“督公……”
咬輕喚,想讓他停下。
一開口卻是極了的語調,一時更讓臉頰滾燙,咬低下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想什麼呢。”
“啊——”
腦袋被不輕不重的彈了下,柳煙痛呼著捂住腦門,滿是水霧的眸子看向了云北霄。
云北霄心都了一拍,輕咳了聲別過頭去,道:
“服掉了。”
柳煙錯愕的低頭,就見一直被抱在懷里的服,因為剛才抬手捂腦門的作,直接掉在了地上。
只留下了紅的肚兜。
“啊——別看。”
柳煙連忙蹲下,扯了服遮住自己。
云北霄輕笑了聲,拿了屏風上的外衫給披上,在耳畔低低的笑道:
“都這麼多次了,還害?”
柳煙扯住服,紅著臉倔強的看他,“就是不許看。”
“好好好,不看不看。”
云北霄寵溺的笑著,過去背對著柳煙坐下,倒了一杯涼茶灌下去,下心頭燥熱。
小丫頭還是太弱了些,才兩天,就有些不住了。
記得宮里的那些娘娘們有養的法子,可以連續承歡也不傷,回頭也得給小丫頭弄來試試。
柳煙確定他沒有看,迅速的穿戴好,這才紅著臉重新在貴妃榻上坐下,故意找話題的問道:
“督公今兒個怎麼回來這麼早?”
“簡紹離開慎刑司了。”
云北霄神微沉,心下忽地就有些煩躁。
第23章 的死期到了!
柳煙怔了下,問道:“這麼快?”
聽這麼說,云北霄心忽然就又好了很多,角微勾,“不想他回去?想在本督這多呆幾天?”
柳煙低垂著眸子,眼底閃過恨意,小聲嘟囔:
“只是不想便宜他。”
如果可以,還是想讓簡紹再被折磨幾天。
只有這幾天,如何能對得住上輩子長達十年的折磨。
云北霄輕笑著,忽地就心很好。
一把拉了坐在自己上,語氣曖昧的在耳畔道:
“那你想便宜誰?”
柳煙心都了一拍,渾都變得有些燥熱,臉頰滾燙的低著頭,不敢看他,心里暗暗嘀咕。
督公這輩子怎麼就變的這般輕佻。
上輩子明明不是這樣的。
看出小丫頭是真的害了,云北霄這才不再逗,拉了的手,細細的把玩著白皙的手指,輕聲商量著。
Advertisement
“下回如何?下回本督再尋個由頭將他抓去慎刑司。
這回真不能再留他了,前幾天湯家在朝堂上說起簡紹的事,皇帝問起,本督雖然給了解釋,可總關著也不是長久之計。”
“督公可有到影響?”
柳煙神不安,生怕連累了督公。
云北霄極了這副替自己擔憂的樣子,笑著道:
“放心,本督沒事,倒是湯家的事被本督翻出來不,這次湯家替簡紹出頭也付出了代價,湯家在朝中的兩個小輩直接被陛下停了。”
“真的?”
柳煙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眉宇間的雀躍看的云北霄又一陣輕笑,手就刮了下的鼻尖,寵溺道:
“真的。”
“太好了。”
湯家是湯氏的母家,湯家替簡紹求,卻害的湯氏子弟被停,湯家人肯定會怨怪湯氏。
湯氏不好,就開心。
“我這就回去。”
柳煙高興的起,要回去看湯氏笑話,最好能再給剛從慎刑司回來的簡紹上再添些傷。
可剛要起,就被云北霄拉了回去,輕著的手,在耳畔語調曖昧道:
“明兒一早再走,本督讓人送你回去。”
柳煙哪能不知道他的意思,紅臉的躲在他懷里,一不敢。
柳煙是第二日晌午才拖著酸的回的永昌侯府。
一進侯府,就見整個侯府的氣氛都不一樣了。
丫鬟小廝行走間雖然依舊匆忙、滿是憂,可卻沒了前幾日的死氣沉沉。
柳煙干脆沒回自己的聽雪苑,直接去了簡紹的院子。
剛到門口,就聽到屋簡紹咬牙切齒的聲音。
“柳煙那賤人呢,我要弄死,我這一傷,全是害的,東廠那死太監……”
“紹兒!”
一聽簡紹要說東廠的事,湯氏連忙制止他,扭頭看向哭哭啼啼的詩婉婉吩咐道:
“婉婉,你去看看紹兒的藥熬得如何了。”
詩婉婉很想留下聽簡紹和湯氏罵柳煙,可也不敢不從,乖順的應聲出門。
一出門就看到柳煙站在門口。
稍稍怔了下,猜到已經聽到了里面罵的話,頓時就得意的笑了起來,高傲的仰著頭從頭柳煙邊走過。
并未提醒屋的人,有意讓柳煙知道,夫君和婆母私下里到底有多厭惡。
Advertisement
要是識相,就該自請下堂,騰出主母的位置!
屋。
湯氏的聲音再次響起。
“柳煙那賤人畢竟還是你妻子,讓人知道和人糾纏不清,丟的是咱永昌侯府的臉。
紹兒,不管你有多生氣,這事兒都得埋在心里,等東廠那死太監不喜歡了,咱們再慢慢折磨。”
“不!現在就折磨,我要讓生不如死!”
簡紹激的怒吼,眼底滿是瘋狂,連帶著牽了上的傷,疼的臉慘白。
可他顧不得這麼多,忍著疼繼續說道:
“那死太監已經另有新歡,我親眼瞧見那死太監摟著個人去了慎刑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