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姑爺剛剛去了主院,他出來之后,侯爺也跟著出來了,但發生了什麼,打聽不到,還有廚房那邊,有幾個嚼舌的婦人被打了板子。”
李嫣看了一眼還在灌酒的丈夫,眉頭微皺,角勾出一抹譏誚的笑容:“原以為不過是個上不得臺面的庶,倒是小看了。”
“再會籌謀也不得姑爺寵,更何況小姐前頭有了楠哥兒,如今又有了孕,便是為了孩子,老夫人和侯爺也會松口的。”
丫鬟青竹耐心勸道。
“你說得對,今天早些休息,明日你和紫竹打聽打聽府里的況。”
代了丫頭兩句,李嫣轉過去走到了柳文宣邊一把搶過了酒杯。
“夫君不是去姐姐那了?怎麼樣了?”
姐姐那兩個字咬得及其艱難,是絕對不愿意承認秦氏的正室地位。
面對李嫣,滿肚子怒火頃刻間便消弭干凈,他此刻越看越覺得李嫣千好萬好,對自己忠心,為自己謀劃,還給自己生了個兒子,肚子里如今還有一個。
他的抱著李嫣,竟放聲大哭起來。
被他這樣抱著,唯恐傷害了腹中的孩子,李嫣掙扎了兩下,掙扎不開,聲音立時拔高:“快放開,你會傷到孩子的。”
提到孩子,柳文宣才跟還魂似的松開手,又滿臉慌張的查看李嫣的肚子。
“對不起,剛剛是我喝多了,你沒事吧?”
他邊說邊扶著李嫣坐下。
眼看男人殷切小意,李嫣府的滿肚子不快也力了下去,低了聲音:“妹妹剛剛送信過來,明日太子殿下在東宮召見你。”
突如其來的驚喜讓柳文宣簡直是高興得不知所措,他一把抱住了眼前的人。
主院里,秦妧哄睡了妍姐兒準備睡下,突然門外進來一個黑影,微弱的燭火下,那人的影漸漸清晰。
翻過,摟著兒繼續睡,全都裝作不知。
耳畔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接著一雙有力的手臂直接將妍姐兒抱了起來,腳步聲漸漸遠去。
秦妧撐起子,看到柳文琮抱著兒直接去了隔壁,角微抿,想到被柳文宣撞見的那一幕,開始不自在起來。
正胡思想中,腳步聲又漸漸近了,趕躺下,閉上眼睛裝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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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柳文琮直接抱住了的子,在的耳邊輕聲道:“讓你委屈了,從前是怎麼樣往后還是怎麼樣,你放心。”
兩行淚順著臉頰滴落,猝不及防的意讓柳文琮掏出帕子給臉,口中還安道:“我知道你心里難過,但萬事有我。”
順著那輕的安聲,秦妧心的委屈順著眼淚消散了些許。
起將燈重新點亮,紅著眼睛,頭發披散,掌大的小臉上還掛著淚珠,可憐兮兮的問:“我只是心疼妍姐兒還是腹中的孩子,這個節骨眼上,他回來了,我這孩子怎麼辦?”
“孩子,你,你有喜了?”
因為激,他的聲音都不由自主的放輕了,隨即一只手便向了秦妧的腹部,雕細琢的臉上出快意的笑容來。
“是綺月方才診斷出來的,月份還淺,所以不曾告訴你。”
“這是好事,你如今也是雙子的人了,不可這般胡思想,平日里你掌家的時候殺伐果斷,手段凌厲,不過一個外人,你還收拾不了了,放心,有我在背后撐著。”
他輕輕的著的脊背,聲音輕。
【第五章 潑婦】
素日里都是溫婉小意,頭一次出獠牙,柳文琮不自覺的勾起了一抹笑意。
原來撒潑的時候是這樣子。
秦妧窩在他的懷里,著他寬闊的肩膀,漸漸地沉了夢鄉中。
天剛明,李嫣便著肚子跟著柳文宣出門去了松柏苑主院。
老夫人還沒起,賈嬤嬤正伺候著盥洗。
聽著老夫人一陣接一陣的咳嗽,時不時的賈嬤嬤還要捧著痰盂給接一口濃痰,惡心得李嫣開始干嘔起來。
躲到門口捂著鼻子,等這一切都完事了之后,這才忍著不適上前,滿面愁容開口:“母親病了,姐姐怎能不來侍疾?”
這話一出,柳文宣立刻找到了主場,他環顧四周,果然沒見到秦妧的影:“母親,你確實太慣著了,好歹是咱們侯府的兒媳婦,你如今纏綿病榻,竟都不侍疾,這都什麼時辰了,也不見人,要我說還是……”
他想說還是休了省事,視線及秦妧端著湯藥進門。
他冷哼一聲,表達自己的不滿和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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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妧好笑,含笑上前將湯藥奉上:“母親,喝藥吧,今日的早飯我讓人熬了爛的牛粥,配上綿的大包子,還有幾樣小菜,母親可還有什麼想吃的,我讓廚房去做。”
“姐姐,母親這還病著呢,姐姐怎麼能不整晚侍疾?這會兒才出來,是侍奉湯藥可不夠吧?”
一揮手,的丫頭青竹就捧著幾個禮盒進來了。
“母親,這是我給母親帶的禮,其中有一樣是百年的野山參,最是滋補益氣的。”
說完,還特意打開了那禮盒,果然是一好參,參須完整,有嬰兒手臂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