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義正詞嚴,半點面子不給。
說話間,長公主已經帶著人趕到了。
李嫣委屈的瞥了一眼長公主:“請姑母做主將里面的那個賤人拉出來打死……”
視線及到秦妧,瞬間暴怒,出手指狠狠的指著秦妧,恨不得手指化利箭,此刻就將秦妧給刺死。
聲音抖,眼圈都紅了:“是你,你邊的人帶著你妹妹來換裳,敢這換裳換到殿下床上去了?你因為我姐姐,所以才這般算計于我,真是不要臉。”
【第十三章 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夠了……”
長公主沉聲斥責了一句,接著眼神示意花嬤嬤:“你帶幾個婆子進去看看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此刻眾人眼中都閃著八卦的芒,這會兒站在門口都能聽到里面的靜,子低低的聲音夾雜著男子的低,可想而知里面有多激烈。
趁著柳文琮讓開,李緋沖在花嬤嬤前面便進去了,接著院子里響起了哭喊聲,打罵聲。
長公主看了一眼長了脖子想往屋子里看的夫人們,淡淡道:“諸位自去園中賞花吧。”
此事已,不允許別人看皇家的熱鬧。
眾人紛紛借口家中有事就先告辭了。
柳文琮和秦妧對視一眼,看安好,便也離開了。
只剩下長公主和秦妧,還有不遠不近站著的李嫣,一臉擔憂的看著院子里。
很快,花嬤嬤出來稟報:“殿下,已經收拾好了。”
長公主帶著秦妧還有柳文琮進了屋。
窗戶大開,屋子里點了熏香,可那旖旎的氣息還是未曾消散。
秦憐跪在地上,白皙的臉上是兩個深紅的掌印,正可憐的仰著頭看著太子,眼角含著淚,當真是做足了一副我見猶憐的姿態。
太子趙承澤正一臉不耐的訓斥李緋:“誰縱容你這般胡鬧的?”
長公主盯著滿屋狼藉,眉心一跳,可看向秦妧還有跟著進來的李嫣,鷙的目便掃向了李緋:“莫要忘了你的份。”
這算是不輕不重的敲打了。
李緋閉了,卻仍舊不服氣的瞪了秦憐一眼。
秦憐委屈的看向秦妧:“姐姐,秋月帶我進來換了裳,我們準備回宴會的時候,秋月突然就被人打暈了,然后太子就出現了,就把我……我如今要怎麼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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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著臉悲悲切切的哭,人垂淚,且這人床笫之間格外順從,太子心頭。
“秋月呢?”
秦憐出手指了指床底。
花嬤嬤上前,從床底將秋月拉出來,只見秋月被五花大綁,雙眼閉。
花嬤嬤拍了拍秋月的臉,好一會兒臉都給拍紅了,這才迷茫的睜開眼睛。
“秋月,發生了什麼?”
秦妧猛然發問。
此話一下子便讓秋月瞪直了眼,環顧四周,嚇白了臉:“五小姐,五小姐在哪?”
李緋卻不屑嗤笑:“你們主仆是把我當傻子耍嗎?這麼拙劣的伎倆,也敢在兩位殿下面前賣弄。”
“是與不是,不若問問太子殿下?”
秦妧的目落在了趙承澤上。
趙承澤的目在秦憐上打了個轉,聲音清冽:“今日縱然孤是被人算計,可孤與秦五小姐到底是有了之親,擇日孤便會來迎宮。”
一番抉擇之后,趙承澤言辭謹慎,只說自己被人算計,但愿意負責。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行了,此事已經清楚了,既如此,那便都回吧。”
長公主發了話。
綺月上前將秦憐扶了起來,弱的子剛剛被毫不憐惜的太子好一番折騰,接著又被側妃李緋給狠狠的甩了幾個掌,這會兒可憐兮兮的。
可李緋還不打算放過,冷冷的堵在門口,冰冷的視線死死的盯著秦憐,臉上出古怪的笑容,“不要臉的東西,別以為進了東宮就能過上好日子了。到時候,你只會生不如死。我要是你,回去立即一白綾了斷。”
仗著太子寵,說這話毫不考慮后果,畢竟秦憐可是跟姐姐安排來對付秦妧的棋子,結果眼下竟了太子的人。
李緋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還讓全京城的高門貴婦都看了笑話,現在面子里子都沒了,真是又氣又惱。
秦妧上前幾步擋住了的目,毫不膽怯的回懟過去:“側妃娘娘若是不滿,大可去跟太子殿下面前屈,何苦為難我這弱的五妹妹。”
李緋還要再說,李嫣扯了扯的胳膊,那些還要說出口的狠話終于是戛然而止。
秦妧冷笑,和長公主告別后便離開。
長公主讓花嬤嬤將秦家姐妹送到了門口。
秦憐披著秦妧的披風頂著兩個掌坐上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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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怎麼辦?進了東宮側妃會弄死我的。”
想到李緋手里的證據,子一便跪在了地上,順勢抱了秦妧的大哭訴。
“還沒進東宮就害怕了?手里有什麼,你盡早說,我替你安排了。”
迎著秦妧不解的目,秦憐低下頭去,似乎在考慮要不要說出口。
秦妧不著急,反正自己有的是耐心和時間。
果然,一盞茶的功夫之后,心掙扎了許久的秦憐總算是開了口:“我年歲小,之前被婢引,跟個戲子私奔,如今我那婢就在李夫人手里攥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