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外面傳來了集的腳步聲。
秦妧帶著夏初等幾個丫頭到了，站在門口，欣賞著屋里子李嫣那無能狂怒的狀態，大方的走進去坐下，掃了一眼屋子里的布置，平靜地開口：“我聽說你了胎氣，特意過來看看。”
“黃鼠狼給拜年，你安的什麼心？”
柳文宣不在，李嫣也不裝弱了，雙眼怒瞪對方，恨不得現在就上前去將給撕碎。
“妹妹這就誤會我了，怎麼說，你這懷的也是夫君的孩子，我好歹是侯府主母，若是你這胎有什麼不妥，我心里會過意不去的。”
接著，話鋒一轉：“不過我瞧妹妹這神氣好得很，我倒不擔心了，既如此，那妹妹好好養著，不要摻和別人家的事，不過是多養幾個人罷了，我們侯府又不是養不起。”
丟下這句話，帶著人浩浩離開，屋子里瞬間由剛剛的擁變得空曠。
李嫣氣得一把抄起床上的瓷枕就狠狠的扔到了地上：“氣死我了。”
因為秦妧的一句話，李嫣這天夜里折騰了足足一個多時辰，屋子里能摔的都給摔得差不多了。
可秦妧才不管那麼多，現在心里暢快著呢，連帶著看到吊著一只手的柳文宣都順眼了起來。
柳文宣剛剛才正好骨，正骨的時候他口中咬了個木條才沒喊出來，此刻額頭上的汗還沒干凈，再見到秦妧，他冷冷的飄過去兩道冰冷鷙的目，卻聰明的選擇了閉。
踩著月回了葳蕤軒，夏初出去了片刻回來稟報：“夫人，五小姐邊的丫頭已經找到了，請夫人示下，安置在哪里？”
“放莊子上養著吧，叮囑人好好看著，千萬不能讓跑了。”
“是。”
這一夜，注定是個不平靜的夜，李嫣氣瘋了，半夜又得知手頭上的人手被搶走了，氣得大半夜的真的了胎氣。
春景苑上下被折騰的個個都沒睡上覺。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的時候，李嫣喝了安胎藥終于睡下了，院子里上上下下伺候的人才終于得以口氣。
秦妧睡到了天大亮，一覺到天亮，神頭十足。
收拾了一番，先去松柏苑看了老夫人，老夫人氣好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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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妧妧，文琮不在府里，要你心庶務，還要讓你委屈，我心里覺著愧疚，我這有個主意。我說出來你參詳參詳，若你覺得不行，往后便不再提了。”
覷著老夫人的神，秦妧看向了賈嬤嬤，賈嬤嬤手指了指春景苑的方向。
秦妧心中明了，看來昨日春景苑的靜鬧得很大，連老夫人都知道了。
心中浮現這些年來，老夫人待自己的好，不曾給自己立規矩，不曾讓自己近前服侍，管家大權，侯府產業盡皆到了自己手里。
比起方氏的刻薄，老夫人卻是真的拿自己當兒來看待。
秦妧點點頭耐心聽著。
老夫人慎重開口：“嫣兒腹中如今懷了老大的孩子，為了安心，我想親自宮，去太后娘娘面前給討一個平妻，你意下如何？”
秦妧聽完，臉上的神漸漸嚴肅起來。
【第十六章 妾室茶】
老夫人意識到自己話說重了。
臉上閃過心虛和不自然，含著淚道：“是我們柳家對不住你啊，我老婆子當年糊涂啊。”
想起當初讓兒子兼祧這事，老夫人真是悔得這幾日都不曾睡好覺，故而春景苑的靜知道的清清楚楚，又派人打聽到了長公主宴會上發生的事。
這個遲暮老人心滿是歉疚。
“母親，您沒有做錯，不必愧疚，只管吃好睡好，這一切都是天意。只是，平妻我是萬萬不能接的。”
秦妧語氣堅定，老夫人也不好再說什麼。
服侍喝了藥，秦妧才出了門。
今日要再次去長公主府，有重要的事要問對方。
府，花嬤嬤便迎了出來，將帶到花園子。
“夫人來了，公主殿下昨日夜里沒睡好，這會兒還沒醒呢，夫人若是不趕時間不如等一等？”
上好的宮廷貢茶沏了上來，時興的瓜果點心也擺上了桌。
秦妧拈了一塊紅豆糕咬了一口：“那我就等一等公主吧。”
“也好，那夫人就請稍坐，花園里的花兒開得正好，夫人盡可觀賞。”
花嬤嬤吩咐了伺候的下人，這才又回了公主的院子。
今日天沉沉的，秦妧吃了塊糕點，又喝了口熱茶，裹了披風出了門，沿著鵝卵石鋪就得小路去了花園，長公主獨得盛寵，的府邸修的比之皇宮后院簡直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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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的珍稀花卉沿著抄手游廊依次擺開，寒風蕭蕭，清香襲人。
“夫人，我家公主起了。”
秦妧正欣賞著眼前秀麗的景，有小丫頭疾步過來稟報。
秦妧跟在小丫頭后去了長公主的院子，一進院子，不由得被院中的兩只仙鶴給吸引。
看到來人，仙鶴并不害怕，自顧自的啄食著地面的米粒。
花嬤嬤熱心解釋：“這是前幾日，番邦小國送到京城來的貢品，說這仙鶴是吉祥之，皇上做主賞賜給了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