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妧心中微微驚訝,心里盤算著送什麼東西上門慶賀才好,眼角余卻瞟到花嬤嬤的眼神又落到了綺月上,心中頓時了然。
長公主府什麼都不缺,唯獨缺人,一個穩妥會保胎的高手。
怪不得花嬤嬤帶這麼多好東西上門,想來是想要綺月。
心念一轉,招手示意綺月到自己邊來。
“綺月,如今長公主有了孕,我想讓你跟著嬤嬤去長公主邊伺候,這一胎來的不容易,我 要你確保萬無一失。”
綺月不是從秦家帶來的丫頭,是在路上撿的,后來跟著秋月混了,知道了秦妧的那些糟心的過往,十分護主。
“還是夫人心思通,我正愁怎麼張口呢。”花嬤嬤十分謝。
長公主親多年未曾有孕,太醫院的太醫們個個都為診過脈,開過方子,可惜半點不奏效,還是年初時綺月把脈之后開了方子,整整喝了幾個月這才有了喜脈,這來之不易的孩子,自然是想要綺月在邊照應著的。
秦妧會心一笑:“能為長公主分憂,是我應該的。”
花嬤嬤微微扭頭,湊近了秦妧,在耳邊低聲說道:“夫人今日前去公主府,想來是想打聽侯爺在江南的事吧?你放心,順利著呢。”
說完,老嬤嬤臉上出促狹的笑容,那笑容背后似乎是什麼都看穿的明。
秦妧心中安定下來,“多謝長公主心了,明日我必定登門去探公主。”
眼下時間不合適,而且這天大的喜事得送點什麼才合適。
心里盤算著,那邊花嬤嬤已經站起要告辭。
“長公主邊離不開人,那我就先告辭了。”
起,已經有小丫頭將綺月的東西收拾好了送過來。
綺月接過那兩個包袱,跪下來鄭重磕頭:“奴婢不在,還請夫人保重子。”
接著,轉向秋月和安嬤嬤:“若是有不長眼的人想欺負夫人,記得讓夏初打回去。”
自從夏初來到葳蕤軒,綺月已經暗找夏初比試過了,論看病,是高手,可論打架,夏初那小丫頭很是有一狠勁,手段干脆,每一招皆帶著凜冽的殺意,打不過。
“你放心的去吧,記得照顧好長公主。”
秦妧將綺月從地上拉了起來,送跟花嬤嬤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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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風卷著花園子的落葉在頭頂上打轉,天已經暗了下來。
幾人到了前院,正要穿過月亮門去前院,正巧到了李嫣帶著人從外面進來,后娘懷里抱著楠哥兒。
見到秦妧,李嫣眼皮也不抬,帶著人便要肩而過。
花嬤嬤頓住了腳步,轉過去,眼神凌厲的盯著李嫣的背影。
“長公主常說太子邊的李側妃規矩學得極好,可見長公主也是被蒙蔽了。”
這話激得李嫣一下子就怒了,之前為了能夠弄死秦妧,紆尊降貴給秦妧敬茶,沒想到這賤人看著自己跪下去奉茶,不喝就罷了,差點害得賜的仙鶴被毒死,惹得自己被婆婆給責罵一通。
這口氣這幾天還沒順呢。
暴躁的轉過去,扶著肚子就要走過來。
秦妧看著那燃燒著瘋狂小火苗的眼神,不聲的扶著秋月的手往邊上挪了幾步。
“這不是長公主邊的嬤嬤嗎?剛剛心里想著事,這才忽略了,還請嬤嬤不要見怪。”
李嫣將眼里的恨意很好的掩飾了下來,臉上堆滿了歉意的笑容。
越是這樣,秦妧越是心驚。
“時候不早了,殿下等著嬤嬤呢。”
秦妧出聲打斷了二人,花嬤嬤還想說什麼,卻從秦妧剛剛的異樣便知哪里不對,趕依言帶著綺月離開了。
花影稀疏間,娘懷里的楠哥兒見那十分有氣勢的嬤嬤走了,兩只小短就從娘的懷里蹬下來。
“你這個壞人,把我們趕到破房子里面去,還害得我娘挨罵,你去死吧。”
胖的小子直直的便要撞過來,一直提防著李嫣的秦妧慌忙往邊上躲,手也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肚子,同時出了一只腳。
小胖子因為跑得太快,眼看那腳出來沒有躲開的機會,小短不住一個倒栽蔥摔在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壞人,都是你,你故意絆我。”
娘驚得慌忙上前將楠哥兒抱在懷里,李嫣則費力的想要蹲下子哄孩子。
頓時鬧一團。
秦妧冷眼看著這一幕,終于等到楠哥兒的哭聲漸漸歇了,這才發難:“李氏你若是教不好孩子,回頭我跟長公主討個宮里教規矩的嬤嬤來好好教教楠哥兒,口口聲聲不干不凈,不敬長輩,我看他邊伺候的人直接趕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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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楠哥兒邊伺候的可都是我的人,你有什麼資格發落?”
“哦?是嗎?你又算個什麼東西。在這堂堂侯府,也敢說有你的人。既如此,不如報吧?讓府的人評評理,你算個主子還是賤婢,看看楠哥兒這些話,又是和誰學的。”
秦妧了上的披風,毫不讓步,一個小孩子能使壞的地方有很多,不可能時時防著,只能此刻讓他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