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妧妧,你們不是遇到山匪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雖然柳文宣不是個人,可好在老夫人不傻,雖然老了,還是能分辨是非的。
“母親,今日李姨娘約我上香祈福是假,全都是為了將我引出去,因為那路上早已埋伏了山匪,若非我邊的夏初,只怕妍姐兒就沒了親娘了。”
說完,也做出一副傷心絕,哭哭啼啼的姿態。
不就是演戲?
誰就不會呢?
“姐姐還是找個大夫來看看吧?別沒了清白信口胡謅,若是傳出去,我還活不活了?”
李嫣擺明了就是不認賬,齊王府豢養的死士加之那群山匪,真真假假,誰能分得清?
“姨娘如果再胡說八道的話,恐怕你這張就跟你的婢一樣。”
一再的拿自家夫人的清白開玩笑,夏初可不慣著。
“放肆,不過一個賤婢也敢來我面前撒野?”
夏初的威脅聽在李嫣的耳朵里,實在是刺耳極了。
自認為跟柳文宣才是夫妻,區區一個下人,也配教訓自己?
“李嫣,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
秦妧此話一出,柳文宣的視線移到了李嫣臉上,二人對視一眼迅速撇開視線。
“姐姐,你就這麼見不得我好?我怎會,拿我跟孩子的兩條命去賭?姐姐瞧瞧我今日也是鬼門關里走了一遭呢!姐姐還不會是自己失了清白,卻看我平安地誕下孩兒,心中不滿,就非要把這盆臟水潑到我頭上?”
剛剛生產完的,子弱,此刻委委屈屈地說出這番話,好似真的被冤枉了一般。
秦妧好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
“是啊,你怎麼敢賭?你只是蠢,沒有料到你會在今天生子罷了。我清清白白毫發無損,倒是那些齊王府的殺手正曝尸荒野……”
秦妧邊說邊觀察著李嫣的神。
“隨便姐姐怎麼說,我今日生產,著實累了,還請姐姐離開。”
李嫣并不怕,齊王府的殺手在京城都是生面孔,從他們上找不到任何證據,有何可懼?
“妧妧,你確定今日遭遇山匪一事真的是李氏設計?”
老夫人面發白,子踉蹌了一下。
“母親,這是做下的惡事,與母親何干?母親不必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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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的功夫,夏初已經將先頭招供的山匪、曲嬤嬤,以及車夫都拎了過來。
瞬間,方才還十分寬敞的屋子立刻擁了起來。
看這架勢,老夫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李氏,你糊涂呀?妧妧這麼多年為侯府勞,你竟然做出這等事,我們侯府容不下你,你!你!收拾東西立刻就走。”
“母親……”
柳文宣和李嫣異口同聲的驚呼。
“母親,嫣兒不是這樣的人,這其中肯定是有誤會的。”
眼看妻剛剛為自己生下子,轉頭卻要被掃地出門,柳文宣心疼極了。
他怒不可遏的指著秦妧大罵。
“都是你這個喪門星,嫣兒生產辛苦,你卻跑過來栽贓陷害,我看這府里最該走的應該是你。”
往日里溫文爾雅的模樣然無存,他就像個小丑一般。
秦妧冷笑,一個眼神過去,方才還跪在地上的車夫,磕磕的代。
“是李姨娘邊的曲嬤嬤找到了奴才,讓奴才今日給夫人駕車,還特意給拉車的馬喂了藥,還給了我一百兩銀子。”
說完,夏初拿出那張一百兩的銀票。
“你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找過你,你這純屬是栽贓陷害。”
曲嬤嬤大聲的反駁,并且出手去要去拉拽車夫。
夏初快,把給扔到了一邊,接著又拎進來兩個人,赫然是之前秦妧在街上看到曲嬤嬤進的店鋪掌柜的。
兩人顯然已經挨過了一頓毒打,渾上下都沒有一寸好皮。
“小的是齊王府的人,自從小姐來了京城之后,我們倆就歸小姐調配了。”
“李東,你是找死吧,你忘了你全家還在我祖父手里。”李嫣沒忍住威脅到。
眼看兩個掌柜都招供了。
剩下的那個山匪生怕再挨打,指著其中一人說道:“就是這個掌柜的派人,給我們大當家的送了三百兩銀子。讓我們今日在道上打劫,說到忠勇候府的馬車,就把第一輛馬車里面的那位夫人,先后殺。”
他說完之后又打了個哆嗦。
秦妧玩味看向李嫣。
“怎麼樣?李姨娘,人證證都在這里……”
就在這時,屋子的門被猛的撞開了,陳氏跌跌撞撞的跑進來,因為慌張,滿臉發白,聲音都語無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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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不好了!小姐,小姐不見了!我就去了一趟茅廁,回來就沒看到小姐了,我讓下人滿院子找了幾遍,沒有發現小姐。夫人,我該死啊……”
妍姐兒是大的,日里伴著,深厚,此刻妍姐兒不見了,驚慌之下甚至都忘記自稱奴婢。
然而這等微末小事,此時此刻,秦妧哪里是不會計較?
秦妧聽聞,踉蹌了一下,吩咐道:“夏初,派人去找。”
說完,自己都聽到了自己聲音里的音。推開扶著的老夫人,直奔向李嫣。
“若是妍姐兒有事兒,我讓你一家四口,全部償命。”
撂下這句話,扶著秋月的手出了春景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