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老夫人帶著賈嬤嬤急急趕來。
“妧妧,妍姐兒丟了,趕派人給文琮送信,等找到了妍姐兒,今天的事我一定給你一個代。”
眼看秦妧支撐不住,老夫人上前扶了一把,又出手去拍了拍的肩膀,“妍姐兒是侯府小姐,不會有事的。你如今懷有孕,為著肚子里的這個,也要小心為是!”
面對著婆婆的關心,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強忍住淚意,帶著人直奔葳蕤軒。
【第二十四章 線索】
妍姐兒的屋子里十分溫暖,軒窗半開,的床幔低垂,可里面的小小人影卻不見蹤影。
陳氏跪在地上,低垂著腦袋。
“今日偏門當值的婆子是誰,都去問過了沒?”
陳氏子一,顯然還沒有想到這,慌忙起要往外跑。
“夫人,門口當值的婆子老奴親自去問的,小姐并未去過門口。”
安嬤嬤從門外進來,顯然也剛剛得了消息,第一時間便去盤問了守門婆子。
到底年紀大了,從侯府后門跑過來累的氣都不勻。
“沒有出門,那便是還在府中,或者是憑空消失?”
秦妧靠在屏風上,喃喃道。
“秋月,隨我去一趟長公主府,安嬤嬤,你留在侯府,哪怕是挖地三尺,也得找出點蹤跡來。”
帶著秋月迅速離開了侯府直奔長公主府,進了門,提起擺一路快走,花嬤嬤見這模樣,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忙不迭的上前扶住:“夫人是有什麼急事嗎?”
秦妧點頭,往日從容不迫的竟罕見的含著淚,聲音焦急:“我要見長公主。”
“夫人別急,我這就去稟報。”
代下人奉了茶點,花嬤嬤又進了屋。
很快,長公主便召見了秦妧。
一進屋,一大紅衫的長公主正倚在人榻上,渾跟沒骨頭似的,側兩個婢在給捶,一看便知是剛剛睡醒起來的,眉眼間還帶著幾抹慵懶。
視線及到秦妧,瞬間坐直了子,聲音輕快的呼喚道:“妧妧,你怎麼來了?”
秦妧上前,直接跪在了地上:“妍姐兒丟了,求長公主幫忙。”
突然行此大禮,花嬤嬤已經出手預備扶住的子,待聽清楚后面的話,出去的手頓時就怔在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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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被這消息給震驚了。
“妍姐兒丟了?何時?可有什麼線索?”
長公主站起,親自上前將秦妧從地上扶了起來,“妍姐兒這孩子聰慧,我也喜歡,你放心。”
“花嬤嬤,把咱們的人都撒出去,一定要找到妍姐兒。”
“是。”
聽到長公主的吩咐,秦妧力一般,子一茶點跌倒在地上,幸虧秋月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
“夫人……”
等再次醒轉過來的時候,怔對上秋月驚喜的眼眸,邊上還有個悉的影。
“夫人……”
“綺月……”
長公主幽幽走近來,“你本就懷了孕,又經過了山匪截殺這一遭,從早上到現在,你水米未進,鐵打的人也不了啊,快吃些東西。”
“妍姐兒可有消息了?”
聞聽此言,秦妧立刻翻坐了起來,雙眼的鎖定長公主,又張的盯著的臉。
迎著滿是希冀的眼神,長公主搖了搖頭,“我已經讓人都出去找了,滿城搜索,一定會沒事的。吃點吧,肚子里還有一個呢。”
秦妧出手捂著臉,細的手指里眼淚簌簌滴落。
現在滿腦子都是妍姐兒。
有沒有傷?
……
此時,城外的道上,十幾騎駿馬在迎著夜飛奔,揚起陣陣灰塵。
順著道走了幾里路,柳文琮勒馬停下,借著明亮的月查看眼前的地勢,略微思索了一番,他翻下馬。
后的十幾個人也跟上了他。
十幾個人悄無聲息的從滿是荊棘的小徑攀巖而上,眼前是一座廢棄的尼姑庵。
尼姑庵里蛛網遍布,妍姐兒正被手指的繩子五花大綁,從小養尊優的哪里得了這個痛,上早已被勒出了道道紅痕。
頭發蓬的坐在地上,眼睛死死的盯著角落里那一堆燃起的篝火。
幾個漢子正蹲坐在篝火邊上喝酒吃。
烤的香氣讓妍姐兒了肚子,中午的時候,貪玩沒吃兩口,誰料這會兒沒得吃。
“我說這侯府的千金長得可真是水靈哈,反正上面說了讓咱們弄死,我看,咱們是不是可以先……”
說話的男人回頭看了一眼妍姐兒,眸猥瑣。
被旁邊一人,拉了一把,才收回視線。
……
而此時。
長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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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手里拿著一封信,面凝重,急匆匆趕到秦妧面前。
將信到手里,垂首等著的命令。
那薄薄的一張紙從秦妧的手上傳到了長公主手里。
哐一聲將信拍到了桌子上,轉而吩咐花嬤嬤,“讓朱過來。”
轉過長公主細細的安秦妧,“能劫走妍姐兒,又要你親自去接人,你心里可知道手的是誰?我不能讓你冒險,我邊有個暗人,最擅長的就是易容,回頭讓替你去。”
話未說完,秦妧瘋狂搖頭,眼眸含淚,眸中有恨意在聚集:“怎麼會不知道是誰呢?我們母就想過安穩日子,為什麼非要揪著我們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