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與七皇子一起被扔進冷宮。
的任務是攻略七皇子,除掉我這大反派。
可下不去手。
我拿起一塊磚頭,對著昏迷的七皇子猛砸。
他沒聲音了,我冷舉起磚頭,「現在我是七皇子,你可以攻略我了。」
01
我從小就心狠手辣,不擇手段。
我是這麼說我的。
理由是我多吃了給自家乖孫做的兩個紅薯。
我挨了我爹一頓打,被喝令站墻角反省。
我看著地面積水里映照的瘦小材,又對比一下我爹的魁梧強壯,得出結論:
主要輸在力氣懸殊。
要長力氣,就得多吃,以后還敢。
「以后去換彩禮的,怎麼敢吃!」
我半點沒反省過。
既然我要去換彩禮,那我比兩歲的弟弟有用。
憑什麼他一個得像豬的嬰孩,天天吃得滿是油,而我瘦得皮連著骨頭,卻只能喝他剩下的湯?
好像在這個家,弟弟是人,我是畜牲。
我去搶弟弟吃不下的,一個掌,扇得我半張臉高高腫起。
耳朵響起尖鳴。
忍無可忍,我惡狠狠咬住老太婆的手臂。
任我爹和我大伯如何捶打,都不松口,生生咬下一塊。
我大口咀嚼那塊,滿氣,使勁往下咽。
瞪著我爹,呲出個大大的笑容。
他們認定我是個瘋子。
瘋子是不能給他們賺彩禮的。
皇宮出告示,要召清白民間,去做最下等的掃灑婢。
我爹把我賣了,賺到 20 兩白銀。
他很高興,終于擺了我。
我也很高興,皇宮總不能吃不飽。
可我宮后,發現真有可能吃不飽。
02
進宮時,我八歲,被分到最偏僻破敗的冷宮。
別的孩被領走時,都想家哭泣。
我被嬤嬤領去冷宮時,興異常。
嬤嬤不了冷宮發霉的氣味,捂著鼻子,看我滿臉興,冷嘲道:「要去冷宮還這麼開心,是個傻子。」
我從家里聽到更難聽的話多了,笑嘻嘻湊過去,討好地問:「嬤嬤,宮里的飯,能吃飽嗎?」
翻個白眼,不屑地笑:「原來就圖一口飯。」
那我圖什麼?
我進了冷宮,門立即就從外面牢牢鎖起來,嬤嬤說這是規矩。
我趕問怎麼吃飯,嬤嬤不耐煩地敲了敲墻下狗,「從這里塞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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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老實實在冷宮掃了半天落葉,到放飯的點,小太監著鼻子塞進來一個飯盒。
我打開,餿味涌上鼻尖。
我趕從狗里探頭,小太監:「公公,飯餿了。」
他扭著腰轉過,沖我手指。
我沒明白他的意思。
他細聲細氣,像只鴨子。
「沒錢,還想吃好飯?」
原來天下最富貴的皇宮,也吃不飽飯。
我沖他笑,笑得呲出虎牙。
「我有錢,公公你把手過來。」
他鼻尖發出一聲冷哼,把手進狗。
我猛然出手,狠狠抓住他的手掌。
「沒有好飯吃,我就吃你的!」
尖牙一口咬上小太監的手臂。
我出隨帶的藥瓶,那是我娘的。
我娘曾經是個醫,但嫁給我爹后,全家不允許拋頭面行醫。
閑著無聊,就教我醫。
我爹一定要個男孩,連生兩胎,難產而亡。
我把藥灑在小太監傷口上,傳來刺耳的尖。
宛如宰豬。
噬魂草,能讓人得鉆心。
我一點都不怕他告狀。
誰在意我們呢,螞蟻都能碾死。
他去告狀,下場一定是我們兩個都沒命。
只有他最在意自個的命,反而被我拿。
果然,他連滾帶爬離開,沒多久又連滾帶爬回來。
小太監給我端上豬頭。
我怕下毒,讓他先吃一塊。
看他沒事,我才開始吃飯。
靠著我娘給我的藥,小太監再不敢苛待我。
本來以為日子會這麼過下去。
突然有一天,送飯的人換了一個。
新的太監很刻板,但也沒克扣我的飲食。
我從他那里得知兩個消息:
「原先的小太監沒了。」
「虞妃被賜死,宮城戒嚴。」
03
大人的存亡和我沒什麼關系。
我是這麼以為的。
但是第二天,冷宮兩扇掉了漆的大門突然被推開。
扔進來兩個人。
一個男孩,昏迷著,看起來和我一般大,12 歲。
另一個孩,穿著侍衫,看量甚至比我年紀小,眼睛里卻有著與年齡不符合的。
冷宮的大門又閉合,門從外落鎖。
手足無措地看著昏迷的男孩,口中念著我本聽不懂的話:
「系統,我怎麼重生到這里啊啊,我沒學過歷史!」
「幫助七皇子?這個小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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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幫了他,他日后會和我深啊!心,最后我還要為他廢兩條。」
「那個小孩就是是你說的大 boss?妖后沈清塵?你要我下手搞,還是個孩子啊!」
我皺了皺眉。
確實,我的名字沈清塵。
那是我娘給我起的,極好聽。
但后來走了,家里沒人再我這個名字,他們我「二妞」。
又土又俗,但他們說,適合我。
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我之前沒見過。
從七八糟的話里,我抓到了一些消息。
我看一眼地上昏迷的七皇子,又聽了一陣顛三倒四的話,突然從樹下抄起一塊磚頭。
我高高舉起磚頭,朝七皇子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