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兩下后，他沒了氣。
小侍終于安靜了。
片刻后，看張開，我立即捂住耳朵。
「大 boss 把男主角搞沒了啊啊啊！」
驚飛了屋檐下造窩的燕子。
04
沒了就沒了，大不了就是九族。
我還能拉我那些家人墊背。
值了。
我抬頭，很冷靜地對說：「你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對吧。」
「要回去你的世界，就得完攻略？」
我模仿口中我聽不懂的詞語。
「現在，我就是七皇子，你可以攻略我了。」
看著我的眼睛，驟然冷靜。
我對這個選定的同盟者有點改觀。
能控制自己的緒。
我沖笑：「看來現在，我們了一藤上的螞蚱。」
「要不要合作？」
看似是邀請，其實沒得選。
雙手抱，垂眸看著面目全非的七皇子，問我：「怎麼合作？」
「我稱帝，你回家，怎麼樣？」
05
小侍斐，說是穿越。
來自另一個世界。
另一個不僅人人都能吃飽飯，并且人人平等的世界。在那里是一名警員。
那是什麼？
斐告訴我：「就是……武林高手。」
我眼睛一亮，「那你絕對能幫上我！我們天作之合啊！」
后來我發現，會的不只是武藝。我發現，會的不只是武藝。
「我可以從皇城的屋檐上出去，幫你打聽消息。」
那可太好不過了。
阿斐確實手高超，第一次深夜出冷宮，給我回來兩條。
我倆在冷宮生火烤，問我：「我們怎麼出冷宮？」
我抬頭看向冷宮框出的灰蒙蒙四方天，告訴：「你見過熊瞎子嗎？熊會在最冷的時候冬眠。」
「我們要做的第一件事，是蟄伏。」
這是我娘教給我的。
我囑咐阿斐：「下次出去，你能不能搞些書來。」
我對宮廷知道得太，得多學。
阿斐不知道從哪里給我弄來一大堆書籍。
我倆湊在一起讀。
讀兵書，我讀史書。
我們倆夜間把搜集來的消息梳理分類。
我們獲知的最重要信息如下：
1.皇帝沉迷修道煉丹，國師說什麼，他就信什麼；
2.皇帝現在剩下三個皇子，太子李誠，二皇子李璟，五皇子李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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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太子李誠沉迷，一直不好；
4.太子是元后所生，皇帝和原配甚篤，五皇子李曦是現皇后所出；
5.太子是正統儲君，得到滿朝文支持；
6.現皇后是武將世家出，五皇子暗中擁有武將勢力。
阿斐看著我畫出來的勢力圖，打個響指。
「地獄開局。」
總是會說出些新鮮詞語，我見怪不怪。
我逐漸懂得那些詞的意思。
我問：「你的那個系統，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嗎？」
阿斐搖頭，「它說想要知道，得用積分來換。」
「你現在有多積分？換的話需要多積分？」
說了兩個差距極大的數字。
我差點栽倒。
「積分呢？！敗家孩子！」
怎麼能只剩個位數。
怒目瞪我，「還不是給你換結了。」
哦？哦。
我自己脖子上長的那個玩意。
本來問我要不要換男。
但我琢磨片刻，搖頭拒絕。
「我喜歡子份，也喜歡當人。」
雖然這是個阿斐口中「極度重男輕」的世界。
但為了瞞天過海，還是得長出結。
阿斐安我：「可以弄掉的。」
什麼時候呢？
「等你登上帝位的時候。」
當務之急，是先從冷宮出去。
06
我過完十五歲生辰，時機。
宮中恰在此時發生了一件大事。
二皇子從封地回來，給陛下獻上一件禮，是一只祥瑞白狐。
葉國師一見此狐，悚然大驚，言說狐妖顯世，必要至純至剛正之以純滅之。
皇帝一開始將信將疑，但葉國師是他最為信任的人。
他最終將二皇子下獄，決定以二皇子獻祭，除去狐妖。
我聽聞消息，連連搖頭，「我這父皇，也太迷信了點。」
阿斐沒理我，正忙著點火。
四都是黑煙，嗆得咳嗽，催促我：「快來搭把手，主意還是你出的。咱們能不能出去，還要看你這個便宜父皇到底有多迷信。」
我面不改，將冷宮唯一一株梨樹下的白骨挖出來，扔進火里。
七皇子徹底化為飛灰。
再不會有人找到我假冒的證據。
火照亮我的眼睛。
冷宮外傳來宮人敷衍的救火聲。
今日，宮中所有人都在太極宮。
二皇子舍祭狐妖，沒人在意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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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阿斐用澆的被子包裹，趴在最避煙的角落。
火勢越來越大，驚正獻祭的太極宮。
我和阿斐對視一眼。
手一揚，灑出自己做的末。
那些末一接到火，立即閃爍出七彩芒，飄出絢爛彩煙。
像是傳說中神佛現的九天霞，說不出的圣潔。
「我們之前還能手信號彈呢。」阿斐沖我挑眉。
那是什麼？我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拍了拍我的肩膀。
「去吧，該你表演了。」
我在自己的手腕、脖頸和后背都涂了吸引狐貍的藥膏。
門外的人聲越來越多。
看來七彩霞確實有吸引力。
皇帝最迷信，他不可能不管這道霞。
轟隆一聲，冷宮封鎖多年的大門被砸開。
「誰在里面？！」
我聽出那道尖利的聲音屬于誰——
皇后邊的大太監吳平。
彩煙往吳平臉上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