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擎寒松開施念的下,淡淡開口:“好。”
既然敢算計他,那就得付出代價。
他可不管這個孩子究竟是蕭遠的,還是前男友的,反正打掉以后就不會有任何威脅。
本來就在醫院,想做手也很方便。
不過沒多久,助理拿著一個單子走進病房,言又止的看著蕭擎寒,不知道應不應該講。
蕭擎寒抬頭:“有事就說。”
“先生,剛才我去預約手的時候,對方告訴我,施小姐早上就預約了醫院的流產手,就在三天后。”
病房一片安靜。
蕭擎寒回頭目復雜看著昏迷的施念,的臉上依舊紅通通的,顯然酒勁兒還沒散發出去。
他想起剛才宴會上,這蠢人替自已擋酒的場景,明明不能喝卻偏偏喝了這麼多。
他明明沒讓幫自已,卻傻乎乎的湊上來,幫他說話、擋住記者的鏡頭。
真蠢!
蕭擎寒一向冷的心,竟然有了些許的波。
可現在竟然懷了野種,還預約了流產手!
施念啊施念,你究竟想要什麼?
蕭擎寒覺得他有些看不太懂這個人。
“先生,既然施小姐都預約了手,那我們不如今天就幫把手做了,反正都要做,擇日不如撞日。”
蕭擎寒神復雜,沒說話。
半響后,助理試探開口:“那我就讓護土過來推人了。”
“不用。”
蕭擎寒開口拒絕,他轉椅離開病房:“讓自已做選擇。”
施念,這是我給你的最后機會。
你可千萬把握住了。
——
第二天,施念頭重腳輕的醒過來。
看了看四周的環境,這才反應過來自已在醫院,下意識了自已的小腹,難道說蕭擎寒已經知道了?
怎麼辦,就不應該喝醉的!
施念驚魂未定的時候,護土小姐姐過來查房:“要是沒事的話,你可以出院了,以后喝點酒。”
“我只是喝酒很多了?沒發現什麼別的原因吧?”
比如說懷孕什麼的。
“沒有,你還想得什麼病嗎?”護土依從上邊的指示,并沒有將那件事告訴施念。
施念并沒有看出護土目中的不自然,勉強笑笑:“我只是問問而已。”
說完,不僅松了口氣,一直懸著的心也終于落了下來,幸好沒有被發現,否則以蕭擎寒的暴躁脾氣,的下場一定會很慘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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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真的嚇死了。
施念整理好自已的心離開醫院,三天后就要來這里做流產手了,想到這一點,的心又變得有些失落起來。
雖然這個孩子的父親來歷不明,但畢竟這孩子也是的骨,難免有些舍不得。
第28章 被刻意丑化
但自己能否順利活著還是未知數,哪里還有力去照顧這個孩子呢?
施念落寞的走出醫院的時候,并不知道記者照了好多張照片,找了角度刻意丑化了,在照片上施念面容憔悴,也沒化妝,穿的也十分普通。
反正就是一副病懨懨的樣子。
施念還沒到公司,網絡就上曝了生病一個人深夜住院的消息。
深夜兩個字被加大,刻意暗示了什麼,頓時吸引起了那些八卦網友的好奇心,紛紛對此事展開了猜想。
施念走進集團的時候,總覺得同事暗中在觀察自己,覺得有些不太舒服,只能低頭強迫自己不要在乎這麼多。
有種不太好的預,將手機打開后果然看到頭條娛樂:揭第四任妻子深夜住院,疑似承不住蕭擎寒的嗜好。
施念氣得想把手機砸了。
這些都是什麼跟什麼,還有那些照片,把拍的這麼丑,活跟一個憔悴的中年婦一樣。
可這些都是假的。
無良,吃人饅頭。
怪不得剛才回到公司,同事看自己的眼神都怪怪的。
這時候,助理出現了:“施小姐,先生讓您過去一趟。”
施念深呼吸一口氣收起手機,直接去了總裁辦公室。
看了一眼蕭擎寒的表,他應該也知道了網絡上的事吧,如果不是親經歷,估計會相信的報道,畢竟蕭擎寒一直以來留給大家的印象就是這樣的。
但這些都是假的。
“你出門前沒有照鏡子嗎?臉蒼白跟鬼一樣還敢來公司上班,你是覺得事不夠大,還想在公司暈倒幾次,再坐實我待你的事實?”
施念被他劈頭蓋臉罵懵了。
抿著瓣解釋:“對不起,我不知道記者在,下次一定注意。”
“哼,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蕭擎寒看到乖乖道歉的模樣,自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顯得他有些無理取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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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施念的臉的確不怎麼好,瓣沒有什麼。
蕭擎寒冷淡開口:“滾回去休息三天不用來上班,免得別人說我待你。”
真蠢,他今天又沒來公司,難道就不能學聰明點?或者說在眼底,自己就是這麼冷無的人?
蕭擎寒目著濃濃的不悅,況且三天假期,應該夠去做手了。
施念很快離開了集團,直接回了蕭家。
現在是真的很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