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你這麼年輕就獨守空房怪可憐的,周總就想疼疼你,沒別的意思。”
施念手里還抱著一個花瓶,冷笑道:“誰告訴你們我在蕭家連個下人都不如?難道王楚楚沒告訴你,前幾天我老公為了替我出氣,買下整個商場的事了?”
王容神愣住,當然知道。
這次安排的飯局,特意給兒王楚楚出氣的。
“無良博取流量的行為,你們也相信,智商被狗吃了吧。我老公雖然有些不方便,不過他長得英俊又有錢,有八塊腹外加人魚線,一夜很多次力好得很。”
施念清脆的聲音清晰傳出來,外面的蕭擎寒正好聽得清清楚楚。
男人的表瞬間變得很復雜,蠢人竟然看他的材,還說對他沒想法?
助理咳嗽了一聲:“先生,要幫忙嗎?”
這施小姐有兩把刷子啊。
房間再次傳來施念的聲音:“我警告你們,我老公蕭擎寒對我好著呢,你們要是敢對我做什麼,他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應該也聽說過我老公的脾氣吧!”
施念雖然在放狠話,可依舊聽得出來很害怕。
蕭擎寒慢條斯理開口:“吩咐人清場,再把監控關了。”
男人細眸藏著戾氣,既然蠢人這麼維護他,要是他不把這些坐實,豈不是對不起?
他蕭擎寒的人,只能他能欺負。
第39章 蕭擎寒你敢
房間的氣氛僵持住。
中年男人忽然有些退了。
王容咬牙切齒的開口:“周總,人我可是給你帶過來了,是你說要睡蕭擎寒的人,好出口惡氣的。早知道你這麼害怕蕭擎寒,我就不給你安排了。”
“誰說老子害怕的,蕭擎寒不過就是一個靠著家里的殘廢,今天我非要睡他老婆,給他戴一頂大大的綠帽子。”
中年男人惡從膽邊生,今天豁出去了。
王容出一抹勝利的表,看著施念:“周總,記得拍好視頻給我,不然這丫頭說出去的話,我們會有麻煩的。”
只要有了這個把柄,還怕施念這賤人不聽話嗎?
不管蕭擎寒跟施念的關系怎麼樣,施念都只能聽的話,蕭家的財富也能分一杯羹了。
篤定施念一定不敢說出去,所以這次又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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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容徑直走到門邊,角帶著勝利的笑:“周總,我就不打擾你的好事。”
下意識擰門把手,發現門竟然開了!
王容不由得疑:好像吩咐過人鎖門啊,鑰匙都在手里。
門打開后,蕭擎寒坐在椅上,英俊的五面無表,那雙眼睛漆黑無波,王容對上那雙眼睛的時候覺得非常滲人。
“你、你!”
王容一步步退回包廂,震驚的看著門外的男人,蕭擎寒他怎麼會在這里的,剛才的話他又聽到了多?
難道是施念那個賤人打了求救電話?
王容整個人面如死灰,一向聰明的腦子竟然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蕭擎寒控制椅走進包廂,一地的古董花瓶碎片,施念手里還抱著一個花瓶,像抓著最后一稻草一樣。
看到蕭擎寒出現的那一刻,施念甚至以為自已在做夢。
剛才施念都想跟那個中年男人同歸于盡了,寧愿死都不愿意被玷污。
“就這點出息?”
蕭擎寒來到施念邊,語氣很嫌棄:“遇到這種事,警察叔叔沒教過你要報警嗎?你以為你這小板能做什麼?”
“我、我···”
施念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忽然哽咽了一下,眼眶刷的一下就紅了。
“念念,念念是阿姨不好沒本事,周總是家里公司合作的大客戶,實在是得罪不起,所以當他提出這樣不合理要求的時候,我才會鬼迷心竅,念念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王容忽然撲到施念邊,用力的拉著的手,聲淚俱下的痛哭解釋,順帶將責任全部都推到周總上。
剛才看到蕭擎寒說的話,王容幾乎是立刻就做了決定,先保命再說。
“你滾開。”
施念一臉厭惡將王容推開,論演技、不要臉,真的很佩服王容能屈能。
這個時候,周總臉劇變,對著王容破口大罵:“你這個賤人,分明是你主來找我,說蕭擎寒滿足不了老婆,讓我用項目換才組了這麼一個局!”
“你才胡說,分明是你用項目來要挾我。”
兩人直接吵了起來。
蕭擎寒修長的手指了太,冷淡開口:“太吵。”
助理抬了抬手,走進來幾個高大的保鏢,對著王容跟中年男人就是幾個耳,啪啪啪打完以后,他們兩個的臉都腫了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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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瞬間安靜。
周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三你不要聽這個人胡說八道,我真的是被騙來的啊,給我幾個膽子,也不敢您的人。”
中年男人哭得眼淚鼻涕混在一起,還不停的用力磕頭。
王容被打得耳朵嗡嗡響,似乎都沒反應過來,蕭擎寒怎麼說打人就打人了呢?
他簡直太可怕了。
蕭擎寒冷眸掃過去:“想讓我放過你可以,不過你得把剛才要做的事,對著那個老人再做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