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是五年前的事了,當時先皇親率軍隊出征,卻在劍門關被梁軍圍困。
謝硯禮當時作為軍師留在大營,為救駕直接帶領一千騎兵孤軍深,采取突襲戰,功解救被圍困的先帝。
之后更是帶領晉軍將梁軍打得節節敗退。
此戰被稱為黑水之戰,謝硯禮雖為文,卻一戰名。
消息傳回京城,朝中和百姓也都振鼓舞。
大晉和大梁鄰,兩國經常打戰,但卻一直都是贏敗多。
謝硯禮這一仗打得實在是漂亮,大晉已經許久沒有贏得這麼痛快了。
先帝龍心大悅,便賜了謝硯禮一塊龍紋玉佩。
謝硯禮也是唯一得到這枚玉佩的臣子。
因此,謝硯禮如今雖然只是三品,但是無人不知曉他在朝中的分量。
“小荷,你拿著謝世子的帖子進宮,去請太醫。”
“春哥兒去校練場習武了,往常是下午戌時回來,你今日酉時就去。”
秦九微頓了頓,眼神變得嚴肅了幾分。
“記住,一定要請林安,林太醫。”
傍晚,主院。
“給老夫人,侯爺,侯夫人請安,奴婢是清瀾院的。”
謝老夫人抬眼問道:“何事?”
“夫人差奴婢過來回話,今晚不能帶著孩子來主院吃飯了。”
“夫人為春爺請了太醫,此時正在給春爺看病,不知何時才能看完,怕攪擾老夫人和侯爺吃飯,特地讓奴婢來說一聲。”
一旁的謝婉寧出聲,“請的是張院判嗎?”
“不是,是一個太醫院另一位太醫,林安。”
謝婉寧眉頭皺起。
侯府雖然尊貴,但醫可不是誰都有資格請的。
整個侯府上下,也就謝硯禮有能力請來醫。
結果秦九微都請太醫來看病了?居然不請張院判?
張院判的醫京城誰人不知?早就想讓他幫忙診一下脈了。
結果秦九微這個沒見識的庶,居然請了一個沒聽過的小太醫來!
謝婉寧轉了轉眼珠,出聲道:“祖母,春哥兒都病到請太醫了,想來病得很嚴重,不如我們去看看。”
謝老夫人思索后點了點頭。
九微不是那麼不知分寸的人,真是到了請太醫的地步,想來病得很是嚴重。
于于理都應該去看看。
清瀾院。
謝驚春剛回來主屋,就看到三弟朝他飛撲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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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想到三弟一日不見會這麼想他,正想把謝玨抱起來玩會兒。
卻見謝玨直直朝他子撲來,里還念叨著。
“子!子!把大哥哥的子下來看病!”
謝驚春:?!
【第24章 自割止痛!】
但接著,謝驚春看到一旁瑟發抖的靈竹和嚴肅的母親。
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
果然,還是瞞不住母親……
他抬眼,果然看到秦九微一臉冷肅,面上沒有一點笑意。
往日里總是溫淺笑,這還是他第一次見這般。
“我知錯了,此事不應該瞞著母親。”
秦九微搖頭,“我并非因為這個生氣。”
謝驚春有些不解,“那是因為什麼?”
“我只是氣你,不惜自己的。”
秦九微輕嘆一口氣。
跟謝驚春相不過四天。
他不愿將一切告訴,是人之常,不會因為這件事生氣。
是擔心,他現在已經這樣不在意自己的,日后長大,恐怕更不會惜自己。
“我知道你蟲毒沒有治好,既然沒治好,那我們就換個大夫,這個不行就再換一個,總能想到法子的。”
謝驚春抿著,小臉瘦削剛毅。
形雖還未完全長開,卻已出一拔之姿,像一匹還未長起來的孤狼。
“母親不用了,太麻煩了。”
秦九微聽到他這般說話,心中更是酸非常。
這三個孩子,從小便寄人籬下,一個比一個懂事。
溫聲道:“我已經為你請了太醫,這個病會看好的。”
“以后哪里不舒服,都要告訴母親,是大事,不可輕忽。”
謝驚春怔住,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不僅為自己請了大夫,請的還是宮里的醫。
竟為自己這般用心……
謝驚春抬眼看到秦九微溫含笑的臉,不由眼底一熱。
他昨晚割止痛沒有哭。
在訓練場上再重的傷也沒有哭。
但現在,他只是被關心了一下,竟會有想哭的沖。
“夫人,林太醫來了。”
侍帶著一個高瘦的男子走了進來。
男子三十出頭,形頎長,面龐清瘦。
林安俯,“見過世子夫人,給世子夫人請安。”
秦九微看著他,一時也有些恍惚。
前世在宮中時,林安便是的心腹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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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重生一世,自己還能見到他。
秦九微擺手,“林太醫快起,不必多禮。”
“要看病的不是我,是我的大兒子,他半年前上被毒蟲咬傷,近日總是發作疼痛難忍,還請林太醫幫忙救治。”
林安點頭,“世子夫人放心,下定當竭盡全力。”
他將藥箱放到一旁,從中取出銀針后看向謝驚春。
“還請春爺讓我看一下傷口。”
謝驚春非常配合地將卷起。
這個蟲毒發作時,讓他簡直是生不如死。
他也想趕快看好病。
秦九微也湊近看了一眼。
謝驚春的傷口在左的膝蓋上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