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恐怕就真控制不住了……
秦九微有些不明所以。
微微了手指,試圖將自己的手從謝硯禮手里出來。
然而謝硯禮的手卻如鐵鉗一般,地握著。
“手……”不由小聲嗔道。
謝硯禮回神,連忙松開了手,“抱歉,失禮了。”
秦九微掙束縛,立刻向后退了兩步。
只覺手上一陣疼痛傳來,低頭一看,發現自己那白皙的小手已被謝硯禮得微微泛紅。
謝硯禮自然也看到了,眉頭不由蹙起。
“讓我看看。”
他提步上前,秦九微卻立刻將小手收回袖中。
抬眸看向他,小心問道:“夫君,你今日是不是吃酒了?”
以往謝硯禮高冷得如冰山一樣,不喜歡靠近他,
今天這是怎麼了?這樣奇怪。
謝硯禮薄抿,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真的跟吃酒了一樣,很是不控。
剛才竟然險些傷了。
謝硯禮微垂眼瞼,聲音沉沉道:“嗯,和同僚喝了點。”
秦九微了然,果然是這樣。
溫聲道:“那我等會差人送來醒酒湯。”
說完,便退出了房中。
謝硯禮在榻上坐下,手扶額。
腦中不由想起那若無骨的,仿佛還在掌心徘徊,揮之不去。
翌日。
秦九微端起手邊的茶盞,微微抿了一口茶。
旁邊謝玨正坐在榻上,認真玩著魯班鎖。
想必再過兩天,他的脾胃就能完全恢復正常。
也可以放心一些了。
秦九微看著他,不有些好奇。
這孩子以后會做什麼呢?
上一世,死時謝玨才十四歲,并未展出什麼。
秦九微走到桌前,提筆寫下了幾個字后,遞給小荷。
“小荷,你親自去一趟這個地方,我要為玨哥兒請一個夫子。”
——
皇宮。
“秦常在,這便是您的住所了。”
秦樂安仰頭,看見牌匾上的名字,“清蕪宮”。
不皺了皺眉,斥道:“什麼破名字,真難聽。”
秦樂安大步走進去,一蕭索之氣立刻撲面而來。
院中可見荒草,破舊的瓦罐隨意丟棄著,上面布滿了灰塵與蛛網。
秦樂安杏眼圓睜,“這是人住的地方?李公公,你是不是弄錯了?”
李公公淡聲道:“這都是賢妃娘娘的安排,現在后宮事宜都是賢妃娘娘在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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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樂安見到這荒涼的院子,怒意立刻沖上頭,聲音尖銳了幾分。
“賢妃就是故意針對我!我要見皇上!我要告訴皇上!”
李公公十分輕蔑地掃了一眼。
“后妃進宮前三天不能侍寢,秦常在,您是見不到皇上的。”
他是賢妃派來的,這個秦樂安是選秀時皇上第一個挑中的秀,賢妃派他過來,讓他再探探的虛實。
但現在發現賢妃娘娘實在是多慮了。
宮中已經許久沒見到這麼蠢的人了……
李公公隨意敷衍了幾句,就直接離開了。
秦樂安看到他的背影,氣得直跳腳。
“你回來!你個死太監給我回來!”
侍冬蓮忍不住道:“小姐,要不先去看看我們住的地方吧。”
秦樂安白了一眼,“用得著你說!”
走進主殿,發現這里跟外面一樣荒涼簡陋。
殿中家雖然齊全,但上面皆蒙著一層厚厚的灰。
秦樂安尖聲道:“我怎麼能住這麼個地方!”
比當初在秦九微的住的房間還不如!
秦樂安從小被李氏捧在手心里長大,哪里過這種委屈,當即便紅了眼,淚水如斷線的珠子般滾落。
“小姐,這只是暫時的,等到您獲得皇上恩寵,立刻就能換個宮殿居住!”
“賢妃娘娘越針對您,就越證明您有多得皇上青睞!”
在冬蓮的低聲勸下,秦樂安很快止住了哭泣。
雙手攥,眼中閃過凌厲的寒。
賢妃!你等著吧!等我得寵,看我怎麼收拾你!
當初秦九微能打賢妃登上后位!一樣也可以!
【第29章 秦九微的私心】
小荷看著面前紙條上的字,抬頭疑道:“小姐,你要為玨爺請的夫子就住在這里嗎?”
秦九微輕點了下頭。
此人名鐘尋溪,是秦九微前世宮鐘靈的堂兄,幾年后仕途便會一路高升。
兩人都是孤兒,從小相依為命長大,很是深厚。
鐘靈年滿二十五歲后被放出宮,便被鐘尋溪及妻子接走過好日子了。
但是現在,鐘尋溪為了賺錢討生活,還在給人做夫子,日子過得也清貧。
既然要找一位信得過的夫子,秦九微就想讓他為謝玨開蒙。
一來,確實因為他確實有大才,鐘靈多次夸過這位堂兄的學識和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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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來,便是因為秦九微的私心了。
經歷了上輩子的明爭暗斗,知道人活一世,沒人會嫌自己認識的才能賢士太多。
在他人最需要的時候出援手,也不要求回報,只是廣結善緣。
幫了別人,也是幫了自己。
這樣聽起來或許很有心機,步步為營。
但對于秦九微這樣在夾中艱難求生的人,實在是無奈之舉。
秦九微沒有同小荷說那麼多,只是吩咐讓去一趟。
小荷頷首,接過紙條后便退了出去。
侯府的馬車在一個巷口停下。
小荷掀起簾子,朝巷口看了眼,見到一個穿布藍的青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