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琦瑤,你一定要說這種話是嗎?”
“我說什麼了?我說的都是實話!”
這句話一出來,兩個人不歡而散。
蘇琦瑤紅著眼拂開他的手,沖上車疾馳而去。
被落下的周時夜只愣了十幾秒,就開著車跟了上去。
看著重歸寂靜塵土飛揚的路畔,阮清影默然轉進了更間。
等換好服出來,就被幾個急得跺腳的兄弟拉住了。
“嫂子,出事了!夜哥他們出車禍了!”
第六章
等一行人趕到醫院,就看到了等在手室外的周時夜。
他渾都被浸了,額頭冷汗淋漓,眼中滿是驚慌無措。
阮清影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麼狼狽的模樣。
幾個兄弟圍上去追問究竟發生了什麼,他滿是懊悔地揪住頭發,語氣里帶著說不盡的痛楚。
“是我不好,我不該說那些話惹生氣的,也不該放任一個人離開的,就是為了和我賭氣,所以才會開那麼快出了車禍……”
聽到他把錯全攬在自己上,阮清影睫微。
既然那些都是賭氣的話,那什麼是實話呢?
一直都在等回來,等著和重歸于好嗎?
或許是吧。
阮清影不愿再深想了。
護士恰好出來,臉分外嚴肅。
“病人大出,但庫告急,你們誰是O型,來幫忙救救急吧。”
幾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因為都是AB型,都沒人開口。
只有周時夜是O型。
他直接下外套,換上無菌手服跟著進了手室。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半個小時后,護士扶著臉慘白的周時夜走了出來。
也不知道究竟輸了多,他整個人都沒了力氣,頭暈目眩地倒在了阮清影的懷里。
護士并沒有離開,而是又問了一遍。
“病人況在慢慢好轉,但還需要400cc,你們還能聯系到O型的朋友嗎?”
在等待期間,大家都聯系了邊人,都沒有找到同型的人。
看著這寂靜的氛圍,周時夜心急如焚,強撐著站了起來。
“只要400cc嗎?我來。”
護士看到他這不要命的樣子,滿臉震驚地轉過頭看向他。
“你已經獻了600cc,還要繼續獻嗎?”
幾個兄弟也紛紛變了臉,上前不住地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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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哥,你別獻了,我讓書去公司問問,看看有沒有同型的來獻獻心。”
周時夜卻搖了搖頭,語氣里滿是固執。
“瑤瑤等不了這麼久。”
說著,他挽起了袖子,出了那道泛青的針口。
看他逞強的樣子,阮清影終于忍不住出聲了。
“醫生還在全力搶救,可以聯系別的醫院調過來,你沒必要這樣。”
周時夜頓了一瞬,沒有理會,轉離去。
看到他義無反顧走進手室的影,所有人都沉默了。
幾個兄弟重重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恨鐵不鋼。
“只要和蘇琦瑤沾邊的事,夜哥就跟瘋了一樣!以前就為了和人打架傷了,在病房里住了三個月,出院還要去教訓人家!”
“誰說不是呢?高中那會兒他為了給搶到喜歡的項鏈,和人打賭從5千米高空跳傘,半路設備出了故障命都差點代了,現在又不顧自己命要救,虧我之前還想著他心里還有瑤瑤,所以才幫忙撮合,結果,哎,作孽啊!”
他們你一眼我一語,完全忘記了阮清影還在旁邊。
從他們里聽到這些往事,阮清影有些恍然。
直到這一刻才明白,自己在婚禮那天站起來時,心底生出的那個想法有多可笑。
哪有什麼后來者居上,捂熱一顆心呢?
就是,不就是不。
打從一開始,就賭錯了。
所以如今面對這個滿盤皆輸的局面,也認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手室的紅燈慢慢熄了。
醫生推著兩個人走出來,一群人心下都是一,圍了上去。
醫生了汗水,看著昏迷過去的周時夜,無言慨了兩聲。
“他們是人吧?這麼癡的男生,真不多久見啊。”
阮清影一個人落在最后,看著頭頂刺眼的燈,無言笑了一聲。
第七章
直到第二天中午,周時夜才昏昏沉沉醒過來。
他的意識還沒有徹底恢復,口問出的第一句話,就是蘇琦瑤。
“的手順利嗎?況怎麼樣?醒了嗎?”
看著他著急的模樣,熬了一宿沒睡的阮清影點了點頭,聲音沙啞。
“醫生說沒出什麼事,多休養幾個月就好了。”
聽到這,懸在周時夜心上的石頭終于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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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還是不放心,掀開被子就要下床,說要去親眼看看。
阮清影怎麼勸他也不聽,最后還是剛好來輸的護士攔住了他。
他看著那一大袋子藥包,眼里閃過一著急,滿心都是對蘇琦瑤的擔憂。
思慮半晌之后,他瞄到柜子上的果籃,終于找出了一個借口。
“清影,昨天我給蘇琦瑤父母都打電話了,他們連夜飛回國,現在應該到醫院了,你幫我把果籃送過去打個招呼,順便看看,的況。”
阮清影定定看著他,過了很久才嗯了一聲。
提上果籃,離開了病房。
蘇琦瑤就住在樓上。
阮清影剛要敲門,就發現門是虛掩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