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正帶著李氏去到后院的榮壽堂,又吩咐下人帶著云之宴去客院安頓,宋知綰則跟著母親回到居住的慧心院。
“小姐你看,這些都是夫人給你準備的,夫人盼著小姐來,早幾個月前就開始準備了,都是城里最時興的料子,小姐可喜歡?等小姐洗漱好了,奴婢幫小姐更。”
說話的是方慧君邊的丫鬟青玉,是怕宋知綰因為方慧君的晚來生了芥,主子不善言辭,做奴婢的,自然希主子的心意讓小主子知道。
方慧君一片慈母心腸,宋知綰再明白不過,出個燦爛的笑容,用力地點點頭:“我很喜歡。”
“奴婢幫小姐洗漱。”青玉放下心來。
“不用了青玉姐姐,我自己來吧,等好了,我再你。”
宋知綰著左臂上傳來的悉的炙熱,心中似有所,迫切的想要證實心中的猜想。
堅持,青玉也只好聽命,將浴桶和熱水準備好了,又叮囑幾句,才默默退出去守在門口。
房間里只剩下宋知綰一個人,起左邊的袖,不出意料的在手臂上發現一圈繁復華麗的紅花紋,像是一只漂亮的手鐲,戴在的手臂上。
宋知綰心念一,手中突然出現了一只芬芳馥郁的雪白花朵,再一轉,那朵花就消失不見了。宋知綰輕揚起角,也不枉去修真世界走了一遭,的本源空間也跟著回到了這里,雖然因為這副軀只是個小孩子,里面現在只能看見一畝靈田,之前收集的法寶和古書籍珍藏在藏書閣被一片濃霧掩蓋,但只要給時間,一定會找到辦法。
許是第一天就讓安姨娘栽了個大跟頭,回來的這些天,并沒有像前世那樣蹦跶的歡快,很是老實安分了幾天,也讓宋知綰過了幾天好日子。
這天照常去給方慧君請安,還沒進門呢,就見里頭走出個愁眉苦臉的丫鬟,是方慧君邊的丫鬟青鳶,宋知綰忙住,“青鳶姐姐,怎麼了這是?”
青鳶沒青玉穩重,是個藏不住話的,見了宋知綰,忙撐起一個笑臉:“小姐,奴婢要去膳房給夫人端補藥。”
只是端藥,何至于這般發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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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綰道:“我同你一道去。”
說著,率先一步向前走去,青鳶阻攔不得,忙跟在后頭。
到了膳房門口,青鳶道:“小姐,里頭人雜,奴婢進去就好了,你在此稍候,奴婢去去就回。”
宋知綰見神有異,點頭應下,看進去了一會兒,還不見出來,于是抬腳進膳房。
“這是我家夫人的燕窩,你怎麼能……”
青鳶氣得渾發抖,和一個模樣俏麗神倨傲的丫鬟爭奪著一個托盤。
那丫鬟趾高氣昂,啐道:“什麼你家我家,都是府里的東西,我家姑娘子弱,大夫說就是要多吃燕窩,先來后到的道理懂不懂?”
青鳶臉皮薄,聽到這番顛倒黑白的話愈發氣憤,“我早前特意拿過來吩咐膳房的人燉的,要說先來后到,也是我先來的,你怎麼能這樣不講理?”
那丫鬟哼笑一聲,環視四周,“你說是你先來的,誰看見了?誰有證據?”
青鳶求助一般看向膳房的人,四周看熱鬧的人紛紛低下頭去,就是有人想要出頭,也被邊的人拉走,那丫鬟是安姨娘邊的沅柳,誰不知道府里安姨娘最寵,有哪一個敢得罪?
就在這時,沅柳見分心,一使力將放著燕窩的托盤搶了過來,然后嗤笑一聲,得意的看了看青鳶,一扭一扭地走了。
宋知綰將這一切看在眼底,眸微暗。
眼眶紅紅的青鳶一出門就看見了在一旁的宋知綰,知道肯定是瞞不下去的,索全說了。
“小姐,夫人本就不好,染風寒后,每次請來的大夫還未進后宅,就被安姨娘的人攔住了,直接帶去了安姨娘的云香閣中,以二小姐弱要看大夫為由,夫人也不好與之爭論。”
“好不容易看上大夫,大夫囑咐夫人好好補,安姨娘卻以府中開銷大,本不給夫人熬補品,這也就罷了,夫人自己花錢去外買來的燕窩靈芝的補藥,十次有八次會被安姨娘邊的丫頭給搶走!”
說到此,青鳶臉上滿是怒意,咬牙切齒地說道:“奴婢們心有不甘,告訴了老爺,但是老爺卻沒當回事,還說夫人是嫡母,不該只顧著自己,也得好好照顧二小姐!”
“明明如今掌家之人是姨娘,老爺卻還如此……”青鳶反應過來,眼里浮現出懊惱,畢竟是小姐的親生父親,一個奴婢當著大小姐的面說父親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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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鳶心里有些忐忑,本以為要到責罰,卻聽到了宋知綰甜的聲音:“我知你是為母親抱不平,母親子弱,讓安姨娘代為管家,這些下人卻是忘了,這府中真正的主人是誰!”
青鳶眸子一亮,抬起頭來,對上了宋知綰黑白分明的眸子。
“小姐……”青鳶看著眼前不過七歲的小姑娘,有些驚訝于深沉得像大人一樣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