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是剛剛岔了氣,不要。”
宋知綰握母親的手,問一旁的青玉,“青玉姐姐,娘的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呀?”
青玉皺了皺眉,答道:“是半年前,有一日下了雨,夫人了些涼,晚上就發起高熱,斷斷續續的吃了好幾個月的藥,每次眼看著好起來了,就又會開始咳嗽,這咳疾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好……”
宋知綰擰了擰眉頭,前世的時候,并不知道這些,只知道母親的子很弱,不就要請大夫,到后面幾乎是已經臥床不起了。
正想著,就聽見外頭傳來青鳶的聲音。
“讓你端藥,你還有心思同人說閑話,是哪個院的?哼,要是再讓我抓到了,小心我告訴夫人!”
青鳶端著藥,氣呼呼地進來,“夫人,那奴才懶,藥都涼了,奴婢給您重新煎一副吧?”
宋知綰心念一,自告勇道:“娘,綰綰去給您煎藥!”
方慧君哪里舍得,笑著兒乎乎白的小手:“有們在呢,哪里就得到你煎藥了?要是燙著了怎麼的了?”
宋知綰拍著脯保證道:“有青鳶姐姐在嘛,綰綰就在旁邊看著,不會燙著的!”
想看看娘的病是否有蹊蹺,不過是最簡單的風寒引起的咳疾,不至于快半年了都還不見好轉,爹說要請的大夫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來,前世是醫修,不至于連一個咳疾都看不好,最重要的,是娘的那副藥。
方慧君拗不過,青鳶仔細看著,就讓們一起去了。
慧心院里特意辟了一個房間用來煎藥,宋知綰和青鳶到的時候,就見一個小丫鬟正守著藥爐,就是先前那個說去端藥結果懶被青鳶罵了的丫鬟,作翠微的。
翠微一見青鳶,就忙不迭地站起來,匆匆朝宋知綰行了一禮,就退出去了。
路過宋知綰的時候,宋知綰鼻翼微微翕,擰了擰眉,趁青鳶去準備熬藥的藥材,聞了聞放在一旁早已經涼的藥。
很悉的味道,和那婢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但是多了一種按理來說,不應該出現在治療咳疾的藥材里的味道。
“青鳶姐姐,是要幫夫人再熬一副藥嗎?要不還是奴婢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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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翠微的婢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外,盯著青鳶手里的藥爐,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神有些張。
宋知綰看向無意識攥袖發白的手,眸微深。
(7)
【第6章 云之宴懟人】
“小姐,今日是您第一天上學堂,衙門的岑夫子是個嚴厲的……”
青鳶一邊幫更,一邊心地念念叨叨。宋知綰將將醒過神,是了,昨日晚飯時爹派人來說,讓跟著云之宴一道去學堂里上學,衙門里的學堂不分男,是今年才辦起來的,教習千字文,通讀四書五經,學生都是爹縣衙里縣丞師爺和其它同僚的孩子,打算等學生們再大些,就要分男學和學。
“娘,您昨天睡得好嗎?”
用早膳時,宋知綰看方慧君面已經比昨日紅潤許多,關心道。
方慧君眸慈,笑道:“許是喝了我們綰綰親手煎的藥,今天娘親已經覺得好多了。”
宋知綰稍稍放下心來。
昨天發現娘的藥里多了一味寒的藥材,正是娘咳疾不愈的原因所在,依據娘的病癥,加了一味空間靈田生長的藥材進去,又借著袖遮掩,悄悄為娘診脈,才發現,拖累娘一日比一日衰弱的,不止咳疾,還有已經侵五臟六腑的毒!
至于那個名翠微的丫頭,顯然是有問題的,雖然昨天找了個理由打發掉了,但總得想個辦法,一勞永逸。
而昨天晚上試圖在空間里配出解毒藥,但是卻去缺了一抹藥材,看來,得找個時間出府了。
用完早膳,方慧君不放心的叮囑了好幾遍才放宋知綰走,好在學堂就在客院旁邊,離得也不遠。
宋知綰到學堂的時候,云之宴已經坐在位子上了,他住的客院離學堂不過隔了一堵墻,近的很。
學堂里大概有十個左右的孩子,男皆有,最大的十二,最小的就是宋知綰的庶妹,才六歲的宋織月。宋知綰一進門,學堂里頓時一靜,這才發現,云之宴坐在靠窗的角落里,正翻看著一本書,而不遠宋織月同其他學生頭接耳的,不時瞄一眼,神倨傲,孤立意味明顯。
小孩子的把戲,宋知綰渾不在意,徑直走到云之宴的旁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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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云之宴手里翻看的是一本策論,不由得好奇道:“你看得懂?”
話一出口,宋知綰就有些后悔,云之宴雖然只有十歲,但沉穩斂得不像是這個年紀的孩子,有時候他展現出的聰慧連活了兩輩子的宋知綰都要驚嘆,那麼看得懂晦的策論,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了。
云之宴笑了笑,并不接的話,只靠近些,道:“你的妹妹,好像很不歡迎我們。”
宋知綰正要回答,卻聽見原本從那邊傳來的竊竊私語,陡然間拔高了音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