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傷了眼睛的老虎在樹底下盤旋怒吼,氣急敗壞地撓著樹干,但這顆樹枝繁葉茂又分外高大,他們暫時是安全的,宋知綰松了一口氣,道:“你怎麼來了?”
云之宴看著眼前滿狼狽的宋知綰,腦海里全是剛才在那野下嚇得面慘白的樣子,心底翻涌著怒氣,說話的語氣就不自覺地冷下來:“不是頭疼?有些不舒服?平日里牙尖利的,倒是看不出來你膽子這般大!”
可不是麼,他跟在后,一道出了府,還以為是小孩心貪玩而已,結果就見掏出一套男子的裳換上,到城西和一個看著就不像好人的男人出了城,一路到了連舟山腳下。
若不是他來得及時,看見陳麻子把宋知綰推向猛自己逃之夭夭,又及時拿出彈弓來弄傷了那只老虎的眼睛,只怕現在,宋知綰早就了那底下那只老虎的腹中餐了。
“往日里那麼機靈,怎麼剛才嚇那副樣子?”
宋知綰有些心虛,總不能告訴他,有空間在手,就是再多的猛,也能躲進空間里安然無恙,云之宴雖然板著臉語氣譏諷,但宋知綰不是不識好歹的人,看得清他眸中閃爍著的濃濃擔憂之。
“我才七歲!就是再機靈,也是第一次見那麼大的猛,那樣的反應才正常吧……”宋知綰嘀咕著,“又不是人人都能像你這般,敢拿彈弓老虎眼睛。”
底下那只老虎還鍥而不舍的撓著樹干,甚至還發出吼聲召喚同伴,云之宴向上看了看,往上爬到一枝葉繁茂的地方,又把宋知綰拉上來,借著錯縱橫的樹枝遮擋形。
“你上山干什麼?”
底下那只老虎的聲音逐漸弱了下去,云之宴看著一旁的宋知綰,問道。
宋知綰先前就在心中預備好了一番說詞,正要回答,就見云之宴眸幽幽。
“別想再糊弄我,你不說,我找之前逃走的陳麻子也能問到。”云之宴如何看不出心中的打算,冷笑一聲道。
宋知綰一下子就泄了氣,不知為何,雖然云之宴只是個十歲的孩子,但在他面前,的那些小心思仿佛無所遁形似的,一眼就看穿了。
Advertisement
“我娘的病有蹊蹺,常喝的藥里被人加了不該加的東西,”宋知綰面有憂,“我在一本古醫書上看到的,我娘那樣的病癥,很像是中毒。”
“都說寒星草是解毒神,但這些年寒星草的蹤跡愈發難尋,連舟山山勢陡峭,危機四伏,若沒有人帶著,怕是我連山腳都進不來,沒想到……”
沒想到找來的陳麻子是個花架子,除了上說說,他們連寒星草的影子都沒見到。
宋知綰還沉浸在連舟山關于寒星草的傳聞里,自然也就沒有看見說起寒星草時,云之宴神微,眸子里閃過一縷暗芒。
“我幫你一起找。”
宋知綰抬頭,云之宴語氣嚴肅,神認真:“若是再有寒星草的消息,我們一起去,免得你孤一人,被人騙了還不自知,把自己陷這樣的險境。”
十歲的孩子,雖然面龐稍顯稚,但神堅毅,眼中關心之濃郁,宋知綰心中一,不知為何有些慌地避開他的目,看向樹下仍舊哀嚎著不肯離去的猛。
“現在有個很重要的問題,我們該怎麼下去?”
【第9章 宋織月挑撥離間】
而此時宋家后宅中,氣氛冷凝。
“爹爹,也許姐姐只是剛從鄉下來,習慣了自由自在的,就不了在學堂里被束縛呢?”
縣令府大堂,宋織月憂心忡忡的對著宋祁正道:“可姐姐畢竟是縣令府的小姐,要是真的不讀書,說出去讓別人家知道,姐姐本就是鄉下來的,再傳出去,姐姐的名聲就更不好聽了。”
說完這句話,宋織月低下了頭,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今日在學堂上沒看到宋知綰與云之宴,雖然大堂哥說是兩人頭疼,但是怎麼都覺得不對勁。
下課后,剛回到云香閣,就聽到了下人稟告娘,說看見宋知綰與云之宴從后門鬼鬼祟祟離開了。
這不是送上門來的機會嗎?
宋祁正面鐵青:“自己都不把的名聲放在心上,你又何必幫心?!”
宋織月為難道:“姐姐畢竟是月兒的長姐……”
宋祁正看著一旁善解人意溫婉順的小兒,再想起逃學的大兒,頓時怒從心起:“管家!去把大門關了!我看是膽子大了,這天都快黑了,還不知道回家!那便不要回了!”
Advertisement
宋祁恒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宋織月,然后笑著說道:“大哥,許是綰綰忘了時辰,很快就回來了,至于逃課什麼的,還是等綰綰回來問清楚再做定論。”
二叔宋祁方雖然著急,但是里也在勸著:“是啊,綰綰一看就是懂事的孩子,可能是真的有什麼事……”
匆匆趕來的方慧君顯然把剛才宋祁正的話聽進去了,白著一張臉,紅著眼眶道:“老爺,綰綰最是心,不會無緣無故不去上學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