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就算今日阻止了明日呢?我可沒那麼多時間浪費在這種事上。”
宋知綰臉上浮現出淺淺的笑容,眼里滿是不在意之;“再者,安姨娘無非就是在爹面前說我的壞話罷了,幾句話而已,我也不會塊。”
云之宴眼里盛滿了笑容;“你倒是看得開。”
能不看開嗎?畢竟重活了一世呢!
若是前世,或許還會張、會擔憂宋祁正不喜歡,但是如今已經不在意了。
見神并無異常,在心底斟酌好了言辭,便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問道:“你從哪里得來的寒星草的消息?”
宋知綰疑地看向他,云之宴接著道:“下一回,我們可就沒那麼好的運氣能從虎口逃生了。”
“我也是在城里打聽到的,那陳麻子一家一輩子跟寒星草打道,我也沒想到,他一點都沒繼承他爹尋藥的本事,反倒是個卑劣的小人。”
提起這些,宋知綰眉頭皺,他們下山時并沒有發現陳麻子的蹤跡,也不知道是葬虎口,還是拿了的銀子跑路了。
“你日后再要行事,上我一起,”云之宴神態自若,心里卻是有些忐忑,“兩個人多有個照應。”
宋知綰想起今日在山上時,他用彈弓弄傷了那只老虎的眼睛,手很是利落,也就沒說話。娘親中毒這件事,只告訴了云之宴一個人,而他們回淮縣以來,他對的種種維護,也讓宋知綰覺得,他是個可靠的人。
“好。”
聞言,云之宴松了一口氣。
云香閣里,安姨娘帶著宋織月在門口翹首以盼。
“娘,你說爹爹今日會來嗎?”宋織月了酸疼的手,苦著臉道。
“會的,”安姨娘肯定地說道,看著兒手的作,目心疼,又想起白天的場景,蹲下去,眸中滿是不贊同,“今日你屬實太著急了些,那小賤人剛回來,又得你祖母疼,若沒有十足把握一擊必中,就要先暫且忍耐,等待時機……”
“兒就是不甘心!”宋織月惱怒非常,目里滿是對宋織月的恨意,全然不像一個六歲的孩子,“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若沒有嫡的名頭,什麼也不是!”
“父親明明最疼的是我!我才是縣令府最寵的小姐!宋知綰算什麼東西?!”
Advertisement
安姨娘握著兒的肩膀,看著宋織月的模樣,心里也十分厭惡宋知綰,聲說道:“娘知道,娘知道,誰也比不過娘的月兒,但只要你爹爹疼你,在這府里,那小賤人就越不過你去,月兒只需要好好讀書,得到你父親的喜就好,至于宋知綰,娘自有辦法對付……”
云之宴一直把宋知綰送到慧心院門口才走,方慧君還點著燈在等,看了看云之宴離開的方向,對一旁的青玉道:“宴哥兒這孩子是個好的。”
青玉笑了,也說:“云公子也和致文爺致武爺一樣,把小姐當妹妹疼呢。”
宋知綰一進門,就依偎進方慧君懷里,聲兒撒著:“娘親,您子弱,太晚了,就去休息好了,不用等綰綰的。”
方慧君攬著懷中的兒,笑的溫婉慈:“沒事,只是坐坐而已,不礙事。”
“夫人,該喝藥了。”
正說著話,門外就走進來個丫鬟,正是端著藥的翠微。
一進門,看見方慧君懷中的宋知綰,頓時心里一個“咯噔”,也不知為何,明明大小姐才是個七歲的孩子,就是覺得,在大小姐面前,好像什麼都瞞不過去。
“放在那兒吧。”方慧君皺了皺眉,一聞到悉的苦藥的味道,就覺得胃里泛酸,不大舒服。
翠微未能近,將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行了禮就要匆匆離去,但宋知綰住了。
“翠微姐姐,你真是細心,這藥溫得正好,一看就知道是用心了的。”宋知綰突然開口,小臉上浮現出燦爛的笑容,眉眼彎彎,語氣更是清甜不已。
卻見雙手捧起藥碗,眨著卷翹的睫,薄輕輕抿一條線,小心翼翼地朝方慧君走去,“娘親,綰綰服侍您喝藥……”
小小一只,捧著比臉一般大的藥碗巍巍,方慧君心都提起來了,忙青玉去端,可就在這時,只聽得一聲驚,宋知綰腳步踉蹌了一下,像是站立不穩,整個人都像后倒去!
“綰綰!”
“小姐!”
宋知綰眼角的余看到了翠微的作,快速劃過一抹笑意,直接倒了過去!
“啊!”
三聲驚齊齊響起,方慧君將宋知綰從翠微上拉起來,上上下下看了好幾遍,又氣又擔心:“這些事有下人做就好了,哪里用得著你心?傷著了沒有?”
Advertisement
宋知綰乖乖站著讓檢查,揚起笑臉安道:“娘親,綰綰沒事。”
說著,看向被青玉拉起來的被溫熱的藥淋了滿的翠微,垂下眼簾,掩飾住了眼底的深邃,故作歉意地說道。
“還好有翠微姐姐在,只是連累翠微姐姐傷了。”
方才,宋知綰本意是假裝到摔了這碗加了料的藥,再找借口自己給娘親重新熬一副,沒想到翠微如此張,撲過來搶救藥碗,反把故意站立不穩的宋知綰真的撞得摔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