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致武也一臉不贊同:“月兒妹妹,你昨天實在太不應該了,你要向綰綰道歉!”
宋織月心中憤恨,但眼中霧氣彌漫,帶著哭腔道:“大堂哥,二堂哥,你們非要如此麼?”
“月兒不知道犯了什麼錯,昨天也是一時急,太擔心大姐姐安危而已,你們一個兩個,都來指責月兒,未免太過偏心!”
這話說得,好像就是好人,他們都是壞人似的。
宋知綰在一旁疑不解,“因為太過擔心,就能隨便辱人的名聲?那大堂哥和二堂哥也是在關心你呀,你不是應該在家中抄書麼?難道是跑出來的?”
說的語焉不詳的,四周早有人豎起了耳朵,什麼辱人名聲?什麼抄書?
“爹爹允我出來上學堂的,我才沒有跑出來。”
宋織月狠狠的瞪著宋知綰,正當宋知綰以為要辯解的時候,宋織月吸了吸鼻子,默不作聲地趴在了桌子上。
像是他們連起來欺負一樣。
宋致文看著四周含譴責的目,拉了一把宋致武,心不甘不愿地回到座位上。
“宋二小姐今日倒是長了點腦子。”云之宴輕聲道。
以退為進,沒看見其他學生對雙胞胎兄弟都有些不滿了麼?
“不過,居然沒有找你的麻煩?”
往日里,只要一有機會,宋織月就恨不能見針地刺幾句,今日倒是稀奇。
“大概是嘗到苦頭了吧。”宋知綰眸閃。
【第13章 宋織月又出幺蛾子】
下了學堂,宋知綰回到慧心院陪方慧君用午膳。
心中記掛著娘親上的毒,就想著什麼時候再出府去尋寒星草,還有陳麻子的蹤跡,也得探查一二他推虎口一事,可還記得呢!
正想著,就聽見院子外頭傳來一聲爽朗的喊:“綰綰!”
宋祁恒帶著宋致文宋致武兩兄弟進來,俊朗的臉上滿是笑容,領著雙胞胎兄弟到方慧君跟前見過禮,這才手了宋知綰的腦袋:“來了這麼久,還沒出府好好看過吧?三叔帶你出去玩!”
宋致文眉飛舞,高興之溢于言表:“綰綰,大哥知道有一好玩又好看的地方,今日天氣正好,正適合出游呢!”
正瞌睡呢,就有人送枕頭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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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綰笑容甜:“好!”
方慧君看著兒無憂無慮的笑容,心中溫,叮囑了宋祁恒一番,讓他們早些回來,就放他們走了。
宋祁恒來之前,已經在榮壽堂李氏跟前報備過了,知道昨天宋織月被罰了抄書,也就沒有。
“三叔,我們上之宴哥哥吧,他來這麼久,也沒怎麼出去過呢。”
宋知綰想起昨天夜里和云之宴的對話,兩個人行事總是方便些,還有人打掩護,于是開口說道。
宋致文一拍腦袋:“倒是把宴哥兒忘了,我去他!”
他風風火火的,話音剛落就跑沒了蹤影。
上云之宴,宋祁恒帶著四個孩子坐上馬車,便往街上去。
他們誰都沒有想起還有一個宋織月。
云香閣,瓷碎裂的聲音使得下人們齊齊了脖子,噤若寒蟬。
“三叔以前不會這樣的!都是宋知綰!都怪!一定是攛掇三叔不我的!”宋織月氣得眼睛發紅,用力將桌上的茶掀翻在地。
安姨娘抬了抬手,就有人低著頭進來將碎片打掃了,又換上一套新的茶。
宋織月看著娘這麼淡然的樣子,氣得直跳腳:“娘!”
“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往日在家中,三叔和爹爹都是最疼我的,可是那個土包子一來,三叔和堂哥他們出去玩都不我了!今日堂哥還在學堂之上責怪我,一點都沒有把我當妹妹!”
安姨娘嘆了口氣,招手讓兒過來,手給理了理額前的碎發,“月兒,娘說過,在這府里,只要你父親疼你,那就誰也越不過你去,所以,你要讓你爹爹知道你的委屈,知道你的孝順懂事,他才會更加疼你。”
“娘的意思是……”宋織月眼前一亮。
“你爹爹剛從外面回來,廚房里還熬了些補湯,娘和你一起去看爹爹好不好?”安姨娘笑著,眸中滿是算計。
前院書房,宋祁正想起方才在城外堤壩看見的場景,心中還是一陣后怕。
若是真如宋知綰所說,不日后將有一場暴雨,他沒有派人去查看,也就發現不了堤壩的松,到時候,就算是沒有洪災,堤壩也會被暴漲的河水沖垮,淹沒近百畝良田,對于淮縣來說,也是一大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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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該多派些人手將全縣境的堤壩都加固修繕時,就聽見院外傳來了一道和的嗓音。
“老爺,月兒知道您公務繁忙,特意讓妾熬了湯,給您送來。”
安姨娘一藕荷紗,更顯得秀溫順,宋織月本就生得玉雪可,此時迫不及待地撲進宋祁正懷里,用滿是孺慕依賴的目看著他,“爹爹,您累不累呀?娘親熬得湯最好喝了,月兒給您盛!”
人生得小小一只,偏偏說出這麼懂事的話,還真的費力的準備去端湯,宋祁正心中熨帖,怕燙著,忙道:“讓下人來就是了,哪里用得著你?快到爹爹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