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不用上學堂,在榮壽堂里陪了祖母一會兒,回到慧心院的時候方慧君剛好午睡起來。
把翠微調開藥房后,方慧君每天喝的藥都是經過了宋知綰的手,才送去正房的。這幾天母親的子好了一些,臉也不像方才剛回來時那樣蒼白了,就是早起時了點涼,還有些咳嗽。
“夫人,奴婢去給您燉一些冰糖雪梨潤潤嗓子吧?”青玉想起今早大膳房送來的梨子,于是說道。
宋知綰眼前一亮,自告勇的舉手:“娘親!我去給您燉!”
還沒等方慧君如何反應,宋知綰就拉著常歡跑遠了。
如今慧心院里也有一間小膳房了,做不了正餐,但一些點心羹湯卻是可以的。如今正是秋末冬初,最是干燥的時候,宋知綰空間的靈田里也長了一顆梨樹,不過是當初隨手丟下的種子,但長勢喜人,果子也比一般的梨子清甜。
宋知綰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普通的梨子替換空間里的梨子,又加了一些專治咳疾清涼潤肺的枇杷和川貝,想起祖母,就多燉了一些,由常歡裝好了送去榮壽堂。
“也不知怎的,大小姐燉的梨湯格外好喝呢!”
還剩一些雪梨湯,就分給了親近的下人,青鳶跪在團上替方慧君按,仿佛還在回味梨湯的清甜滋味。
方慧君被的樣子逗笑,“你這丫頭,可別把你們大小姐捧到天上去,到時候呀,拉都拉不下來了!”
“才不會呢!”宋知綰一揚下,氣的哼哼,“夫子教導做人要謙遜,綰綰可是謹記在心,一刻不敢忘懷呀!”
可哪里有謙遜的樣子?尾都快翹到天上去了,方慧君笑得不行,知道兒在逗開心,也極了兒這樣鮮活俏的姿態,心中暢快,的病痛都仿佛減輕了幾分。
氣氛正快活,一直到晚間,快要用晚膳的時候,外頭忽然兵荒馬起來。
打探消息的小丫鬟回來稟報,說是云香閣的二小姐忽然暈倒,老爺剛下衙就被安姨娘請過去了。
又不知道說了什麼,老爺正滿臉怒意朝慧心院的方向來呢!
宋知綰眉心一跳,心猛地一沉,角勾起若有若無的笑容,本想不與們一般見識,這一次,不會再手下留!
【第18章 宋知綰痛快反擊】
“我竟然不知道,你對你妹妹有著這樣惡毒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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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祁正怒氣沖沖,甚至等不及丫鬟通報,就大步踏院中,指著宋知綰罵道:“你小小年紀,怎生得如此歹毒?明知你妹妹對川貝過敏,還燉什麼冰糖雪梨故意送去,害得你妹妹不愿辜負你的心意,喝了你送的雪梨湯當場就暈了過去!月兒如此心善,現如今況不明,若是真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唯你是問!”
他全然不顧正妻的面,心中記掛著至今仍未醒來的小兒,一副慈父心腸,卻不知站在面前的才是他的正室與嫡。
“爹爹說的,綰綰不是很明白,”宋知綰扶著面慘白搖搖墜的母親,直視著父親滿是怒火的雙眼,毫不退,“二妹妹病了,只管尋大夫就是,爹爹氣勢洶洶來到慧心院,不分青紅皂白就將兒罵了一通,若是真是綰綰所為,那也就罷了。”
“若是爹爹又是聽信云香閣的一面之詞,就不管不顧給兒定下罪名,那綰綰也要問問爹爹,是否在衙門里辦案時,也是這樣偏聽偏信?!”
宋祁正被說中了,臉上些掛不住,剛想說點什麼緩和一下,卻被宋知綰的態度氣了個倒仰,愈發惱怒,道:“好好好!你膽子大了,連我都不放在眼里!”
“老爺,綰綰不是這個意思……”
丈夫為了小妾庶責罵兒,方慧君難不已,剛要開口勸說,卻又被宋祁正毫不留的打斷。
“不用說了!你既然不肯承認,那就隨我到云香閣去一趟,看看月兒如今的樣子,看為父是否有冤枉你!”
說完,宋祁正拂袖離去。
方慧君子一,面惶惶:“綰綰……”
宋知綰在心中一嘆,握娘冰冷的手,“娘,你相信綰綰嗎?”
方慧君頓時就有些慌,急道:“娘自然是相信你的,沒做過的事咱們不認。”
“不是這些,”宋知綰搖搖頭,看著母親的眼睛里彷徨無措,耐心的放緩了聲音,“爹爹這樣,已經不止一次了,”
“安姨娘仗著爹爹寵,一個妾室,卻能掌管一家之權,自從兒回來,三番五次欺辱到慧心院,現如今還要在兒頭上安一個殘害家中姐妹的罪名,若是傳出去,兒的名聲只怕會毀于一旦。”
方慧君瞬間慘白了面,不自地抓了兒的手臂,一雙眸子里滿是焦急之,“綰綰,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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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綰知道對于生弱的母親不可得太過,只看著母親的眼睛,聲音又輕又,“安姨娘說到底不過是個妾,娘,您才是爹爹的正妻,才是這府里的主人。”
宋知綰現在只有七歲,說到底還是個孩子,就是再神通廣大,也會有顧及不到的地方,要讓娘立起來,在安姨娘手中將管家之權奪回來,而一而再再而三挑釁的安姨娘和宋織月,正愁找不到辦法拆穿們的真面目,結果們倒是迫不及待地送上門來,既如此,宋知綰也不會心慈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