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隔壁貌人夫老板的第三個月。
他終于把我的備注從【房東】改了【好心房東】。
但我仍不氣餒。
直到彈幕出現:
【這個配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啊?死纏爛打真的很惡心啊!】
【不過倒也多虧當了三個月免費的托兒保姆,男主才有更多時間去和主接啊!】
我?
托兒保姆?
我氣得擼起袖子就想反駁。
可下一秒。
手機突然跳出一條短信。
【我有點事要出去一趟,可以拜托你照顧下呼呼嗎?】
備注是隔壁大男媽媽。
1.
換作平時。
我肯定是第一時間就拍著脯滿口應下。
可想到剛才看到的那些所謂彈幕。
我頓了頓,鬼使神差地問:
【你要去做什麼啊?】
消息剛發出去我就有些后悔了。
陳書聞是個極有分寸的人。
他看著脾氣很好。
卻總是和別人保持著疏遠的距離。
也不喜旁人多問。
此時的彈幕又變了:
【當然是去和主見面啊,但這種事怎麼可能會告訴你啊!】
【男主最討厭別人問東問西了,這個配還真的是每天在男主雷點上蹦跶啊。】
這玩意出現得實在古怪。
我先忍了。
卻又不服氣地撇了撇。
心想旁人是旁人。
我可是和陳書聞友好相了三個月并且能讓他放心把寶貝兒子給我的好心房東誒!
他怎麼可能——
【有點私事。】
……好。
懸著的心終究還是死了。
2.
到達早餐店的時候,陳書聞正在拖地。
稍長的頭發扎個小揪揪。
他穿著淡的圍。
細細的帶子勾勒著瘦的腰。
夏天天熱。
單薄的白 t 被汗浸在上。
出線條流暢的。
簡直比不穿還人。
可我滿心思都是剛才一路上看到那些說我以后會百般阻撓男主在一起,惹得男主厭煩主報復的彈幕。
忍不住鼻子更酸了。
嗚。
但是陳書聞這張臉這段真的超絕!
「怎麼了?」
冷淡卻又出關懷的嗓音自頭頂落下:「眼眶怎麼紅了?」
「被風吹的。」
我吸了吸鼻子,又左右環顧地扯開話題問:
「呼呼呢?」
「鬧騰了好久,剛被我哄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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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書聞原本清冷的眉眼瞬間和了不,語氣無奈。
「呼呼起床后有些起床氣,你泡些給他喝就好了。我就放在桌上,熱水也燒好了。」
「等會兒麻煩你再幫我看看他背后的汗巾了沒,如果了就換一條。換下的汗巾等我回來再洗。」
在照顧陳呼呼上,這人總是事無巨細。
我聽著聽著。
就忍不住想起三個月前和陳書聞的第一次見面。
3.
我是被陳書聞撿回家的。
當時和家里大吵一架。
我一氣之下就跑了出去。
結果忘記帶手機。
大半夜到發暈蹲在馬路邊,委屈得直抹眼淚。
「姐姐,吃。」
陳呼呼就是這時候出現的。
手里還拿著一串糖葫蘆。
小孩兒饞得直吞口水。
最后卻狠狠心別過臉,強忍著把糖葫蘆往我面前一。
極為大聲:「素好吃噠!」
我看到他用力閉眼時嘟嘟的臉頰跟著了,不知為什麼委屈更甚。
于是當陳書聞過來時。
我正一邊抱著陳呼呼,一邊大口往里塞著糖葫蘆。
順便嚎啕大哭。
陳呼呼一臉呆滯。
扭過頭巍巍地朝他年輕的老父親出手:
「爸爸……」
我淚眼朦朧地跟著看過去。
瞬間被吸引忘記了哭泣。
陳書聞輕嘆了口氣。
「吃面嗎?」
「吃!」
于是我就跟著陳書聞去了一家小面館。
用他上僅剩的一點錢。
吃了一碗這輩子吃的最清湯寡水的素面。
然后對他一見鐘。
結果現在。
這些莫名出現的彈幕告訴我。
陳書聞有喜歡的人了。
甚至以后還會因為我的死纏爛打而厭惡我。
「你的臉很不好看。」
視線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杯酸梅湯。
陳書聞遞給我,語氣擔憂:「不舒服就不要強撐,呼呼這邊我也可以找別人的。」
「可能是天太熱了,也沒什麼大事。」
我下意識朝他揚起笑容。
去接酸梅湯時手指不小心到他的手背。
我心里想著事也沒注意到。
反應過來剛想說不好意思時。
陳書聞的子卻猛地一僵。
他下意識回手。
無人握住的玻璃杯在一聲清脆后碎得四分五裂。
酸梅湯撒了一地。
我訝異抬頭。
卻看到陳書聞眉頭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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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呼吸急促了瞬卻又很快恢復了正常。
他不自在地抿了抿。
下意識錯開眼:「我去給你重拿一杯。
「你別這些碎片,等會兒我來收拾。」
離開背影卻匆匆。
像是在避著什麼洪水猛。
【啊啊啊啊是為主潔自好的好男主一枚!】
【笑死了,配費盡心思想一男主,男主厭惡到立即躲開。結果后面換主,男主就是皮癥發作使勁!】
陳書聞有癥?
我愣住。
可剛才我只是不小心到一點,他就一副避之不及的樣子——
這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了。
心猛地一沉。
先前偶爾有皮接時,陳書聞都是先一步收回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