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是他害了。
我又想起在面對別人時,陳書聞的反應似乎都沒有這麼大。
原來是因為他不喜歡我的。
或者又真如那些彈幕說的。
陳書聞甚至是厭惡著我的。
難道我真的只是一個免費好用的托兒保姆嗎?
我看著地面的玻璃碎片,扯了扯角。
好了。
這下心更碎了。
4.
陳書聞又上樓沖了把澡。
就是這沖澡時間有些長了。
然而等他下樓,我嗅到這人上明顯的木質香時。
這才酸溜溜地想:
哦,原來是花時間打扮去了啊。
說不定這看似平平無奇的黑 t 都是換過好幾件了!
我恨恨地盯著。
試圖找出這件服上的另藏玄機。
「怎麼了?」
實的在我靠近的那一瞬繃。
陳書聞嗓音有些不自在:「是……有怪味嗎?」
「沒有沒有,就是很見你用上那瓶香水。我之前以為是你不喜歡,還想著要不要——」
「喜歡的。」
他難得急促地打斷了我的話。
卻又不聲地松了口氣,解釋道:「平時沒什麼機會用上。」
我干干地「哦」了聲。
許是察覺到了我的心不在焉。
陳書聞皺了下眉,輕聲:
「我以后會經常用的。」
「好。」
「需要給你帶什麼吃的回來嗎?」
「不用不用!你不是說還有事嗎?」
我下意識要推著陳書聞走。
但手剛抬起,我就想起這人方才逃開的模樣。
于是出的手快速又明顯地了回來。
我假裝若無其事:「快去吧,可別讓人等急了。」
沒注意到陳書聞眸瞬間黯淡。
他低低地應了聲好。
我原以為這番言行已經挑不出錯了。
可陳書聞離開時心明顯不好。
工人也不好當啊。
我癟了癟,又嘆氣。
剛想上樓去看呼呼。
結果扭頭就注意到陳書聞走得急,連手機都忘在桌上沒帶走。
「誒陳書聞你等——」
我抓起手機想追上去。
卻在屏幕亮起的那一刻。
所有的話瞬間堵在嗓子眼。
我愣愣地低頭看著。
陳書聞沒有設置屏保和碼的習慣。
所以手機界面還停留在兩只手握在一起的照片上。
大的那只虎口有一點紅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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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應空的無名指被戴上了枚略顯稚的玩戒指。
尺寸有些小。
箍在指節。
我一眼就認出了那是陳書聞的手。
寬大而礪。
卻又因為極力的忍耐,手背上條條青筋暴起。
平時看似冷清的男人此時卻盡顯占有地將手指強勢從對方的指中進。
黏黏糊糊地纏在一起。
像是展開最大面積好讓每一手指上的皮相。
分明只是一張拍了不知多久的圖。
卻莫名看得人臉紅心跳。
間的意也越來越明顯。
我強迫自己移開目,又忍不住難過地想。
所以。
另一只幾乎被藏得嚴嚴實實的手。
又是誰的?
5.
因著這一分神。
等我再拿著手機出去時,陳書聞早就不見蹤影了。
好在他平時也不怎麼用手機。
甚至仍保留著用紙幣付賬的習慣。
明明是一個古板守舊的人。
怎麼就答應了讓人把戒指戴在那麼重要的地方呢?
甚至還是那麼不鄭重的玩戒指!
我強著酸緒上了樓。
趁著呼呼還沒醒,我發短信炮轟閨。
【我好像失了。】
對方回得很快:【失前還沒爽一把?寧小初,我鄙視你。】
遲鵲是個及時行樂的子。
所以在聽完我委屈的哭訴后。
不以為意:
【真要這麼喜歡男媽媽類型,姐來給你介紹十個八個的!】
遲鵲開了一家會所。
我言又止。
不知該怎麼和形容陳書聞上那子又純又的人夫是店里那些男人裝都裝不出來的。
陳書聞平時不注重打扮。
翻來覆去也就那麼幾件洗舊了又不顯材的服。
我時常慨這是暴殄天。
原本還想著找機會給他充實一下柜。
直到幾周前陳書聞邀請我去家里吃晚飯。
說是要謝我這段時間以來的幫助。
我自然是樂顛顛應下。
甚至因為激過頭而提前很早就過去了。
陳呼呼墊著腳給我開的門。
我蹲下來抱住高高興興沖進我懷里的小豆丁,又問:
「你爸爸呢?」
呼呼聲氣:「爸爸在穿服。」
話音剛落。
陳書聞略顯慌張的影就出現在樓梯口。
他訝異:「怎麼來這麼早?」
「想早點——」
我也有些不好意思。
想說過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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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抬起頭時目猛地一滯。
陳書聞剛才應該是在洗澡。
聽到門鈴聲就匆匆收拾了下,又胡套了件服下來。
頭發還漉漉地垂在額前。
可那服——
我的目逐漸下移。
是一件米白的 v 領針織衫。
領口有些寬松。
結實漂亮的若若現。
可那服的質量似乎不太好,又沾了水。
鼓鼓囊囊的前著兩圈。
「我還沒來得及做晚飯。要不你先吃點零食?」
陳書聞語氣歉意。
他走過來想接過呼呼。
可腳步卻在我肆無忌憚的目中逐漸遲緩了下來。
又后知后覺地低下頭。
「!!!」
臉唰地一下紅。
陳書聞下意識側過,想抬起手試圖遮擋住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