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替的第四年,霸總的白月回來了。
再見了二位,配我今天就要遠航~
我拿著錢笑出了聲。
正打算瀟灑離開時,霸總卻跟我求婚了。
我:「?」
這可是另外的價錢。
1
「給你五百萬,離開我兒子。」
眼前一名牌的中年貴婦如是對我說。
我覺得有大病,花這麼多錢就為了趕跑自己兒子找的替。
但我喜歡這個病。
我點頭如搗蒜,順口還給翻了一倍:「一千萬,小本買賣,拒絕還價。」
:「hellip;hellip;」
可能也覺得我有點大病,起,轉頭要走。作流暢得讓我瞬間失去了一千萬。
我悔。
其實五百萬也是可以的,畢竟這年頭彩票是真難中。
我跟著起,要挽留,跟講一講討價還價的樂趣,就見朝后招招手:「看清楚你朋友的真實面目了嗎?」
我抬頭看過去,兒子顧程潛頂著一張帥絕人寰的臉出現在了我面前。
我:「?」
我:「!」
我:「hellip;hellip;」
我心里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不給錢還給我下套!
所有的不幸要從一個月前說起。
一個月前,我卡進了一本總裁文里。
字數太多不好贅述,我簡單總結一下:
我,謝,一個試圖上位的替,窮,綠茶,惡毒配。
作者為了推劇,讓我設計將總裁顧程潛青梅竹馬的白月兼我自己的好閨給得遠走高飛,飛去了國外。
不知的顧程潛黯然傷腎,轉頭找了我做替。
替了大概四年左右,終于功上位,跟顧程潛訂婚了。白月定時打卡似的回來了,還舉報了我以前干的倒霉事。
于是,顧程潛一腳踹了我,跟白月雙宿雙飛了。而我落了個敗名裂、人人喊打的凄慘下場。
哦,顧程潛為了幫白月報復我,還收回了以前給我的卡,并讓我后半生只能在工地搬磚干苦力養活自己。
如此看來,總裁也不是什麼好鳥。
但我覺得我還能搶救一下。
畢竟,我一個月前卡進這文里的時候,正是我用生命顧程潛的時候。
怎麼用生命的,我自己設計了一場人為車禍,車撞過來的時候我一把推開了顧程潛,自己落了個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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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勢稍微再輕一點點,都趕不到醫院就自己好了。
但顧程潛就是聽作者的話,腦子不好地了。
決定放下白月,跟我訂婚,娶我。
然后,就有了顧媽為了替自己看好的白月兒媳婦守住顧程潛,給我五百萬讓我滾蛋的劇。
畢竟我一個灰姑娘,怎麼看怎麼不適合做豪門太太。
呸,用灰姑娘形容「我」都是侮辱了灰姑娘。人灰姑娘還是好人,「我」純純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惡毒配。
我早早就思量好了,我拿著五百萬或者一千萬也學白月,遠走他鄉,讓顧程潛再也找不到我。
原本書里的我拒絕顧媽這要求拒絕得十分果斷,所以這劇沒有顧程潛的戲份。
結果,好家伙,顧媽臨時給他加了戲。
當然,也可能書里的顧媽本來就給他加了戲,只是書里的我拒絕得太果斷,他沒有派上用場。
但這就很尷尬了。
好在我一直堅信,只要我不覺得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我看著顧程潛,顧程潛看著我。
須臾,他問:「,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
有的。
我說:「你要不再往上翻它十倍,一個億?」
顧程潛:「hellip;hellip;」
我繼續說:「一個總裁只值五百萬總歸是說不過去的,你說是吧。」
顧程潛:「hellip;hellip;」
我持續給他洗腦:「別的文里的總裁開口就是一個億,咱也得跟著卷起來,不能給總裁這個職業丟人了,更不能讓其他總裁輕松。」
顧程潛:「hellip;hellip;」
顧程潛沉思了三秒,從兜里掏出了一張卡。
我覺得他很上道,掏卡的作很帥,正要上前去接,他說:「哎,本來就腦子不好,現在還傷了腦子,怎麼得了。」
WTF!
聽聽,這是人話嗎?
而更絕的是,他掏出來的是我的病歷卡。
我:「!」
他不但不會說人話,還不會干人事!
2
我被顧程潛給帶回醫院復診去了。
對,復診。
一個月前,一個小白臉醫生因為我不配合他的檢查,蹙眉了我一聲「謝」,并強行給我做了個檢查,我在借他手機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看自己的長相后,我就知道,我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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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問為什麼我沒有手機,不犧牲一些道顯示不出人為車禍的慘烈。
我簡單地捋了捋劇后,
又在病床上躺了七天,等到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果斷選擇了從醫院跑路。
當然,沒跑掉。
那小白臉醫生不講武德,跟顧程潛告狀了。
于是,在我無數聲聲嘶力竭的「我沒病」后,顧程潛將我拎回了別墅,居家修養。
但要定時復查。
此刻,我哀怨地坐在醫院里復診。
還是那個小白臉醫生,看我一臉哀怨,比我更哀怨說:「謝,我要是上輩子沒挖你的祖墳,都不至于這輩子欠你這麼多。」
他超兇:「再不配合,找個沒有顧程潛的角落揍你一頓信不信!」
我:「hellip;hellip;」
我明白他為什麼這麼說,因為他是男二陳意,白月的備胎,忠實擁戴者,同樣也是白月的青梅竹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