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沒有顧程潛那麼有錢,但也是價過億,祖傳家產,卻一心只想為一名醫生。
因著白月遠走他鄉,他懷疑是我干的,就一直對我有怨氣。
而他一名馳名中外的腦科醫生兼非專業心理醫生,被顧程潛拉來給我看這種遲一秒就能自己好的傷,怨氣就更重了。
但我這人吧,不得氣。
我掀了掀眼皮氣回他:「林月白要回來了,你追到手了嗎?有這揍我的時間,還不如想想怎麼追林月白呢。」
林月白正是白月的名字。
果然,我剛說完,這個追失敗的男人臉上超兇的表收斂了,一臉興地看我:「月白要回來了嗎?怎麼沒跟我說,你什麼時候跟聯系的?」
我:「hellip;hellip;」
呃hellip;hellip;上帝視角,提前解說。
但這波不好解釋,當初林月白被「我」這個假閨擺一道得遠走國外的時候,我們就不再聯系了。
不,不是我們不再聯系了,而是直接換了所有的聯系方式,誰也聯系不上了。
我選擇沉默。
沉默是今天的復診,沉默是今天的話題終結者。
我從醫院出來的時候,都拒絕再跟陳意說話。
陳意也不得這個氣,他在我跟顧程潛出醫院的時候,特意對顧程潛說:「謝雖然無礙,但這腦子肯定是撞出問題了的,卡普格拉綜合征。你看好了,小心撒手沒!」
我:「hellip;hellip;」
呸,不講醫德的小白臉。
陳意自己看不出我是穿書了,又結合我這段時間逃離顧程潛的行為,就給我下定義。
卡普格拉綜合征,名字長,意思很簡單,我認為顧程潛完全被其他人給替代了。所以要分手,去尋找我的那個顧程潛。
顧程潛看了眼他:「再暗罵,我不介意揍到你腦子出問題。」
陳意:「hellip;hellip;」
但顧程潛幫我說話歸幫我說話,竟然真的信了他的鬼話,將我當一個弱智病人來對待。
我坐在沙發上盤算怎麼跟他分手,并暗中罵他娘。
顧媽是真的不給力。
明明來找我的時候,我都想好了如何用一張財的小人臉讓討厭我討厭得恨不得我消失,再讓幫我瞞行蹤,保證萬無一失,絕不會讓顧程潛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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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料,顧媽這麼不靠譜!
五百萬都舍不得為兒子付出,一看就不是親生的。
且就算不舍得出這錢,至幫我跑路啊,我這些年做白月的替,從顧程潛上也薅了幾百萬,跑路費我還是有的。
可直接讓兒子來看清我的臉。
哎hellip;hellip;
而我這些天跟顧程潛說了無數次分手,顧程潛一概不理,還二十四小時監視我。
我愁,要找個什麼理由跟顧程潛分手跑路呢?
在我愁著的時候,他順手遞過來一顆藍莓:「張。」
我想得沉迷,聽話地張了,他將藍莓丟喂進我的里,問:「想什麼呢?」
指腹挲過我的片,惹得我一陣戰栗。
他還順手幫我去了角的。
我:「hellip;hellip;」
,太會了。
生了張蠱人心的臉還這麼會,誰頂得住。
但頂不住也要頂,狗命要。
我坐好,說:「顧總,我們分手吧。」
顧程潛再往我里喂藍莓的作頓住了:「腦子沒好之前,別想這些不好的事。」
我:「hellip;hellip;」
我據理力爭:「我沒病,我說真的。」
顧程潛手過來與我十指相扣,然后一招制敵地問我:「怎麼分,從你的手開始剁還是從我的手開始剁。」
我:「hellip;hellip;」
咱就是說,他好好一總裁這麼真的好嘛?!
手又沒分,我還被顧程潛帶回公司上班了。
我是他的書。
追個本,溯個源,我跟顧程潛是大學同學,哦,跟林月白也是。
后來顧老爺子沒了,顧程潛回家接手公司,我跟著他一起回了他的公司了他的下屬。
近水樓臺先得月嘛。
書勾引老板,才能推劇。
可原世界一個干計算機的我,著麻麻的商業文件一陣頭暈目眩。
我選擇擺爛,我說:「顧總,我有病,我看不懂這些個玩意兒。」
顧程潛抬頭看了我一眼:「,你這病還能這麼靈活運用的嗎?」
我:「hellip;hellip;」
好在,他也并沒希我能有多大的用,讓他的智囊團去解決事了,我負責留在他的辦公室做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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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是怕我跑路,
一定要將我留在他邊。
畢竟,我有過跑路的先例,我以為以我的智商跑個路還不簡單。
結果,我人剛到機場,就被顧程潛給追到了。
我不死心,換乘高鐵,又被顧程潛給追到了。
最后連我改坐汽車,都是剛到汽車站就被顧程潛給拎回去了。
如此幾次后,還讓顧程潛看出了我想跑路的心思,他便干脆日夜不離地守著我,就算他不在也要安排幾個保鏢看著我。
我說:「顧總,強扭的瓜不甜。」
他說:「甜不甜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扭瓜的樂趣不能丟。」
我:「hellip;hellip;」
屁的扭瓜的樂趣不能丟,我想擰下他的天靈蓋。
他還順手沒收了我的份證跟銀行卡,讓我沒了跑路費!
說是等我腦子好了,再將這些東西還給我。
怎一個絕了得。
晚間。
從公司回家,他媽竟然也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