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程潛在林月白即將發火之前,又站到了我面前,說:「小白,謝謝你的意,朋友項鏈這種禮還是留給我自己送就好。」
我看見林月白氣得朝顧程潛翻了個白眼。
4
林月白開始了第一步,第二步跟著就來了。
那是個周末,顧程潛帶著我回顧媽家吃飯。結果,林月白也在。
我心下「咯噔」一聲,不好的預蔓上腦海,這預剛蔓上來,林月白挑釁地看了我一眼。
繼而目往下移,移到了我手上,顧程潛買給顧媽的禮袋上。
里面是一條定制旗袍。
顧媽前段時間看時裝秀,喜歡上了旗袍。
這旗袍是顧程潛為了緩和我跟他媽的關系,專門找頂級旗袍設計師定做的。
顧媽約了那設計師很多次,設計師都拒絕了,最后是顧程潛出面搞定的,當然是以我的名義。
這一點,不得不夸一下顧程潛。
為了讓他媽能喜歡我,可謂是費盡了心思,明明那設計師就是他朋友凌睿睿。
他故意讓凌睿睿拒絕他媽,再讓我「不經意間」牽線搭橋。
自我來了這個世界,顧媽就一直看我不順,那天卻難得對我很客氣。
后來,我幫付了款,大概是不想欠我的,又送了我一塊表。
可見是真的很喜歡凌睿睿的作品。
我頂著林月白挑釁的目將旗袍遞給顧媽,說:「阿姨,睿睿知我今天來您這里,特意讓我將您上次定做的服給您送過來。」
顧媽約莫是覺得上次欠了我一個人,面上還對我笑了笑。
顧程潛適時說:「媽,穿上試試。」
顧媽看了眼坐在一旁的林月白,對顧程潛說:「你幫忙照顧照顧月白。」
顧程潛點頭。
林月白卻在此時發作了,我剛才給顧媽遞旗袍的時候,出了手腕上的表,瞄了一眼,說:「,你這表是 A 貨吧。」
:「有些人啊,窮得買不起名表,還非要裝。」
約莫是想起了我上次晚宴時穿的是旗袍,又說:「就跟有些人明明沒有穿旗袍的氣質,卻非要穿旗袍一樣,不但不顯得高雅,還顯得風塵。」
說完,還用手挽住了顧媽的手,找幫手問:「顧姨,你說是吧。」
我:「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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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媽:「hellip;hellip;」
顧媽起的作頓住了。
林月白三句話,句句是在針對我,卻句句針對到了。
我戴的表是顧媽送的,我現在給顧媽送過來的服正是旗袍。
顧媽臉上的表十分彩,一時氣氛十分尷尬,我都不知道該先回擊還是該先幫顧媽找回點面,或者順著林月白一起氣一氣,好讓幫我逃跑。
我看了眼快要發的顧媽,決定為了老人家的心臟著想,先不跟著氣了。
我說:「旗袍確實挑人,但是阿姨您穿上肯定是高雅的仙。」
林月白這才明白了我給顧媽送過來的是旗袍,眨眨眼,反應極快地說:「顧姨當然不能跟外面的妖艷賤貨相比呢。」
我:「hellip;hellip;」
真的,林月白現在這樣作為,對得起作者薅禿了頭給的人設嗎?!
我甚至有種如果林月白的段位只有這麼高,我或許并不用逃的錯覺。
一個下午,因為林月白幾句話,氣氛都十分地沉。
回去的時候,顧媽還是讓顧程潛先送林月白。我看著兩人一前一后離開家門,心里有些酸。
是真酸。
跟顧程潛相了兩個多月,雖然我一直在試圖逃離他。
但他的人格魅力在那里。
先不說他那張能讓姑娘一見鐘臉的臉,我自來了這里兩個多月,都是他在照顧我。
初來乍到,才開局就是死局,于我而言無異于兵荒馬。
而顧程潛信了陳意說我是得了卡普格拉綜合征的鬼話,時時刻刻看著我就算了,還特別為我著想。
我有一次聽到他跟陳意打電話。
陳意在那邊分析得有理有據,說這個癥狀一般都伴隨著并發癥,而我的并發癥是抑郁癥。
連我抑郁癥的原因他都給出了。
顧媽一直不太喜歡我,試圖阻攔我們在一起,而我一直覺得自己的世配不上顧程潛。時間久了,就抑郁了。
然后,那場突如其來的車禍再次刺激了我,就覺得顧程潛不是那個我的顧程潛,而是被一個想害我的人取代了,這才一定要分手。
說得頭頭是道。
還說這病很難治療,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顧程潛聽完,沉默了一會兒說:「沒什麼難的,我跟七年,有病我也喜歡。現在不認我了沒關系,大不了我再重新讓上我一次。我媽那邊,我也會自己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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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意嘆了口氣,掛了電話。
顧程潛卻真的開始刷《友再我一次》的副本。
每天早上一個早安吻,被我以沒刷牙給拒絕了。
初來時有一晚,我夢見了書里的我那凄慘的下場,嚇得半夜驚起,轉頭看見他躺在側,效果堪比貞子從電視里爬出來鎖我的。
我連滾帶爬跌下床。
他見我驚恐,抱著我安了半宿。
第二日,自己搬去了隔壁房間。
我知他不能吃辣,我也不太能,但我為了為難他,讓他放我走,非要去吃麻辣火鍋,他也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