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倆雙雙辣關羽。
他還一邊瘋狂灌冰水一邊呼呼說話:「,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用得很好,下次別用了。」
我在心里罵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忙著添冰淇淋。
他灌完冰水,還不忘將我角沾的冰淇淋掉。
惹得我又是一陣心悸。
5
此后我種種行為,全踩在他表的最高上限,但他的上限好像被我無限拉到了天際。
他這人,按照書里的人設,高冷,大男子主義,一心撲在事業上。
我一拍腦袋覺得,如果我干涉他工作,他一定會讓我滾蛋的。
于是,某天,他急著出門去開會時候,我故意攔住了他耍橫:「不準去。」
他卻了我的額頭,關切問:「你哪里不舒服?」
我沒有不舒服。
但我著頭皮說:「沒有不舒服,就是不準去。今天不準去,明天不準去,后天也不準去!」
他想都沒想給他助理打了個電話:「會議改視頻會議。」
然后,真不去了。
我:「hellip;hellip;」
我被他的作整不會了。
書里的他會被謝,最終同意跟謝訂婚,不是因為謝聽話懂事不會逆著他嗎?
為什麼我這般作死他依舊還不放棄我?
且,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與他相了一段時間后,我有種他好像一直很慣縱我的覺,
就好像他一直是習慣了我偶爾刁蠻一下的覺。
書里的謝喜歡的是玫瑰,但他送我花一直都是送的百合。
那是我喜歡的花。
書里的謝喜歡各種名牌的東西,但他從未送過,反而會帶著我繞整個城市去看一場演唱會。
樂隊的風格還十分對我的胃口。
當然這點,我覺得他肯定是摳,不想花那麼多錢送我名牌東西!
還有很多細節hellip;hellip;
我倆一起坐在沙發上大眼瞪小眼,然后他借著上廁所的名義又給陳意打了個電話,陳意那個庸醫說,我這是沒有安全的表現。
顧程潛又聽了,為了給我安全,干脆推了所有的事務,陪了我整整一周。
最后,是我自己實在頂不住了,我說:「顧總,你這樣一直不出現在公司,公司會出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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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我就一周不出現在公司公司就出問題,我要那群商學院出來的人才做什麼?」
我:「hellip;hellip;」
我麻了。
同時生出了幾分認命的覺。
此刻,我酸酸地想,我那時會生出認命的覺大概就是我喜歡上他了。
但如今,林月白回來了,我絕不認命。
在顧程潛那里作妖不,在顧媽那肯定有效果。
我要好好跟顧媽談談,讓幫我逃離顧程潛。
我抬頭,朝著顧媽一笑,正要開口跟說,只要幫我我今晚就消失在兒子面前時,先開了口:
「聽說上次月白在晚宴上為難你了?」
我:「?」
哦,對,貴婦圈那點事,誰都瞞不住的,何況林月白當時還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為難我。
我說:「沒有,月白只是開了個玩笑而已。」
開玩笑,千萬不能讓林月白在顧媽的心里形象打折扣,一定要讓顧媽認定林月白就是未來的兒媳婦,才會幫我。
結果,我正要繼續跟談呢,欣地看了我一眼。
我:「!」
不管了。
我說:「阿姨,你上次讓我離開hellip;hellip;」
話未完,顧程潛回來了。
我:「hellip;hellip;」
等等,你送人這麼快的嗎?
顧媽也驚訝他的速度,問:「不是讓你送月白嗎?今天沒自己開車來。」
顧程潛理所當然:「我給車了,還送上車了啊。」
我:「hellip;hellip;」
邏輯鬼才啊。
顧程潛:「媽,我們先回去了。」
說完,拉著我走了。
我:「hellip;hellip;」
今天也是絕的一天啊。
所謂有一有二就有三。
第二個周末,我再次在顧媽家里遇見了林月白,這次倒是沒說什麼讓顧媽心臟病都能犯的語言。
全程乖乖似的陪著顧媽聊天。
就是時不時用惡毒的眼神看我一眼,在顧媽看見時,又裝出一副乖乖的模樣。
我本著不招惹,「我」以前干的事跡就不會敗的掩耳盜鈴心態,選擇坐在離最遠的位置,并當沒有用惡毒眼神看我。
但架不住來找我的茬。
顧媽上樓,顧程潛接電話的空當,將我堵在了樓梯口,又看了眼樓上,確定顧媽沒下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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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氣說:「謝,你得意的日子馬上就要到頭了,顧姨最喜歡的是我,我才是心中最佳兒媳婦人選。」
我:「hellip;hellip;」
:「我這段時間可是天天在顧姨這里獻殷勤,一定會幫我將你從阿程邊趕走的。」
我:「hellip;hellip;」
我可謝謝你,求之不得。
冷笑了一聲:「到時候還不用我做這個惡人,阿程也不會因此討厭上我。呵,跟我搶男人,你還了點。」
我:「hellip;hellip;」
正再說什麼,顧媽卻黑著臉出現在了樓梯間。
社死莫過于此。
我用腳指頭替摳出三室一廳。
約莫也是沒想到顧媽會突然出現,一臉地慌張:「顧hellip;hellip;顧姨hellip;hellip;」
正此時,顧程潛也打完了電話,見三個人各個面彩,說:「媽,公司臨時有點事,我要回公司一趟。」
林月白立刻跟了句:「我也還有事,先走了。」
6
出了門,我批評顧程潛:「顧總,你好歹送一送小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