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歹給我跟顧媽策劃策劃我逃跑的時間,我怕我再不跑,林月白就要瘋了,直接將「我」以前干的事捅出來或者直接來潑我硫酸。
顧程潛看了我一眼,慢慢朝我俯過來,離得太近,他上淡淡的香水味蔓我的鼻息,
尤其是他那張帥絕人寰的臉都快我臉上了。
我又是一陣心跳加速。
別了,別了,真的要頂不住了。
我咽了口唾沫,手要推開他,他抓住我的手:「以后關注點小白,多關注我。」
我:「?」
他:「小白可是有男朋友的人,我去送了某人可能會不開心。」
我:「!」
什麼時候有的,我怎麼不知道,上帝視角沒有這一條啊。
他:「再說,當著我朋友的面去送另一個人回家,我有那麼渣嗎?」
我:「……」
他說完,幫我扣上了安全帶。
第三日,我就知道林月白的男朋友是誰了。
凌睿睿。
但是——
那他媽不是男朋友,是朋友啊!
我震驚了。
當時是,顧媽定做的旗袍出了點小問題,要去凌睿睿店里一趟。
顧程潛剛好有時間,便帶著我跟顧媽一起去了。
然,進門便見林月白摟著凌睿睿,林月白的還在凌睿睿的臉上。
我:「……」
顧媽:「……」
唯一淡定的只有早就知道的顧程潛。
顧程潛淡定地看了眼兩人,拉著我離開了現場。
我呆呆跟著顧程潛出了門。
覺得自己穿了個假書。
不然,為什麼好好一個大主,不但突然降了智還搞姬。
7
顧媽許是被林月白搞姬的事兒給搞得心態炸了,蚌埠住了。
當晚給顧程潛打電話:「兒子,你跟什麼時候訂婚?」
按照劇,顧程潛原本是跟我求婚了的,但是被我拒絕了,加上陳意說我得了卡普格斯綜合征。所以,這事兒也就沒有了后續。
顧媽給顧程潛打電話的時候,我就站在旁邊,我聽得一陣心跳加速。
心中升起一些晦的期許,又閃過無數的疑。
劇好像朝原本的劇越走越遠了。
但我不知道哪里出了錯。
顧程潛看了眼一臉沉思的我,對電話那頭的顧媽說:「不急,暫時沒有訂婚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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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媽又在那邊說了很多,我卻沒什麼心思聽了。
我莫名覺得失落。
因為顧程潛那句「暫時沒有訂婚的打算」。
但我并沒有表現出來。
次日,我卻接到了林月白的電話,我自來了這個世界,犧牲了上一部手機后。顧程潛本著我有病需要靜養的原則,給我換了手機換了卡。
估也是沒有告訴任何人我的聯系方式。
故而,鮮有人給我打電話。
接到的電話,我是驚訝的,尤其是開口便是邀請我出去喝一杯。
我下意識就要拒絕,但沒有給我拒絕的機會。
當時,我人在顧程潛的公司,顧程潛去開會了,我留在辦公室閑得刷手機,直接沖了上來。是林氏大小姐,公司那群人不敢攔。
我直接被拽走了。
我委實想不通來找我的目的,被拽上副駕駛才慌了神,問:「林小姐,你找我到底什麼事?」
戲謔看了我一眼:「你真的失憶了?」
沒等我回答,自問自答:「看你這表是真的了,我還以為陳意是騙我的呢。」
我:「……」
等等,陳意那庸醫不是跟顧程潛說,我是得了卡普格拉綜合征嗎?
他這非專業心理醫生,說話到底有沒有個準的?
我尚在思考,林月白一臉反派笑說:「帶你回憶回憶從前干的往事。」
我:「……」
我懷疑是想謀我。
事實證明,我懷疑得沒錯。
帶著我一路火花帶閃電地疾馳到了一所大學門口,我全程提心吊膽生怕給我來一出要跟我同歸于盡的戲碼。
手心都出了汗。
好不容易,一路都沒有出事,卻在停車時出事了。
這大小姐的駕照可能是買的,倒車庫時「哐」給左邊的柱子上了。
巨響中還夾雜著驚魂未定的話:「臥槽,國外左邊開習慣了!」
我:「……」
我當時正趴在玻璃窗張地看另一側的間距,來不及尖一頭撞在車窗玻璃上。
暈了過去。
……
我做了個冗長的夢。
夢見了七年多前,我初穿書時的場景。
我捋了捋時間線,一邊慶幸我這個惡毒配什麼惡事都還沒干只剛剛跟林月白混了好友,一邊提醒自己,千萬不能作死走老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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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我遵從心,打算將林月白當自己的好閨待,尤其是在見到漂亮的跟瓷娃娃一樣的林月白后,
甚至有種他娘的,我的冤種閨終于了富婆可以包養我了的快樂。
男主是誰?
與我無關!
但顧程潛還是避無可避地出現在了我的生活里。
那是我穿來的第三天,恰逢周日,我一個異地狗貓在學校宿舍無聊刷手機,林月白給我打電話說的電腦出問題了,而急著用,拿出去修又要費很多時間。
我知道,就是跟我抱怨抱怨,并沒有希我能幫解決。畢竟,我在這個世界是學金融的,
但閨的忙必須得幫。
我說:「你放著,等我過來幫你看看。」
雖然學計算機不一定會修電腦,但由于我自己的電腦經常出問題,久病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