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好了!以后絕對不敢欺負娘親了!”
盛時時勾一笑,“婢解決了,現在,我們該去給渣爹送驚喜了。”
三兄妹對視一眼,都蠢蠢的攥了拳頭。
沒錯,渣爹如此欺負娘親,絕不能讓他好過!
……
盛念念打著哈欠走進江院的時候,李管家著實被驚了一跳。
只見姿容絕艷,一鵝黃群衫,頭上帶了一朵掌大的白花,十分刺眼。
李管家的心狠狠了一下,“王妃,您頭上的小……大白花……是不是不合適戴?”
只有死人了,家眷才頭戴白花!
王爺今日大喜,王妃卻頭戴白花,這,這不是在詛咒王爺嗎?!
盛念念了頭上的大白花,“悅為己者容,沒人規定王妃不能戴白花吧,還是你有意見?”
來的路上看到有白花,特意摘了一朵戴在頭上,就是為了給夜無淵看的,畢竟是他“大喜”的日子呢。
李管家不敢,盛念念畢竟是王妃,他避開這個話題,往的后看了看,“王妃,老奴派去請您的碧蓮呢?”
盛念念淡聲道:“什麼臉,不知道。”
說罷,十分干脆利落主跪了下來,“不是讓我來懺悔的嗎?我來了,你怎麼還問東問西的呢。”
李管家的眼角一,“您,您這就跪了?”
他完全沒料到盛念念會這麼主,剛剛回府那霸氣的勁,還以為肯定會再鬧個人仰馬翻,沒想到就這麼干脆的跪了。
看跟五年前相比,除了容貌變化之外,基本沒什麼區別,依舊對王爺百依百順。
盛念念知道夜無淵不會輕易放過,來之前就在膝蓋上墊了兩層厚厚的護膝,跪多久膝蓋都不會疼。
而且,還從空間里拿出許多擴音,在一路上的花壇草叢里了許多。
音質一流擴音效果堪比廣場舞音響,只要一按下遙控,整個寒王府就可以開始蹦迪!
可不是真來懺悔的,敢找麻煩,就讓這對狗男付出代價!
盛念念瞥了李管家一眼,不解,“怎麼?是不讓我懺悔了麼,那我走?”
李管家嚇得一冷汗,忙道,“不是不是,老奴不是這個意思……”
不對啊,他還是覺得王妃如今的氣勢大不相同了,只一個眼神就讓他有些發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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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念念冷哼一聲,看向夜無淵的新房,驀然想起五年前和夜無淵的大婚那晚遭遇的辱。
而且,夜無淵真是不要臉,竟讓自己的王妃跪在新房前,圍觀他跟別的人新婚夜。
五年前過的屈辱,還有今晚的辱,絕不會輕易饒他!
還有江舒兒那個萬年老白蓮,當初得知原主要嫁給夜無淵的時候,故意用計假裝犯病,自己掀翻了藥碗嫁禍給原主,害得原主被夜無淵折辱了一番。
諸如此類的惡毒事,罄竹難書。
這筆帳,今天也要跟江舒兒好好算算,也算是給原主一個代了……
第13章 房花燭夜
盛念念毫不避諱地過紗簾,看著夜無淵和江舒兒抱在一塊的影,低聲呸了一句。
“真是一如既往的狗!”
當初無淵迎娶原主,不過是象征弄了一套破舊紅喜服,房間里沒有任何象征新婚的擺設。
如今這兩人上穿的,無一不是名貴的金紅袍,連家都是上好的黃花梨木,還有很多浮夸的裝飾。
冷笑一聲,“現在的好倒是不一樣了,更俗了。”
李管家在一旁聽得都傻眼了,冷汗了衫。
可從來沒有人敢在王爺面前說他俗,況且這些都是江舒兒喜歡的,夜無淵不過是按著的好置辦。
可盛念念這番話,把夜無淵貶低得一無是,甚至還罵他是……狗?!
李管家了嗓子,語氣囁嚅開口,“王妃,您,您還是小聲點吧。”
“也請恕老奴再多一句,今日是王爺大喜的日子,您不然還是把頭上的白花給摘下來?免得王爺瞧見了生氣……”
新婚夜戴白花,是真不吉利啊!
盛念念都沒正眼看他,理所當然把玩著手里的便攜擴音。
“哪里不好,白多喜慶啊!又純潔又善良,不就是最好的祝福嗎?我真誠希他們二人‘白頭到老’、‘百年好合’、‘白白凈凈’土。”
李管家嚇死,連忙道,“使不得使不得,王妃您還是別說話了吧。”
盛念念如今真是格大變!
五年前斷然不敢說王爺半句不是,更不會咒王爺,現在不僅敢公然挑釁王爺的權威,還故意跟他對著干!
這五年來,究竟都經歷了什麼,莫不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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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夜無淵冷厲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人來了沒有?”
盛念念蹙眉,“他瞎了?”
都跪著了,話都說了那麼多,夜無淵竟然還問來了沒來。
李管家冷汗直冒,真恨不能堵住盛念念的這張,慌忙的朝里面道:“回王爺,王妃早就來了,已經在外面跪下了!”
聞言,江舒兒眼底有得意之。
夜無淵瞇起了狹長的眼眸,冷呵一聲。
“盛念念,算你識相!李管家你好好看著!讓跪到什麼時候懺悔夠了,什麼時候才能走!”
“要是途中人跑了,本王拿你是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