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若非我肚子不舒服,恰好遇到了長公主,恐怕也會遭人毒手,反倒是四妹妹既沒有喝下催藥,也毫發無損。”
“你……”江氏氣得惡狠狠的瞪著沈菀。
“你這小賤蹄子是什麼意思?”
沈菀道:“是什麼意思,大夫人不清楚嗎?”
恰這時,沈老夫人從門外進來,見廂房吵鬧不堪,將拐杖狠狠砸在地上。
“都夠了!還嫌不夠嗎?”
掃視一眼床上的沈萱,冷漠道:“二丫頭害人在先,如今又污了我們沈家門楣,既然陛下已經下旨讓嫁去睿親王府,那從此以后與我們沈家再無瓜葛!”
“老夫人……你不能這樣對萱兒。”周氏眼眶通紅的看著沈老夫人。
沈老夫人怒道:“你還好意思哭,都是你教的好兒!”
“昨夜尚書府已經讓人送來了退婚書,我們沈家可丟不起這個人!”
周氏抱著沈萱埋頭痛哭,那道厭惡的目直直的落在沈凝上。
將沈萱嫁給睿親王,這不就是把人往火坑里推?
都是沈凝這個賤人,暗害的寶貝兒。
不多會兒,府醫背著藥箱匆匆趕來。
他手給沈萱把了把脈后,眉頭皺得越發的了。
周氏急道:“大夫,怎麼了?”
府醫把完脈后,從床沿上起,朝周氏躬了躬子。
“二小姐方才可是喝什麼藥?”
周氏拳頭握,抖道:“是用天山雪蓮熬制的湯藥,難不……。”
府醫無奈的搖了搖頭,嘆氣道:“夫人怕是錯了,那不是什麼天山雪蓮,而是一碗墮胎藥。”
“什麼!”周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墮胎藥?”
陛下送來的不是補的藥,而是墮胎藥!
“如今二小姐腹中胎兒已經沒了,夫人節哀吧。”
話畢,府醫提筆在白紙上寫下藥方,遞到周氏手里。“按這個方子開藥,定時服用。”
“這藥能讓二小姐腹中胎兒流出,半個月后二小姐的才能恢復。”
“我的萱兒啊,我苦命的孩子。”
沈萱咬著發白,有氣無力的依偎在周氏懷里,氣若游道:“他們,他們本沒有打算留下這孩子。”
“母親,我恨,兒好恨。”
沈菀站在屋,看著此刻床上的沈萱,沒覺得可憐,反而覺得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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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姐如今病榻在床,雙目失明,可有人心疼過?
上一世,沈萱帶著孩子辰王府,與沈凝合謀算計沈家時,那時候是多麼得意呀。
沒想到,今生報應來了。
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心疼這群潛藏在沈家的白眼狼。
如今沈萱要嫁去睿親王府,對沈凝和周氏心懷恨意,這樣更好。
府的這些魑魅魍魎,本就該一一清理出去。
沈萱若是嫁出去,接下來就是周氏,就是江氏和沈凝。
還有,那一心要讓死,讓沈家滅門的皇后、孝德帝和辰王。
沈萱被陛下賜了墮胎藥,沈老夫人并沒有心疼。
未婚與辰王茍且,卻又設計沈菀,最后卻和睿親王在皇宮行穢之事。
如今讓尚書府退了婚事不說,還辱了沈家門楣。
沈老夫人一心想讓沈萱趕嫁出去,永遠也別回來。
沈萱睡下后,屋眾人才相互散去。
沈菀則帶著春桃回了水榭居。
一回到水榭居,春桃就高興開口:“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若非我們小姐運氣好,遇到了長公主,恐怕要嫁去睿親王府的,就是我們小姐了。”
“這二小姐不蝕把米,也算是報應。”
沈菀坐在椅子上,細細想著那夜的景。
可不是因為運氣好,遇到了長公主。
恐怕是九王爺之意,讓長公主來助罷了。
從前世的記憶中,九王爺對的似乎有所不同。
又想到自己做的那個夢,黑男人跳下了火蓮池,摘下了火蓮。
這火蓮是一味難得藥引,生長在高山巖石之中,生長環境十分苛刻
周圍除了有毒的瘴氣外,便是赤焰,這些赤焰雖不會立馬要人命,卻能將人皮灼傷。
可,為何做這個夢?
還有,九王爺的為何能解百毒?
他又為何裝殘,整日坐在椅上?
諸多疑,沈菀想不明白。
可知道,今生要攀上謝宴舟這棵大樹才行。
“小姐,你在想什麼?”耳畔傳來春桃的聲音,沈菀這才回過神來。
“沒什麼,我只是好奇,二姐姐是否真會嫁去睿親王府。”
春桃笑道:“放心吧,這可是陛下下的旨意,不嫁也得嫁的。”
“反正離開沈家,我們的麻煩是就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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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皇后試探
春桃說得沒錯,沈萱去了睿親王府,恐怕那王府刁蠻的侍妾,就有得了,更別說將心思放在沈家。
就算要報復沈家,的目標也是沈凝和江氏。
那時候,沈菀要籌謀的時間就很多。
正午過后,沈菀又去瀟湘院看沈知秋。
見沈知秋已經睡,便不好打擾,只能又回到水榭居。
如今阿姐雖沒有再被毒侵蝕,可毒素并未全部清除。
還得每日給施針和找到解藥才行。
的兩個哥哥,沈逸和沈澤二人,如今在邊塞陪父親守疆敵,離燕京城頗遠。
江氏若是想心思,恐怕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