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鳶直白的拒絕沒能讓他退,反倒激起了他的征服。
接連兩次去學校找,直接上了學校保安隊的黑名單。
他約發覺我在回護青鳶,還以為是我退讓妥協了。
「微微,我也是迫于無奈,你我是夫妻,你若是能給我一個阮姓的孩子,外面那些個青啊紫啊,我又何嘗會放在眼里。」
回應他的是我直接掛斷的電話。
阮謝開始給宋老太太吹耳邊風,還在圈子里散播謠言。
他生得好看,人又儒雅,在太太圈里歡迎。
沒過多久圈子里就傳遍了。
說當年是我挾恩圖報,迫阮謝和初分手,威脅他贅霍家。
他是名牌大學畢業,本該有鮮亮麗的前程,是霍家束縛了他的翅膀。
這些年他阮謝對霍家當牛做馬,卻被我一道調函派去了昭城。
他說我是冷無、不顧家庭的人。
大約這是獨有對人的指控。
……
終于到了宋老太太的壽宴。
宴會廳里,人們議論紛紛。
阮謝推著宋老太太的椅出席。
他穿一白西裝,系了茶的領結,平整的背頭,和……宋家墻壁上掛著的像穿著一模一樣。
宋老太太平日里總盤在手里的珠子,竟戴到了阮謝的手上。
書跟在我后,看得目瞪口呆。
「阮先生也……」
也太不要臉了。
攀龍附這種事,一回生二回。
我上前向老太太祝壽,剛挑起關于城東那塊地的話頭,就被阮謝笑著打斷。
「怪不得微微近日不讓我回家,原來公司有大作。」
周圍噤聲。
這是在說我霍家防備他,甚至不讓自己的丈夫進家門。
宋老太太和丈夫曾有兩不相問的誓言,不疑不棄,阮謝這是在捅肺管子。
椅上的老夫人樂呵呵地,看著慈祥和藹。
「微丫頭,過壽,不談生意。」
看著阮謝眼中的得意。
仿佛在說:
你不如我意,我也不讓你好過。
可是阮謝,你太天真了。
我沒理會他,徑直上前開口:
「城東產業園,三分利歸宋家,老太太,現在能談了嗎?」
14
宋老太太當即邀我上樓。
「霍總,請。」
阮謝推椅的手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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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宋老太太是竇初開的閨閣嗎?
商人趨利。
阮謝還沒貌到讓老太太令智昏。
生意談得很功。
項目團隊熬到兩眼放空的方案大膽且雙贏,宋老太太接了這筆買賣。
下樓時,我喊阮謝走。
他眼神不善,怪氣:
「如今我能回家了?」
我笑了笑。
「是啊,回家簽離婚協議,走吧。」
阮謝一臉錯愕,下意識回頭,求助地看著宋老太太。
他畫了眼妝,特意將眼窩刷濃。
那樣更像年輕時的宋老先生。
就算不像,也是我見猶憐的。
——但我揚了揚手中的合同。
宋老太太了太,微闔了眼睛。
「微微啊,我乏了。」
阮謝的臉刷得白了。
15
阮謝給我媽打電話。
每次有矛盾,他都第一個去找我媽哭訴,哭訴家庭煮夫的不容易,說我脾氣大,不懂得心疼人。
所以說別并不是什麼分類標桿。
共同的境才會有共鳴和同仇敵愾。
這次,電話接通,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了對面父親冰冷的聲音。
「阮謝,我當初資助的人,真的應該是你嗎?」
16
陶青南實名舉報了阮謝。
當年霍氏的第一期資助計劃,父母親一眼驚艷的績單和申請書,是陶青南的。
是阮家上門哀求,并且父母做主,給兩個孩子定了親事,求陶青南將機會讓給阮謝。
當年鄉鎮中學的試卷沒有歸檔,績甚至沒有電子錄。
只需要買通教務老師,開一份績證明,試卷上用「阮謝」的名字覆蓋「陶青南」再掃描,天才年就了阮謝。
「他和他媽說,以后阮謝是我男人,他走得更遠,我們才能過得更好。」
「一家人應該相互扶持,這個機會給男人更有用,孩子讀再多書也養不起家。」
于是阮謝頂替了陶青南的名字,轉學到城市最好的高中讀書。
陶青南替他整理筆記,查補缺,像個免費家教,一路送他考上重點大學。
期間阮母病重,阮家拿陶青南當未過門的媳婦兒用,是忙前忙后地照顧,才讓阮謝安心讀書。
再然后,阮謝在答謝宴上遇到了我。
他們「和平分手」。
陶青南照顧阮母多年,一心在家待嫁,原本阮家承諾等阮謝到法定結婚年齡,他們就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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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等到。
為了堵住村民議論紛紛的,陶青南匆匆嫁人生子,和阮謝走上了完全不同的人生道路。
這麼多年,一直都在「原諒」阮謝。
原諒唯一出去讀書的機會被他搶走,原諒父母見識不多總勸嫁人,原諒日復一日麻木的生活和翻黃泛舊的課本。
直到陶青鳶的啟明星計劃再次被同村男生搶走。
拋棄的阮謝打起了自己親妹妹的主意。
再也不想原諒了。
……
陶青南將過去的績單和霍氏第一期資助計劃的公示記錄都發了出來。
發之前曾經問我。
霍氏曾經審核不嚴也有過失,這樣做會不會連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