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和小姐出門了。」
我心里一,「什麼時候走的?」
「大概半個小時前吧。」
聽到這話,我立刻飛奔下樓,一邊跑一邊撥通了三哥的電話。他是警察,立刻幫我定位了我爸的車。
為了節省時間,我在車庫挑了輛加速最快的車,按照三哥的指示,抄近路趕去攔截。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當我到達酒店時,他們的車已經停在了樓下。
我迅速找到房間號,手里握著扳手,準備直接破門而。
沒想到,門突然打開了。
我爸一臉怒氣地走出來,里還在說:「我都跟你說了多次了,父結是病,你得去看醫生!」
他看見我,顯然愣了一下,「雅雅,你怎麼會在這兒?」
林真真跟著從房間里沖出來,淚流滿面地抱住我爸,「爸爸,我您啊!」
我死死盯著我爸,他的臉頓時變得青白替,尷尬得無以復加。
我的人趕到后,立刻將林真真從我爸上拉開。
我爸像是松了一口氣,隨即對保鏢們大喊:「把帶去醫院,好好查查的腦子和心理,是哪里出了問題。」
林真真拼命掙扎,但完全無濟于事,在走廊里又哭又喊,鬧得驚天地。
我眉心一跳,意識到這樣下去可能會引來麻煩,萬一有人誤會是拐賣人口,報警可就麻煩了。
于是,我讓保鏢堵住的,把強行拖走了。
23
坐在車上,我爸一臉張地瞟了我一眼,小心翼翼地問:「雅雅,你什麼時候察覺到的?」
「張阿姨半夜發現林真真去了你房間。」
我爸的臉頓時沉了下來:「怎麼連都知道了?」
我直接打斷他:「別急著問這個,你和林真真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連忙解釋,一臉焦急:「我和之間絕對沒什麼!只是正常的父關系。」
我盯著他,眼神里充滿了質疑。
我爸無奈地嘆了口氣,開始把事的來龍去脈講給我聽。
原來,在我媽走的那天晚上,林真真半夜穿著吊帶溜進了我爸的房間,差點把他嚇得不輕。
但出于對兒的疼,我爸當時也沒多想,反倒是半夜陪看了一會兒書。
「你妹妹那智商真是讓人捉急,」我爸無奈地吐槽道,「一本簡單的書居然還要坐在我旁邊問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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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了個白眼,直接指出:「那是在找借口吸引你的注意力。」
我爸的表頓時像吞了只蒼蠅一樣難:「後來我才發現越來越不對勁,常常黏著我說我,還要和我在一起。」
我冷靜地說:「估計是覺得你不解風,開始直接表白了。」
我爸嘆了口氣:「這不套了嗎?!」
他接著說道:「我懷疑被拐之后,神上出了點問題,所以我不敢刺激,只能慢慢地勸改變態度。」
我若有所悟:「所以你才經常把到書房談心?」
他點點頭:「是啊,但本不聽。我以為家里的環境讓抑,想著帶去野營,看看自然風,或許能讓放松一點。」
我差點沒忍住笑出來。我爸中年以后,最喜歡的就是到游山玩水,他一直說,山水能開闊心。
「你這主意還真是……」
我爸無奈地捂住臉:「是啊,我還真以為接了我的提議。結果今天騙我說去野營,結果帶我到酒店,一進門就開始服,差點沒把我嚇死。」
24
我的猜測很快得到了印證,即便沒有親子鑒定結果,我也可以肯定,林真真本不是我爸媽的親生兒。
我把這個發現告訴了我爸,他的臉瞬間鐵青,咬著牙說道:「那這幾天一直黏著我,挽著我的手,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聳聳肩,無奈地看著他,「只能說,你真是倒了大霉。」
我爸氣得跳起來,「我要告!」
我立刻提醒他,「你這麼做,媽就會知道林真真冒充兒接近你。」
他一下子泄了氣,嘆道,「也是,雅雅,這事兒千萬別讓你媽知道。」
我當然不會告訴。這麼惡心的事,沒必要讓心。
兩天后,親子鑒定結果出來了。果然,林真真和我們家沒有任何緣關系。
而我助理顧夕的檢測結果顯示,才是我爸的親生兒。
我找到顧夕時,正在整理文件,表平靜得仿佛什麼都沒發生。
我有些好奇,「你怎麼一點都不驚訝?」
顧夕淡淡一笑,「可能是因為我已經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所以對即將到來的變化沒什麼特別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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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思片刻,然后說道,「那就先給你升職加薪吧。」
顧夕隨即被任命為公司的總經理,這個消息在公司引起了不小的轟。
第二天,公司發布了一則聲明,正式公布了的真實份。
外界紛紛猜測,以為是故意從基層崗位做起,以此來了解公司運作。
不久后,顧夕找到我,眼里滿是疑,「你公開了我的份,那你自己……」
我合上文件,朝出手,「你好啊,表妹。」
顧夕愣住了。
25
一周后,姨母和姨父從國外回來了,三個哥哥也都忙完了手頭的事,紛紛回到了家。
客廳里熱鬧非凡,大家談笑風生,其樂融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