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邈邈跟陸承州坦白以后,很見到他,倒是霍珽經常會來找說話,“晚上知府宴請,將軍說了你也去。”
有些意外,“將軍說的?”
霍珽一揮,扇子打開,笑著道:“將軍是如此吩咐我的,姑娘莫要張,不過一頓飯而已。”
蘇邈邈不張,不過知府請他們吃飯,為何要去,有些想不通,這份合適嗎?
“姑娘莫要多想,要放開心,這樣對你的病有益,我給你找了好東西,有趣的。”霍珽一臉神。
疑。
說完霍珽從懷里拿出一個小盒子放在面前的石桌上,“你若是無聊,多看看它,這東西還能消遣。”
蘇邈邈來了興趣,看著霍珽的樣子,能消遣,會是什麼好玩意,于是興沖沖打開一看,下一刻被嚇到驚呼一聲,從石凳上跳了起來,跑得遠遠的。
霍珽沒想到嚇到了,不過難得見如此靈的模樣有些好笑,“這蛤蟆沒毒的,而且很乖,你若是無聊便捉蟲喂它,你來。”
“什麼。”
如臨大敵滿臉嫌棄,連忙擺手,“使不得,使不得,我不要。”
“為何,你輕輕它一下,等一下你便會喜歡上這蛤蟆。”
蘇邈邈滿臉抗拒,“我不喜歡蛤蟆,我不要蛤蟆,你別過來。”
霍珽覺得這樣的蘇邈邈有生氣多了,覺得好玩,拿著那蛤蟆朝著靠近,“別怕啊李姑娘,我教你如何消遣它。”
蘇邈邈步步后退,漂亮的小臉上全是驚恐,“不要,不要,蛤蟆惡心……”
突然后背撞上一堵墻,頭頂響起一聲悶哼,猛然回頭,陸承州不知何時走了過來,男人低頭俯視著,迫十足,連忙低下頭。
才反應過來后的東西,如驚弓之鳥躲在他后,聲音細聲細氣,“別過來,別過來。”
見霍珽不聽,扯扯他的袖,雙眸瞪圓,“將軍你說說霍公子,我害怕。”
小臉上全是驚慌失措,一雙水眸圓溜溜的全是哀求修眉微蹙,小臉慘白,一聲一聲的著將軍。
陸承洲收回視線不悅的看著笑不斷的霍珽,手背在后,“你很閑?”
霍珽看了看他后只出一雙眼睛的小姑娘,“就逗玩……不,讓這蛤蟆陪李姑娘玩嘛,人家整日待在屋里多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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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不要。”蘇邈邈清脆的聲音反駁。
霍珽笑的肩膀,笑著笑著,變了哄,“好了,既然你不要這個,我再給你找。”
說著興沖沖走了。
“你打算抓多久。”頭頂響起男人低沉的聲音,連忙松開抓著他袖子的手。
陸承州袍在石桌上坐下忽而悠悠開口,“往后你想做什麼?”
干嘛問這個,一時拿不定他什麼意思,認真的回,“我就想有個屬于自己的家,做我自己喜歡做的事,我以前的家沒了,家人也不在了,回不去了。”
“想要有個安生之所這有何難。”
蘇邈邈不解他到底何意。
直到傍晚何知府一家吃飯再次見到他,桌上還有其他人,在場的幾人見到,都直直的盯著,眸中是習以為常的驚艷。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那婦人,熱絡的將拉到桌前,“這便是邈邈吧,瞧瞧這長得跟個天仙兒似的。”
之前都是丫鬟照顧,這還是第一次和人家主人打照面。
“見過各位大人,見過夫人小姐,多謝連日來的關照。”蘇邈邈朝著眾人附,想必眼前之人就是知府夫人,對方笑的臉都要裂了覺。
“客氣啥,就當自己家一樣。”
知府老爺看著年紀半百,和陸承州說著話,見來也附和著,“別見外,就當自己家。”
蘇邈邈笑著點頭,陸承州面淡淡,桌上還有一位妙齡,對方容貌周正,打扮艷麗,見來,神冷淡。
知府夫人給對方使了一個眼,對方聲音細熱,“李姑娘,我雁云,比你小一歲,我該你一聲姐姐。”
“小姐客氣了,我邈邈就好。”
夫人介紹完后拉著,“好了,雁云,讓李姑娘先坐。”
飯桌上大家都放不開除了陸承州和霍珽,霍珽還不忘和說那蛤蟆,小聲道:“你不喜歡蛤蟆,我給你換了個兔子。”
蘇邈邈眨眨眼,用眼神謝他,當然更想用眼神刀人,奈何不能,說到蛤蟆里的飯菜如同嚼蠟。
覺一道視線落在自己上,不經意抬頭和知府對上視線,對方眼神讓有些不舒服。
淡淡收回眼,接下來發現,那知府不聲看好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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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知府小姐的視線則是流連在陸承州臉上,含帶怯的,心想也是,這皮囊確實過于招搖了一些,不怪人家惦記。
要不是忘了自己的任務能當場磕。
一頓飯下來,大家都吃的不很不自在。
夜,陸承州在宣紙上寫著信,銀砂不確定問,“將軍要將那李姑娘留在知府府里嗎?”
“那子能走的了?”
銀砂有些擔憂:“可是若是將軍走后,李姑娘被人欺負怎麼辦。”
“你何時變得如此熱心了?”
涼颼颼的眼神朝著他來,銀砂連忙跪下,“將軍恕罪,屬下多。”
陸承州就奇怪了,這人才來多久,邊的人一個個如此關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