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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里來的大變態,男人二話不說就朝著脖子抓來,蘇邈邈想罵娘,脖子是什麼人都能掐的嗎,你們這些畜生不會換地方嗎。
手里的碗對著男人砸了過去,正中靶心,磁碗摔在地上碎裂開來,發出刺耳的聲音,兩人都是一愣,順著男人的頭流下來,對方看著惻惻的笑著,怪滲人的。
“膽子夠大。”
蘇邈邈朝著門外跑,門隨之打開,眼前掃過一陣風,來人和男妖孽纏斗在一起,這才看清來人是陸承州,他手里的劍招招制敵,劍劍封,他的招數和他本人一樣,強勢而霸道,強大的力開將妖孽男震開,隨即一腳將人從窗里踢飛了出去。
跟其后追了出去,千尋穩住形,猶如一片樹葉立在樹枝上,‘‘陸承州,武功見長啊。’’
‘‘你還是一點見長也無,手下敗將,狗鼻子真靈,聞著味來的?”
千尋笑著的臉一僵,隨即又再次笑了起來,‘‘陸承州,你早晚會敗在我手里,我說過你一旦有了肋,我便會讓你萬劫不復。”
“肋?你怕是癡人說夢。”
千尋冷笑一聲,“已經出現了不是嗎?”
改日再來取你這小人的命,你可要把人看好了,若是不小心被我弄死了就可惜了。’’
“你要殺便殺,我絕不會攔著。”
蘇邈邈;‘‘……’’
招誰惹誰了,這男人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和有什麼關系。
第15章同他一起騎馬
見陸承州還要上前,千尋開溜,“陸承州,我還會回來的。”
話落用輕飛走了。
窗前的陸承州將劍收回劍鞘,往一旁一丟,銀砂接住。
對方突然回過頭來,蘇邈邈下意識的往霍珽后一躲,看見男人一言不發離開了,一個眼神都不曾給,昨日的事心里頭都有心理影了。
霍珽安道:“別怕,將軍不怪你了。”
“霍大哥,方才那個人是誰啊?”
霍珽走到桌前坐下,“此人千尋,是將軍的師兄,曾做了楚國將軍,敗在將軍手里,棄城而逃,被楚國視為叛徒,之后一直記恨將軍,和將軍水火不容,曾揚言要讓將軍生不如死。”
看陸承州的功夫那麼厲害,他的師父肯定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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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過節我不是很清楚,不過此人這些年沒給將軍使絆子,是個很難纏的人。”
陸承州的敵人就是朋友,當然首先不能將牽扯進去的況下,不然就是敵人了。
“將軍會保護你的。”
蘇邈邈嗤笑一聲,“他不殺我就謝天謝地了。”
霍珽訕訕的,不知該如何安。
“我們下午出發了,你準備一下。”
蘇邈邈點頭,見他要走,小聲出聲問:“霍大哥,我能坐你的馬車嗎?”
霍珽知道昨天嚇到了,“好。”
蘇邈邈在驛站附近買了幾件裳,剛要上樓去,腳步往左移,看見了正跪在驛站門口的兩人,是張雁云和的那個婢。
走了過去,在兩人面前蹲下,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張小姐怎麼跪在此,是犯了什麼事嗎?”
說話的聲音有點啞,大聲說話還有點疼。
張雁云跪了一晚上了,這會腳已經沒有知覺了,背也不直了,自小生慣養慣了,何時過這種苦,都要哭出來了,“李姑娘,我們知道錯了,能不能跟將軍求求,讓我們起來。”
“別,背直。”拿著銀槍的將士很兇的吼兩人。
兩人瞬間起腰背,里發出痛苦的聲音。
“你們得跟我說,你們犯了什麼事,我好求啊。”
張雁云臉難堪,“李姑娘,我不該讓霍軍事給你送裳,讓將軍誤會你們,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放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我的已經沒有知覺了。”
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原來是你們啊,我只是險些丟了命而已,可你們沒知覺了,真是太可憐了。”
“我這會心不要太好,你們要不自扇兩個掌給我助助興。”
張雁云一聽,咬咬牙,帶頭狠狠扇了自己兩個掌,丫鬟跟其后。
蘇邈邈搖頭,一副不太滿意的樣子,張雁云聲音帶了哭腔,又開始自扇掌起來,一輩子不能走路怎麼能和暫時的痛相比。
盯著紅腫的臉看著,“好了嗎,李姑娘。”
“心更好了,謝謝張小姐的表演。”說完在兩人的注視下離開了。
兩人呆愣片刻沒有反應過來,兩人逐漸反應過來被耍了,張雁云直接哭了起來,最后直接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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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隊繼續出發,接下來的路不再山林大道,都是城鎮,陸承州并未坐馬車而是騎的馬,軍隊浩浩前行,蘇邈邈的馬車在最前頭,只要開馬車就能看見那道醒目拔的形。
夜幕降臨,靠著車臂,耳邊全是將士整齊有力的腳步聲,手里舉著火把,聽著還讓人舒心。
車簾時不時被風吹起,立在黑馬上的背影時不時映眼簾,靠在車臂上神游天外。
“將軍,你蛇毒未清,還是坐馬車吧。”霍珽試探著開口。
陸承州抬手咳了兩聲,“不用。”
霍珽回頭看了看馬車上的人,在他看來就是眼著陸承州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