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等回答,對方進了屋,將筆和硯臺遞給,上面還有未干的墨,沾到了袖子上。
第19 章 刁難
這明顯是剛倒上去的墨,對方這是有意找茬,笑了笑,“我出低微,哪能同你們相提并論,不過洗東西應該不難。”
銀水扯扯銀杏的袖子,“你是怎麼敢的,人家一來就這般對,就不怕將軍怪罪嗎?”
“本就是農出,想必是做慣這些活了,再說了銀砂大人說了往后和我們一同伺候將軍,并未說和我們有何不同,我這是在幫找事做呢。”
蘇邈邈安靜洗著筆,一臉乖巧,突然面前多了一雙繡花鞋,仰頭去,面前站了一位容貌秀麗的子。
這微微抬頭,對方看見的臉,頓時愣住了,眸中閃過各種復雜神,有嫉妒,有羨慕,又來一個找茬的。
“莫非你是府上的哪位小姐嗎?”
蘇秀云聽說侯爺帶了一個人回來,連忙過來瞧瞧,沒想對方長得這麼,瞬間危機十足,嫉妒又羨慕,誰都知道陸承州這麼多年邊連個人都沒有,如今卻破例了。
“你就是將軍帶回來的那個姑娘?”
蘇邈邈點頭。
“府里都是丫鬟,表哥第一次從外面帶回一個丫鬟,想必你做事伶俐得了他的歡心。”
原來是表的,難怪敵意那麼大,一個個都在提醒,陸承州帶回來是為了當丫鬟,生怕和陸承州有點什麼似的,這些人沒事吧。
“小姐說的是。”態度恭敬。
蘇秀云見是個好拿的,“表哥帶回來的裳也還未洗吧,快給這位李姑娘啊,不然在表哥面前如何表現。”
銀杏一聽,“我這就去拿。”
片刻之后旁堆了一堆裳,蘇秀云一臉倨傲,“李姑娘可真勤快,難怪會得將軍喜歡。”
說著和銀杏對了一個眼神,便匆匆離開了。
銀水在面前蹲下,“姑娘,我幫你。”
“幫什麼,將軍三個月未歸,你的地了嗎?恭桶刷了嗎?還不快去。”
蘇邈邈安靜洗著筆墨,對兩人話置若罔聞,“姑娘可作快些,將軍就快回來了,若是沒有換洗的裳恐怕會怪罪。”
堂堂侯府沒有換洗的裳,鬧呢,“這太都快落山了,即便洗了也干不了,難不要憑姐姐這張吹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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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杏臉有些難看,“你這是不想洗了?”
“我累了。”蔫蔫的,秀眉蹙著,人神傷,銀杏看的呆愣片刻,反應過來語氣不善,“干這麼點活就累了,你們種地的不都是一天干到晚呢,李姑娘這是在誆騙我呢。”
“種地的是要一天干到晚,可我沒干過啊。”
“你心跟我過不去是吧,你們這些窮鬼不就是靠著種地過活嗎,你這剛來呢就沒把我放在眼里,李姑娘這氣不小啊。”
“我哪敢啊,我是真的累了,銀杏姐姐能不能改日再洗啊。”說著臉蒼白下來,整個人看著一副虛弱不堪的樣子。
銀杏狐疑,這人一定是在裝,誰知下一刻蘇邈邈直接暈了過去,銀杏嚇的大驚失,“來人,來人啊。”
銀砂剛從外面進來就看見這一幕,“去府醫。”
蘇邈邈被扶到床上,銀杏和銀水的不安被銀砂盡收眼底。
銀砂質問:“好端端的,姑娘未回去涼水?”
銀水嚇的話都說不清,“銀砂大人說往后和我們一同伺候將軍,我便讓洗一下他的硯臺,沒想如此虛弱。”
“誰說跟你們一樣,你們憑什麼命令做事,姑娘子骨本就不好,若是姑娘有個閃失,我看你們如何和將軍代。”
兩人齊齊低下頭,銀杏心想原來是個病秧子。
府醫急匆匆趕來,給床上的人把了脈,搖搖頭:“這位姑娘寒,加上舟車勞頓過于虛弱,需得靜養,我給開副藥方子先吃著。”
才來第一日,的子骨弱的事便傳遍了府里,原本對忌憚的那些人聽到這話,心安了不,一個病秧子能翻出什麼浪來。
陸承州回來換服,聽聞蘇邈邈暈倒了,站在床前看了一會,聽著銀砂的話,聲音冷沉,“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本將軍說了算,再擺不清自己的份,回祖母邊去。”
兩個丫鬟嚇的連忙跪了下去,“將軍我們知錯了。”
陸承州換了裳便去拜見老夫人了,老夫人早就命人備了膳食,還了二房一家子人等著,見拔勁瘦的陸承州走了進來,桌前的幾人紛紛起,態度恭敬無比。
坐在高位的是老夫人和老老侯爺,老侯爺眉宇間和陸承州有幾分相似,看見陸承州走進來,威嚴的臉和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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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州對著老夫人作揖,“祖母。”
老太太起扶住他,那滿是樹皮般的皺紋都慈祥了不,“瘦了些。”
“讓祖母擔心了。”陸承州聲音著疏離客氣,看著就像場面話。
陸承州坐下,二房的人才敢陸續坐下,都坐的筆直不敢隨意話,
“此次剿匪可遇到什麼意外?”老侯爺臉嚴肅的問,其實問的是可有傷,不過老侯爺格別扭,自然不會直白的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