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事強,更和男子一般崇尚孔孟之道,言出必行,小子那套一哭二鬧三上吊,在我這里可是行不通的。”
相宜聽著想笑,倒是頭一回聽如此標榜自己的。
有趣的是,孔臨安竟還一臉欣賞地看著林玉娘。
正了臉,說:“既是付中饋,自然是言出必行,我也希林姑娘接過手去,就不要再還給我。”
見如此頑固,林玉娘暗道一句朽木,搖了搖頭,便不再多言。
正好,孔臨萱也把賬本塞進懷里了。
“嫂子,你就管著吧!”
一旁,孔老夫人想要阻止,卻已來不及,只能暗罵兒愚蠢。
林玉娘接過賬本,當即就翻開看了,只看了眼結余,眼底就出了嘲笑和嫌惡。
就知道,困于后宅的子,都是這幾招罷了。
“這賬上為何虧損了上萬兩?”抬頭質問相宜。
“什麼?”
孔臨安不信,將賬簿接了過去,掃了兩眼,便目銳利地看向了相宜。
孔臨萱則是看都沒看,就皺眉道:“相宜姐,你既要賬,便該實誠些,何必做假賬坑騙玉娘嫂子?”
“坑騙?”相宜笑了。
懶得說,給了個眼神云鶴。
云鶴抬著下,不屑道:“二姑娘,你說話可別喪了良心!當初我們姑娘進府,孔府賬上才幾個銀子?這些年家里就大爺一個領俸祿,可大爺一個子兒都沒往家里寄過,全家上下盡靠我們姑娘養著了!我家姑娘十萬嫁妝進了孔家門,如今只剩幾個不值錢的銅家伙了,難不也要我們姑娘拿出來,養一些來路不明的野孩子?”
話音剛落,孔老夫人冷了臉,小小的孔長寧看了眼眉頭擰的母親,很有眼地哭了出來。
孔臨安怒而拍桌:“放肆!”
“云鶴,退下!”相宜輕斥一聲。
云鶴看了眼盛怒的孔臨安,施施然站回了一側。
眼見兒子要沖,孔老夫人適時地拉了他一把。
薛相宜手里是沒錢了,可手里還有那名滿天下的保和堂呢,保和堂在全大宣有幾十家分店,年收可是相當可觀的!
第5章 篤定不敢和離
孔臨安沒想太多,他只是無法忍妻兒辱,但要他對薛相宜惡言相向,或是手,他是絕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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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之道,怎能毀于無知婦人之手。
孔臨萱覺得哥哥子太好,不會與婦人爭辯,便起大聲對相宜道:“你為嫡妻,就該大度點,哥哥在外辛苦三年,如今榮耀回歸,你也跟著沾啊!何必這麼刻薄!既然先前幾年你不是一直補家里嗎?如今為何不愿了?不過是想要挾哥哥罷了!你以為你有幾個錢,便有多了不起了嗎?你難道不知,商人低賤,子當以德行為要,怎能如此市儈!”
相宜冷冷看著,說:“孔大姑娘不市儈,既如此,想來也不會要我這商戶之送的嫁妝了。”
聞言,孔臨萱子僵了一下。
想到什麼,接著就問:“你什麼意思?你之前說要陪送我一座三進的大宅子做嫁妝的,母親已經將宅子添在嫁妝單子上送去云家了!”
“是啊,相宜,這話可不能胡說。”孔老夫人也急了。
孔家祖上做過尚書,但因為家里男丁早亡,到了孔臨安這一輩,孔家早在場沒人了。雖說孔臨安外放,從縣令做到了知府。可云家人丁興旺,為之人不,跟他家相比,孔家的家世實在拿不出手。
要不是嫁妝里有那座價值七千多兩的大宅子,這門親事鐵定不了。如今薛相宜說不送就不送了,云家肯定要悔婚的!
相宜看著焦急的母倆,冷笑了聲。
不疾不徐地起,對孔老夫人道:“如今中饋歸林姑娘管,府里姑娘出嫁,嫁妝該多,自然也由安排。”
“賬簿既然已經了,那我便先回去了。”
說罷,只對著孔老夫人一拜,轉便走。
孔臨萱還想攔,“你不許走!宅子你得給我!”
“臨萱!”孔臨安拉住,斥道:“你這樣像什麼樣子,豈不是和某些人一樣市儈低俗?”
孔臨萱語塞。
市儈?
什麼市儈?
只知道有大宅子才能嫁給云大公子!
這麼一想,看向林玉娘的眼神都不對了,好后悔,早知道就幫薛相宜了。
林玉娘雖然不喜孔臨萱淺,但看在孔臨安的面子上,還是說:“臨萱,你先別擔心,我也有些嫁妝,買一戶三進的宅子足夠了。”
“真的?”孔臨萱驚喜。
林玉娘篤定道:“你放心,我一定讓你風風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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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臨萱頓時不已,對孔臨安道:“哥,你眼真好,玉娘嫂子對我真好!”
孔臨安一時未深思林玉娘哪來的錢,只是覺得帶回家真是帶對了,再想想自己如今功名就,又有賢妻妾,兒雙全,不免有些自得。
“你嫂子豈止心善,更賢惠,你看照顧有孕的若若便可知了。”
若若,是林玉娘給他安排的通房。
孔臨萱越發恭維起林玉娘來。
孔老夫人卻聽得頭疼,林玉娘雖然即將宮做,可的嫁妝才幾個錢?薛相宜哪怕沒了娘家,也有保和堂傍呢!
那死丫頭今天如此囂張,難道是想撕破臉和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