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臨萱聽不進去,怒斥道:“你懂什麼!跟嫁進云家相比,什麼都不是大事。”
更何況,云景為人高不可攀,就算是定了親,也沒跟說過幾回話,這還是他第一次說要見,怎能拒絕。
想到這兒,下定決心。
“晚上的事照辦,云大公子我也要見,你們過來,聽我安排。”
“是。”
天漸暗,上寧居。
相宜靠在榻上醒酒,搖曳的燭火下,閉眸小憩,眼下薄紅憨俏麗。
榻前,兩個丫鬟已被五花大綁,嗚嗚地發不出聲音。
相宜連眼都懶得睜,算著時辰,估計孔臨萱也該出發了,在心中哼著小調兒,手指點著榻沿打拍子。
好戲,開場了。
孔臨安是一回府就去了孔臨萱院里,正逢晚膳時刻,他就坐下了,結果沒喝兩杯便覺頭暈目眩,來不及問,人已倒在桌上。
孔臨萱急著去見云景,見狀也顧不上許多,命丫鬟將一人帶了進來。
看清楚對方長相,都差點吐出來,隨即又不免要笑,覺得薛相宜真是活該。
昧的嫁妝,這就是下場!
對低著頭的男子說:“你,換上大爺的裳,往那邊去吧。”
擔心對方不明白,忍著噁心上前去,低聲強調:“記住,是圓房,別把事辦砸了!”
男子心里忐忑,不敢表出來,只能壯著膽子照辦。
眼看下人們擁著“孔臨安”往上寧居去,孔臨萱命人看住屋的本尊,自己則是穿上斗篷,借著夜往水榭去。
第14章 故作不見
天太晚,林玉娘遲遲等不到孔臨安,便帶著丫鬟去了孔臨萱的住。走到長廊時,剛好看到幾個丫鬟領著孔臨安往上寧居的方向去。
丫鬟警惕起來,說:“夫人,大爺別是去找薛氏了吧?”
林玉娘心頭一頓,然而多看兩眼,便覺得孔臨安的形有些奇怪。
“夫人?”丫鬟了一聲。
林玉娘只思考了片刻,便加快了腳步,仍舊是往孔臨萱的住去。
到了門口,見孔臨萱的丫鬟守著屋門,心中疑更深。
“大爺在里頭跟姑娘說話嗎?”林玉娘問道。
丫鬟心里張,看見林玉娘更是嚇了一跳,下意識擋住了屋門,點了點頭,想起什麼,又趕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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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娘沉了臉,“大爺到底在不在里頭?”
雖說林玉娘是“外室”,但有兒有,又有跟孔臨安的分,是以孔臨萱邊的丫鬟都把當未來主母,不敢得罪。
于是丫鬟思考了一陣,小心翼翼道:“大爺往上寧居去了,老太太命大爺跟夫人圓房。”
聞言,林玉娘怔了一下。
可在心頭轉了轉孔臨安早上的保證,再看看丫鬟后那扇門,便覺得這丫頭說話不老實。
各種念頭織間,約聽到屋有男人的聲音,好像是人倒茶。
守門的丫鬟臉都白了。
林玉娘當即確定了,剛才去上寧居的,絕不是孔臨安。
有了猜想,面上不聲。
“罷了,想來你們姑娘也睡了,我就不打擾了。”
丫鬟以為聽到靜必定要追究,沒想到輕輕放過,不由得大大松了口氣,高興地送離去。
眼看出了院子,趕進門,給醉得昏沉的孔臨安倒茶。
院外,丫鬟好奇地問林玉娘:“夫人,屋分明就是……”
林玉娘停下腳步,平靜地看了一眼。
“不該你問的,閉上你的。”
丫鬟嚇得連連點頭。
林玉娘這才收回視線,從容地往回走。
薛氏先不仁,孔臨萱反擊也無不可,但這些后宅私手段是不屑的,自然也不會參與,便由們狗咬狗吧。
上寧居
陳三穿著孔臨安的服,張得渾都是汗,他還是第一次進院呢,而且還是夫人的屋。
夜中,院中空無一人,只有一個老媽子替他守著門,見他來了,給了他一個眼神就走了。
本來他還害怕,走到門前,聞著門口縈繞的香氣,再想象夫人絕倫的貌,不覺渾燥熱難耐,早把恐懼都丟到爪哇國去了。
今夜過后,做鬼也風流了!
這麼一想,他起膛,推開了屋門。
然而剛踏進室,他還沒看清里面況,便被人一棒子打在后腦勺,然后兩側沖上來力氣結實的仆婦,將他五花大綁。
“嗚嗚——”
陳三來不及思索,只見漆黑室忽然亮起燈。
周遭布置華麗,兩個貌丫頭分站兩側,一旁的仆婦也都年輕清秀。
坐在桌前的子一華服,角笑意溫,正朝他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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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溫兒鄉,陳三卻覺得猶如到了閻王殿一般恐怖。
這,這到底怎麼回事!
與此同時,孔府的南角水榭。
孔臨萱同樣小心地推開了屋門,剛剛,一旁便閃出一道黑影,將一把抱住。
心跳如擂鼓,呼了一聲。
第15章 捉薛相宜的
水榭小屋,男人已經抱著孔臨萱滾上了床榻。
“云景哥哥,不可以……”
“萱兒,母親知道你沒了陪嫁宅子,已經打算退婚,我也是沒辦法,只能出此下策,待你了我的人,母親就不能不認了。”
孔臨萱腦中空白,驚喜和恐慌織在心頭,讓猶豫不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