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川推開家門的那一刻,就看到客廳里,鄭正悠閑地坐在沙發上打著電話,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誒呀,我也沒辦法,誰讓司川這麼聽話,我讓他干什麼他就得干什麼,等他待會兒回來,我就再和他要一套房子,司家這兄弟倆的財產早晚都是我鄭的,哈哈哈哈。”
鄭正和閨炫耀著,就聽到一聲抑的男聲。
“你怎麼在這里?”
沈妍開口,依舊是曾經無辜的語氣,將臟水全都潑在許卿如上。
“川哥,我順路進來看看卿如,結果沒在,也真是的,還要跟你鬧到什麼時候?”
“我試著聯系一下替你說說吧,估計是那天的事被誤會了。”
司川看著完眼前做作的人,前所未有的煩躁。
“用不著你管,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以后我們還是別聯系了,免得你丈夫誤會,我還有事,你走吧,以后也不要來。”
鄭一愣,撒著試圖靠近他。
“川哥,我只是擔心你,沒有其他意思,你別誤會,我知道你心煩,可卿如畢竟是個年人了,繼續這樣不懂事鬧小孩子脾氣會耽誤你工作的。”
和從前一樣的套路,可這次司川卻不再買賬,猛地推開,眼神中滿是厭惡:
“別我!你真以為我不知道是你燒了孩子牌位,又把卿如打出的?泳池派對那天的監控我也看了,是你推了卿如又自己摔倒,為什麼要怪在卿如頭上?還有那個U盤,為什麼卷在你的泳里,你不是說已經放到保險柜了嗎?之前我看在認識多年的份上照顧你,只是把你當朋友!”
“現在你欺負我老婆,我不可能再給你好臉!是什麼樣的人難道我不清楚嗎?用不著你解釋!趕滾出我家,給自己留點面!”
鄭的眼淚無聲地落,手指攥住角,心里涌起強烈的不安。
怎麼會變這樣,許卿如不是都離開了嗎......
就在這時,門外幾個穿著制服的男人走了進來,手里拿著文件,臉上掛著嚴肅的表。
“我們是房產公司的工作人員,據合同,這棟房子已經被收回,還有您名下的其他房產都已經被變賣,請您立即搬離。”
Advertisement
鄭沒想到那天看到的凈出戶協議竟然這麼快就執行了,搶過工作人員手里的文件,結果發現那人說的竟然都是真的!
現在的司川已經又變回了當年那個一窮二白的窮小子!不過還好,他送給自己的那套房子,不在列表中。
趁著司川簽字的時刻,鄭拿起自己的包,提著高跟鞋,在沒人注意的角落溜走了。
司川看著快速逃離的背影,心里冷哼。他小心翼翼護著多年的人,竟然如此不堪!真是不知道比卿如差多!
他的卿如,現在在哪?不知道過的好不好......
10
司川站在酒出租屋桌子前,阿海的聲音在后響起:
“川哥,有嫂子的消息了,剛剛查到幾天前上了飛往南市的飛機,和一起走的,還有,司家老宅的那個保姆。”
司川的拳頭重重砸在辦公桌上,骨節瞬間泛出痕。晶屏上許卿如登機的監控畫面刺得他瞳孔收。
穿一襲白連,蒼白指尖著登機牌,無名指上那枚他送的鉆戒早已不見,邊穿駝西裝的男人寸步不離的陪在許卿如邊。
阿海將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燙金“許氏集團”徽章在微微泛著冷,刺痛他每一神經。
“幾天前收購咱們集團的幕后盤手,是許家;今早新上任的CEO,是嫂子的弟弟;您被踢出來,還背著巨額債務,都是嫂子的意思。”
“川哥,嫂子的真實份...…是許家大小姐......”
許卿如幾年前在京市讀書,和司辰江相知相,畢業后直接結婚,為羨煞旁人的神仙眷,以為真可抵萬難,所以只需要是許卿如,不需要是許家大小姐。
直到嫁給司川仍舊一敗涂地,才知道真心易逝,最后結局,都那樣......
司川的眉頭鎖,心好似沉到了湖底。
他其實早就覺得有份,但是不主說,他也不強問,可這次卿如不惜用家里的關系,都要搞他,讓他失去一切,是真的不要他了嗎......
不!卿如那麼他,又那麼心,只要他肯好好道歉,解除他們之間的誤會,就一定能原諒他的,實在不行他可以給跪下,只要可以原諒他,怎麼都行。
Advertisement
“立刻訂兩張去南市的票。”
彼時的許卿如,正在沒日沒夜的瘋狂補課,被蹉跎的這幾年,雖然沒有在市場親自拼,可從來沒有停止關注商業前沿,接手許氏集團不過一個月,借助自的東風,把全國所有倉庫的庫存全都賣了。
許卿如每天忙著把許氏做大做強,和司川的那些事就好像是上輩子的事,每讓集團票上漲一次,就更覺得那些傷心事離更遠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