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思楠也在旁冷笑:「宋家別給臉不要臉。」
隔日宋家所有的鋪子都被監商司的人封了,說宋家的稅銀得有問題。
老爺也被抓大牢進行嚴刑拷打。
宋家求助無門,為保老爺,小姐只能流著淚出嫁。
就算如此,還有人謠傳是小姐設計勾引的裴思楠。
只因為小姐是商戶,裴思楠是小侯爺。
哪怕小姐才名遠播,裴思楠紈绔風流,也會被人說小姐是高攀了。
如今世道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4
所以最終宋家還是拿出全部家產,整整二十萬兩,才得以讓裴思楠放過辱小姐的尸。
準許老爺和夫人帶小姐回老家安葬。
宋家下人全部遣散,宋家一夜之間分崩離析。
而我,則了永侯夫人梁氏后院的一個灑掃丫鬟。
永侯府死氣沉沉,整個府里的丫鬟小廝都戰戰兢兢。
我府不過三日,從裴思楠的院子里面就抬出來五個人。
白布蓋著尸,看不出什麼,但是一路走擔架一路滴著,可見那五人死得有多慘。
院中還傳來裴思楠不滿的罵聲:「既然不愿意伺候我,那就都去死。」
聽婆子議論,我知道,那都是京中花樓中的清倌,被裴思楠強行帶府中的。
看著們司空見慣地議論,我看得出這永侯裴府的人都視人命為草芥。
梁氏偏疼裴思楠這個兒子,流水的銀子送到那些青樓當中,沒有任何人來找麻煩。
我耐心等待著,等待著復仇的機會。
府一個月后,永侯府突然熱鬧起來,丫鬟小廝都面喜。
連一向紈绔的裴思楠也突然閉門不出,開始乖覺起來。
我聽到丫鬟們討論才知道,是在外駐軍多年的永侯要回京了。
5
永侯回京前三天,梁氏把我們所有的丫鬟小廝召集到院子。
邊的劉嬤嬤,開口敲打我們:「老爺回府,記住管住自己的。
「要是有人敢在老爺耳邊說三道四,搬弄是非,就等著被發賣吧。」
所有人戰戰兢兢,低頭應是。
我不明白梁氏和裴思楠為什麼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直到我聽到兩人的談話。
「你爹回來后,你規行矩步一些,宋家那邊也理好,別讓人傳出什麼閑話,要是讓你爹知道,你害死宋瑤,貪圖宋家錢財,到時候為娘也護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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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日子也不要出去玩了,真要忍不住,就用院子里面的丫鬟來泄泄火。
「都是簽了賣契的賤皮子,死了也不怕。」
梁氏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
但是裴思楠卻不領,他一臉不忿反駁。
「宋瑤那個賤人,我不過是讓把宋家的錢財都拿給我,推三阻四地,活著無用,不如弄死,免得父親回來,在父親面前說出什麼不利于我的話。
「我爹就我一個兒子,他知道又怎麼樣?我又沒做錯什麼,他還能打死我?」
梁氏聞言,唉聲嘆氣:「我的小祖宗,你爹脾氣暴,你就忍忍不行嗎?
「我已經讓人,在宋家那兩個老家伙送葬回鄉的路上理掉他們了,這也是斬草除,免得后面你爹知道了,又對你打罵。
「這件事也怪我,我們侯府虧空,需要大筆銀錢,這才讓你娶了宋瑤,哪知道宋瑤脾氣這麼,死了也是活該,也平白耽誤了你。」
裴思楠不耐煩地擺手:「這些都過去了,你也別說了,我最近收斂一點就好了hellip;hellip;」
梁氏這才出笑容。
母子兩個人后面說了什麼,我完全沒有心思再聽,我只知道老爺和夫人兇多吉了,我徹底沒了家。
腦中一直嗡嗡地響,無盡的悲憤從心中涌了上來。
裴思楠惡毒,梁氏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
他們全得死。
6
我記下兩人的話,通過打聽我才知道。
裴思楠和梁氏雖然惡毒,但是永侯裴侒卻是一個梟雄人。
靠著一軍功封侯拜將,是朝中重臣,可惜常年駐守邊疆。
裴思楠無人教導,加上梁氏縱容,才變得如此紈绔惡毒。
在得知這個消息后,我腦中升起一個念頭,就是把裴思楠和梁氏以權謀私,害死小姐一家,侵占宋家家產的事告訴裴侒這個永侯,讓他主持公道。
不過這個念頭剛起就被我按了下來。
裴思楠說得對,他是裴侒唯一的兒子,裴侒再怎麼大公無私,也不會為了小姐和宋家大義滅親的。
而且裴思楠在京中囂張多年,所做之事,要說裴侒一點不知,我是不信的。
所以裴侒是知道的,并且私下也縱容了。
想到這里,我只覺中郁氣升騰,我們這些平民百姓,在權貴心中,果然就是草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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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裴侒回京這日,永侯府喜氣洋洋。
皇上賞賜了許多東西,一堆朝臣權貴上門恭賀。
永侯府也辦起了晚宴,宴請了這些上門恭賀的人。
我跟隨著其他丫鬟去席間上菜。
梁氏滿面春風地被眾多貴婦擁在中間吹捧。
「夫人當真是好福氣,侯爺立功,夫人又要加封誥命,小侯爺也爭氣。」
「聽說侯爺潔自好,在軍中多年,一直沒有通房妾室,當真讓我們羨慕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