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一個排隊喝!
「不喝就死!」
梁氏淡淡開口,肅殺中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
有丫鬟開始上前,哆哆嗦嗦地接過避子湯喝了下去。
也有一兩個面遲疑不想喝,卻迫于梁氏的威勢不敢不喝。
每當此時,站在梁氏邊的劉嬤嬤就會悄悄地拿出小冊子做下記錄。
11
我雙眼微瞇,心中明白,這些被記下名字的人,只怕以后會兇多吉。
這些丫鬟長得都很貌,也都是在裴思楠院子中伺候的。
不用說我也知道,們不肯喝避子湯,必然是因為和裴思楠有了關系,抱著有了孕,母憑子貴的幻想。
到我的時候,我沒有遲疑,乖巧地接過使婆子遞過來的避子湯,一飲而盡。
然后就退到一邊,并沒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一直等到所有人都喝完避子湯,梁氏才慢悠悠地帶著劉嬤嬤離開。
而我們這些人還不能走,必須在院子里面被看守半個時辰才允許離開,避免有人嘔吐腹中避子湯。
這讓其中幾個丫鬟面如死灰,一個個癱在地,一切希都被磨滅的覺。
而我則淡定地低著頭,站在一旁,好似任何事都跟自己沒有關系,默默忍避子湯帶來的腹痛。
雖腹痛難忍,但我還是忍不住想笑。
梁氏以為一切盡在的掌握之中,但從未想過,懷上裴侒的孩子,其實辦法還有很多。
12
此后兩個月,府中很是安靜,只有幾個丫鬟因為犯錯被劉嬤嬤發賣出去。
裴思楠也不敢出去花天酒地,只能在院子里和丫鬟廝混。
而作為父親的裴侒,也總會因為此事,各種教訓裴思楠。
或許是有裴侒的制,反而讓裴思楠起了逆反心理,一次和丫鬟廝混,下手重了些,那丫鬟直接氣絕亡。
如果是以前,梁氏必然能遮掩此事。
但是如今裴侒還在府中,自然是遮掩不過去。
裴侒大發雷霆,打了裴思楠三十,讓梁氏心疼不已。
裴侒還責令,梁氏盡快給裴思楠找一個填房,好好督促裴思楠,幫裴思楠管理他的后院,不許讓他廝混。
梁氏也只能張羅著給裴思楠找親對象。
隨后府中又安靜了一段時間。
趁著這段時間,我也觀察過裴侒。
他作息很是規律,每日早起上朝,下朝后就去城外練兵,晚上才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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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只遠遠地見過幾次匆匆的他。
他似乎不在意那一夜的事,完全沒有讓人找我的意思。
對此我也不著急,一直耐心等待著,等待著腹中開花結果。
一直等了一個月,就在我以為計劃失敗的時候,突然出現了轉機。
那是一次午膳時分,我剛吃完午膳,就突然惡心想吐。
我怕惹人注意,按捺住那洶涌澎湃的嘔吐,悄悄地回到房中,趁著下午采買出了府,找了一個坐堂老大夫把了脈。
老大夫仔細查看后,扶了扶胡須笑道:「恭喜這位夫人,你已經有了近兩個月孕了!」
聞聽此言,我終于長長地松了一口氣,角勾起,謀劃許久,心驚膽戰,終于功了。
那日梁氏是讓我喝了避子湯,但是不妨礙我事后幾日找旁人生孩子。
男人又不止有裴侒,我又不是非要懷上裴侒的孩子。
我只要和裴侒發生關系就可以了,那我腹中孩子,不管是誰的,現在必須是裴侒的。
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告訴裴侒這個好消息。
13
月正當空,整個永侯府陷安靜當中,只有裴侒書房依然燈火通明。
裴侒每晚都會研讀兵書,時常熬到深夜。
我打著梁氏為裴侒送補品的借口,進了院子,來到書房門口。
深吸一口氣,我抬腳走進書房。
裴侒此時就坐在案前,燭下,他眉眼冷峻,臉龐廓分明,帶著猶如雕塑般的凌厲之。
我緩步走到案前,直接跪下。
裴侒被我的作驚,抬頭看了過來。
他眉頭皺,雙眸中帶著一冷冽的寒意。
「你是誰?」
我醞釀著緒,等著眼淚盈滿雙眸后,抬起頭看向裴侒。
眼淚落,雙眸帶怯,眉頭微皺,似有無盡的委屈。
「侯爺,奴婢求你救救我們的孩子!」
裴侒一怔,手中的兵書落。
「奴婢份卑微,那一日被侯爺寵幸是奴婢的榮幸,奴婢也不敢有什麼奢求。
「夫人那一日賜奴婢避子湯,奴婢也是喝了,本以為此事已經結束,奈何今日奴婢出現孕吐,找了大夫看了,說有了兩個月孕。」
說到這里,我聲音哽咽,也跟著抖。
把一個害怕無助,又楚楚可憐的,演繹得惟妙惟肖。
「奴婢不敢奢求什麼母憑子貴,奴婢只希侯爺允許奴婢生下這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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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發誓,等生下孩子后,奴婢就遠遠離開,永遠不見孩子,保證不給侯爺添麻煩。」
說完我乞求地看著裴侒,眸中是絕和哀求。
裴侒盯著我,雙眸中帶著銳利,似乎想看出我心中所想。
我知道他是有懷疑的,但是我更知道男人對子嗣的看重,尤其是他現在唯一子嗣各種不爭氣,那他更會迫切希還有其他子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