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現在哪怕是懷疑,心中也是激的。
只是常年行軍打仗養的謹慎格讓他對我還有一些遲疑。
半晌他才出手,拉著我起,然后抬手掉我的眼淚,語氣有些低沉:「既然懷了本侯的孩子,那就好好當本侯的人。」
聞言,我驚喜地抬起頭,一臉的不敢相信,在接到裴侒灼灼的雙眸后,又害地低下頭,一副的模樣:「一切全憑侯爺做主。」
只是在低頭的一瞬間,我眼中喜全然斂去,有的只是無盡的恨意。
梁氏,裴思楠,你們準備好了嗎?
殺你們的刀來了!
我現在十分期待,明日梁氏和裴思楠知道這個消息后,該是什麼反應。
14
第二日一大早,裴侒牽著我的手,把我懷孕的事告訴梁氏和裴思楠。
一瞬間梁氏就白了臉,而裴思楠當時就紅了眼,他怒吼一聲朝著我沖了過來,抬起腳踹向我的小腹,眼中都是兇狠和毒辣,還有一淡淡的不安。
「賤婢,找死!」
這一腳要是踹實了,不我肚中孩子會沒有,只怕是我也要去掉半條命。
有裴侒在,我倒不擔心整日玩人的裴思楠能傷害到我。
果然裴思楠還沒有到我邊,就哀號一聲,倒飛出去,而我則落裴侒的懷里。
「畜生!」
裴侒怒斥一聲,有些擔心地看向我的小腹。
我也配合地表現出害怕驚恐,整個人抖地倒在他的懷里。
「侯爺,我肚子痛hellip;hellip;」
一場見面飛狗跳,裴侒焦急地橫抱著我往外沖,同時對著門口的小廝大吼:「去找大夫hellip;hellip;快去找大夫hellip;hellip;」
聲音中都帶著抖,足以看得出他對我腹中孩子有多麼期待。
而我則回頭看了梁氏和裴思楠一眼。
梁氏面鐵青,裴思楠雙眼含怒,母子兩個都死死盯著我,好似要把我千刀萬剮。
「你生不下來!」
梁氏用口型對我說出這句話。
我微微一笑,很是期待。
15
大夫來了后給我請了平安脈,說我胎象不穩,要好好靜養。
梁氏隨后也趕了過來,此時的面平和,一臉熱切地拉著我的手。
「妹妹懷孕辛苦,剛剛我已經把東園的碧落園讓人收拾出來了,往后妹妹就住在碧落園,另外我已經讓人去準備安胎藥了,往后有事一定要找我,一切以侯爺子嗣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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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假笑的梁氏,我仿佛一個驚的兔子,求助地看向裴侒。
裴侒輕咳一聲,幫忙解圍:「寒霜膽子小,你別嚇著。」
維護之意很是明顯。
梁氏臉上的笑容一僵,拉著我的手漸漸用力,指甲不自覺地收,刺我的皮。
我吃痛,想收回手,卻被梁氏死死扣住。
眸中帶著一得意和兇狠,就這麼看著我,想從我眼中看到懼怕和膽怯。
這就是下馬威,是在幫剛剛的裴思楠找回場子,料定我一個丫鬟,膽小不敢聲張。
我角勾起,就在覺得我要吃了這個暗虧的時候,我突然驚呼:
「啊hellip;hellip;疼hellip;hellip;」
隨后我猛地收回手,雙眸中蓄滿了眼淚,臉上滿是驚慌和害怕。
裴侒眉頭一皺,上前一步,拉過我的手。
細白的手背上有兩道清晰的指甲印,這指甲印儼然已經破皮帶了。
裴侒眸中閃過一怒意,狠狠地瞪了一眼梁氏。
剛剛梁氏下意識地掐我的手,他也看出來了,本以為只是耍耍子,卻沒想到下手如此狠辣。
「以后碧落園你不許來,在寒霜生產之前,也無須給你這個主母晨昏定省,你好自為之。
「現在你給我滾出去!」
梁氏面扭曲,不管多麼不甘,也只能暫時離開。
16
不到半日工夫,整個永侯府都知道,府里新添了一個二夫人。
這個二夫人懷了侯爺的子嗣,深侯爺寵,為了這個二夫人還責罰了大夫人。
這讓整個永侯府都嘩然一片,都在好奇這個二夫人到底是如何的天姿國。
而作為當事人的我,則安靜地在碧落園養著胎。
日子久了,見我一直深居簡出,那些好奇也就淡了,在碧落園外觀的人也了。
有裴侒的威懾,梁氏和裴思楠暫時也不敢對我做什麼過分的事。
但是小作還是不斷的。
類似把安胎藥加一點活化瘀的藥材,或者在我散步的雨花石的路上灑一點油,想讓我摔跤hellip;hellip;
都是一些小打小鬧的事,也不難發現。
這些我都沒有跟裴侒說過,畢竟只是一些小事,就算說了,裴侒也不會對他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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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有時候不說就等于說,畢竟我邊的人,有很多是裴侒的人,自會把這些告訴裴侒。
我不說,反而會讓裴侒更憐惜我幾分,也會讓裴侒對梁氏母子更惱怒幾分。
不過這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更激烈的,為此我決定添一把火。
在懷孕第三個月的時候,在大夫給我請過平安脈之后,一個消息傳遍了整個永侯府。
那就是大夫告訴我,腹中孩子很有可能是一個男胎,只是胎相不穩,不能驚,要好好安胎。
這個消息只是一會兒工夫就傳遍了整個永侯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