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沐浴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一道纖細的影悄然映眼簾。
葉嶼墨下意識地抬眸,只見許知念拿著寢,姿輕盈地走了進來。
的臉頰因屋的熱氣微微泛紅,恰似春日里綻放的桃花,眼眸明亮而清澈,宛如夜空中閃爍的星辰。
許知念察覺到葉嶼墨的目,微微一怔,輕聲說道:“我……瞧見你寢落在外面了,特意給你送進來。”
葉嶼墨的目不由自主地在上停留,心中涌起一莫名的悸。
他看著許知念那如瀑布般順的長發,幾縷發調皮地垂落在白皙的脖頸上,更襯得勝雪。
許知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低下頭,將寢放在一旁的架子上,便匆匆轉離開。
然而,就在轉的瞬間,葉嶼墨瞥見了手腕上那一抹淡淡的紅痕,那是之前為了救葉懷庭而留下的傷疤。
剎那間,葉嶼墨的心中涌起一復雜的緒,既有對這份深的驚嘆,又有一莫名的嫉妒。
“等等。”
葉嶼墨不自地開口說道,聲音中帶著一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急切。
許知念停下腳步,緩緩轉過,眼中滿是疑:“還有何事?”
葉嶼墨張了張,卻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他的目在許知念的臉上游移,看著那微紅的臉頰,以及眼中閃爍的芒,心中的那悸愈發強烈。
“你…… 你的傷,還疼嗎?”
第十六章
葉嶼墨指了指手腕上的傷疤,輕聲問道。
許知念微微一愣,隨即明白他指的是什麼,輕輕搖了搖頭,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早已不疼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葉嶼墨看著的笑容,心中卻莫名地一。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對這個子的,似乎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變化。
他不再僅僅將視為制衡葉懷庭的籌碼,而是開始在意的喜怒哀樂,在意的過去與未來。
“過來坐會兒吧。”
葉嶼墨的聲音低沉而溫,帶著一不容拒絕的意味。
許知念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緩緩走到浴桶旁,坐在了一旁的矮凳上。
的目微微低垂,不敢直視葉嶼墨的眼睛,心中卻如同小鹿撞,張得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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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嶼墨拿起桌案上的白瓷瓶。
“我背上有傷,替我上藥吧。”
許知念微微咬,猶豫片刻后,還是接過了白瓷瓶。
的手指微微抖,打開瓶蓋,一淡淡的藥香彌漫開來。
傾向前,小心翼翼地將藥膏涂抹在葉嶼墨的背上。
的作輕得如同微風拂過,盡量避免到他的傷口,可即便如此,葉嶼墨還是能覺到指尖傳來的微微涼意,那涼意仿佛順著他的脊背,一路蔓延至心底,攪了他的心緒。
“疼嗎?” 許知念輕聲問道,帶著一關切。
葉嶼墨回過神來,才發覺自己竟不知不覺出了神,他微微搖了搖頭:“不疼。”
實則,他的心思早已不在這傷口之上,而是被眼前這個子完全占據。
許知念專心地為他涂抹著藥膏,低垂的眼眸,濃的睫在眼瞼上投下淡淡的影。
直的鼻梁,以及微微抿起的,每一細節都讓葉嶼墨看得了迷。
他忍不住想,這個子到底有著怎樣的魔力,能讓他如此輕易地了心神。
上完藥,許知念迅速站起,將白瓷瓶放在一旁:“藥上完了,我先出去了。”
不敢再在這里多停留一秒,生怕自己會在這曖昧的氛圍中迷失。
“好。”
葉嶼墨的聲音有些沙啞,他目送著許知念匆匆離去的背影,心中微瀾。
他知道,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越陷越深,可他又能如何?
他的份,他的目的,都像是一道道枷鎖,束縛著他,讓他無法隨心所地追求這份。
許知念回到自己的房間,靠在門上,大口大口地著氣,的臉頰滾燙,心臟也在腔里劇烈跳著。
不斷地告誡自己,不能對葉嶼墨產生任何,他不過是在利用自己,一切都是假象。
可剛剛那一幕,卻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接下來的日子里,葉嶼墨和許知念之間的氛圍變得愈發微妙。
葉嶼墨依舊對許知念關懷備至,可在這關懷之中,卻多了一難以言喻的愫。
而許知念,表面上依舊對葉嶼墨保持著疏離與警惕,可心深,卻在不知不覺中對他產生了一種別樣的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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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葉嶼墨帶著許知念外出,他們來到了一繁華的集市。
集市上人頭攢,熱鬧非凡,各種賣聲、歡笑聲織在一起。
葉嶼墨走在許知念旁,眼神時刻留意著的一舉一,生怕會走丟。
許知念被集市上琳瑯滿目的商品吸引,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腳步。
的目停留在一個賣絹花的攤位上,攤位上的絹花彩鮮艷,栩栩如生,每一朵都像是從春天的花園里采摘下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