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試后,我的績引起了年級主任的注意。一天放學后,王老師神地把我到辦公室。
「蘇錦,年級主任想推薦你參加市里的奧數班。」興地說,「這是難得的機會,如果能獲獎,中考可以加分!」
我心跳加速。前世我連初中都沒讀完,更別說參加什麼奧數班了。
「我愿意!」我毫不猶豫地回答。
「不過hellip;hellip;」王老師面難,「奧數班每周六上午上課,你家hellip;hellip;」
「我會安排好。」我堅定地說。無論如何,我不能再錯過這個機會。
周末,叔叔突然造訪,臉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聽說你爸開始『工作』了?」他諷刺地瞥了眼里屋的電腦,「癱在床上還能掙錢?真是稀奇。」
我沒接話,默默給父親倒了杯水。
「居委會跟我說,你們申請了補助?」叔叔繼續咄咄人,「那正好,從今天起,我一分錢都不會再給你們!」
「我們沒拿過您的錢。」我冷靜地回答。這是實話,前世叔叔所謂的「資助」其實都是從父親的退休金里克扣的。
叔叔冷笑一聲:「是吧?我等著看你一個小丫頭怎麼養活這一家子!」
他摔門而去后,父親擔憂地看著我:「小錦hellip;hellip;要不hellip;hellip;」
「爸,我們能行。」我握了握他的手,「您繼續接文案工作,我會想辦法的。」
但現實況確實嚴峻。父親的工作收不穩定,低保和孤兒補助加起來也不過每月四百多元,要養活五口人談何容易。
晚上,我輾轉難眠。突然,電腦屏幕的微吸引了我的注意。父親睡著了,但電腦還開著。
我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正準備關機,突然看到一個網頁mdash;mdash;「心助學」募捐平臺。
我愣了片刻,突然有了主意。
前世我曾看過新聞,有人通過網絡募捐籌集學費。我迅速注冊了一個賬號,認真填寫了家庭況和我的學業表現,上傳了績單和獲獎證書,最后附上父親臥病在床的照片。
【我蘇錦,15 歲,父親癱瘓,母親去世,還有三個年的弟妹。我通過知識改變命運,但家庭經濟困難讓我面臨輟學的風險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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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后,我猶豫了一下,點擊了「提」。
三天后,王老師激地打電話告訴我,市電視臺想采訪我!原來我的求助信息被平臺推到了首頁,已經收到了兩千多元捐款。
采訪在我家進行。記者是個和藹的阿姨,問了我很多問題:平時的生活、學習況,未來的夢想hellip;hellip;我如實回答,沒有夸大困難,也沒有藏對學習的。
「這麼小的年紀,要照顧全家,還能保持年級第一,真不容易。」記者阿姨臨走時拍拍我的肩,「采訪下周一會播出,相信會有更多人幫助你們。」
采訪播出后,效果超出預期。不僅捐款增加到一萬多元,還有好心人送來了米面油等生活用品,甚至有人愿意免費為父親提供康復治療。
最讓我驚喜的是陳校長打來電話,說市一中決定為我提供特困生獎學金,如果我能考上,學費全免,還有生活補助。
晚上,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第一次真切地到:命運正在改變。我不再是前世那個含辛茹苦卻最終被拋棄的蘇錦,這一世,我要走出完全不同的人生。
窗外,一顆流星劃過夜空。我閉上眼睛,許下心愿:無論多難,我都要堅持走下去,為自己而活。
5
奧數班的第一堂課,我就遲到了。
前一晚父親接了個急單,我幫他整理資料到凌晨三點,早上又忙著給三個弟妹做早飯,等趕到市青年宮時,已經遲了十五分鐘。
我輕手輕腳地推開后門,貓著腰想找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這位同學,」一個嚴肅的男聲從講臺上傳來,「請解釋一下你為什麼遲到。」
全班齊刷刷回頭看我。我僵在原地,臉頰發燙。前排幾個學生已經竊笑起來mdash;mdash;他們穿著名牌運服,一看就是家境優渥的城里孩子。
「對不起,老師。我家住得遠,公車晚點了。」我撒了個小謊,不想在第一節課就暴家庭困境。
「奧數競賽如同戰場,遲到就是失敗。」老師推了推眼鏡,「下次再遲到,就不用來了。坐下吧。」
我低著頭快步走到唯一空著的座位。同桌是個戴眼鏡的男生,嫌棄地把自己的書包往旁邊挪了挪,仿佛怕我上的窮酸氣沾到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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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們進行底測試。」老師發下一沓試卷,「時間兩小時,滿分一百二。績將決定你們的分班。」
我接過試卷,快速瀏覽了一遍。
前幾題是基礎題型,后面難度逐漸增加,最后三道簡直像是天書。
前世的我連初中數學都沒學完,更別說奧數了。
但重生后這幾個月,我幾乎把所有空閑時間都用來學習,連陳校長都說我進步神速。
深吸一口氣,我拿起筆開始答題。
前半小時,教室里只有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
漸漸地,有人開始抓耳撓腮,有人唉聲嘆氣。
我全神貫注地解題,連老師什麼時候站到我后都沒察覺。
「這道題你的解法很特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