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斯宇蹙起眉頭,隨即對白慕染說道:“慕染,我給你打個車,你先回家。”
已經對這個人不抱任何希了,白慕染的心還是一陣刺痛。
若是平常,白慕染絕不會多說半個字。
但這次,或許是想分開之前留下一些面,破天荒開口:“裴斯宇,我……”
抬眸的間隙,裴斯宇已經來了車:“上車吧。”
所有想說的話在此刻煙消云散,只獨留一句:“再見。”
裴斯宇,再也不見。
經過程允雪邊時,程允雪得意的揚起角。
白慕染的視線只落在裴斯宇上,墨鏡擋住了潤的眼眶。
這一次離別之后,的眼淚,再也不會為他而流。
白慕染沒有往回家的方向走去,而是讓司機開往了相反的方向。
程允雪的悲傷在和裴斯宇鉆進同一輛車后消失不見。
和表一樣反差的,還有拉開羽絨服拉鏈下出現的趣。
紅的圣誕款式,腳上還系著兩個鈴鐺。
裴斯宇的怒意在見到程允雪的紅戰袍后消去,只剩下滿眼的火。
很快,前往機場路上的白慕染接到了裴斯宇的電話。
“電影投資方突然要開會,你先好好休息,冷靜一下,我們明天再談。”
電話那頭,程允雪腳上的鈴鐺伴隨親吻聲順著手機溢出。
白慕染將掌心幾乎摳出來,聲音卻萬分平靜。
“沒事,電影的事比較重要。”
裴斯宇卻從中聽出一不對勁:“慕染,你……”
程允雪再次纏上來,吻著裴斯宇的結。
下一瞬,電話掛斷。
出租車司機是個熱心腸,見白慕染失落的將電話掛斷。
便安道:“男人嘛,事業還是比較重要,作為妻子的還是要多多諒。”
白慕染反駁道:“不,我不是他妻子。”
以前不是,以后,也不會是了。
下了車,白慕染將手機的電話卡掰斷,連同上裴斯宇送的所有首飾,一同扔進了垃圾桶,踏上了飛往紐約的飛機。
再見了,顧北辰。
再見了,過去所有的一切。
第十二章
纏綿一夜,裴斯宇終于拖著勞累的子回家。
“慕染,我把求婚現場的大花束給你搬來了,超級好看。”
沒人回應。
裴斯宇眉頭皺,抱著花束走進臥室:“慕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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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空無一人。
裴斯宇這時才發現,原來的所有品,牙刷,睡,拖鞋,現在都只剩下他一個人的。
裴斯宇的心莫名閃過一害怕,詢問管家:“慕染去哪了。”
管家一臉迷茫:“白小姐自昨天去求婚現場之后,就沒回來過。”
“把東西搬走了?沒說去哪?!”
管家被裴斯宇突然的大聲嚇到,結結的說:“白小姐只說以前的東西都不喜歡了,要重新買新的,沒說要去哪……”
管家的話讓裴斯宇心里的害怕越來越強烈。
像一只巨大的無大手,扼住裴斯宇的心臟,讓他息不過來。
白慕染從來沒有夜不歸宿過。
在這座城市一個悉的朋友都沒有,能去哪里?
裴斯宇打開手機,給白慕染打去電話。
無人接聽,無論重撥多次,響起的都是冰冷的機械聲。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裴斯宇下意識以為是白慕染,拿起便了一聲:“慕染。”
對面卻是一個陌生男聲:“裴先生您好,白小姐今天下午說要注銷賬號。由于賬號歸屬于你們二人,所以這邊想問一下,裴先生是否同意白小姐注銷賬號的需求呢?”
裴斯宇瞳孔,像是被冰塊凍住了一般,彈不得:“你說什麼?”
“白小姐說,既然您二位已經分手,那這個賬號就沒有存在的價值了,要求注銷。”
裴斯宇握住手機,青筋暴起。
良久,才怒氣沖沖的對著電話那頭說道:“不注銷!我不同意!永遠都不準注銷!”
男聲被裴斯宇的怒氣嚇到,安幾句并表示會尊重裴斯宇的意見,便將電話掛斷。
白慕染連賬號都要注銷,看來是真的打算跟他分手。
不可能!這一定是白慕染的惡作劇!
從來只有他和白慕染說分手的份。
這份的生殺大權,一直就在他這里。
那可是從高中就陪著他的白慕染!
是十八歲將第一次給他時,說好“只要你不離開我,我絕對不會離開你”的白慕染。
是車禍時他為擋玻璃,說“我的心是你的,我的命,也是你的”的白慕染。
就算這世界上所有人都拋棄他,他白慕染也不會。
裴斯宇回想起昨晚和白慕染同枕而眠時,在床上還含脈脈的對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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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宇,七年來,我最期待的事就是你跟我求婚,沒想到,明天真的就要實現了。”
這樣期待求婚的,怎麼可能今天和自己分手?
忽然,眼睛一轉,裴斯宇看到白慕染化妝桌上留下的鑰匙。
這是“小屋”的鑰匙。
裴斯宇拿著鑰匙火速趕往了“小屋”。
路上,他不斷安自己,這也許是驚喜的一部分。
他的白慕染,正在“小屋”等著他。
“咿呀”一聲,“小屋”的房門被打開。
沒有人。
所有有關于他和白慕染的東西,都替換了和程允雪這一年的照片,看電影、開房的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