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滿臉不愿的將戒指摘了下來。
“我真搞不懂你,你遲早都是要向我求婚的,為什麼不讓我戴那枚戒指?”
“我警告你,別妄想不屬于你的東西。”
裴斯宇忽然怒了。
這枚戒指不同于普通的訂婚戒指,這是三年前,他找到國外知名的珠寶設計師專門為白慕染打造的。
戒指,還刻有白慕染的名字寫,這是獨屬于白慕染的戒指。
三年前,他也是真的想過和白慕染求婚的。
只是后來,程允雪突然重新出現了……
聽到裴斯宇的警告,程允雪抑多天的緒終于發,趁著裴斯宇不注意就將那枚戒指扔到了窗外。
“白慕染,白慕染!”
“白慕染,已經不會回來了!你還要每天喊的名字多久。”
戒指一被扔,裴斯宇的耳朵就好像聽不見了似得!
他不顧程允雪的阻攔,發了瘋的往戒指被扔的方向跑。
屋外,是長滿了荊棘的灌木叢,人一進去,免不了被荊棘劃傷。
可裴斯宇就像不知道疼痛一樣,找了一天一夜。
等他找到時,手上已經全是被荊棘劃傷的印,目驚心。
讓裴斯宇清醒過來的,是之前定下的、即將開拍的電影《諜》。
白慕染走后,那些CP不買賬,博主也就做不了了。
聽到制片人準備開拍的時候,裴斯宇心里想的是,對,白慕染最喜歡電影了。
要是看到自己的電影拍的很好,說不定就會回來的!
他一定要把這部電影拍好,讓這部電影走向國際,讓白慕染哭著回來求自己讓重新演一號。
可是,主角是程允雪,慕染一定不會高興的。
裴斯宇便給制片人打電話:“把主角給換了。”
“換誰啊?”
“換誰都可以!只要不是程允雪就行!”
第十五章
聽到自己不能出演一號的消息,程允雪手上新買的奢飾品包頓時跌落在地。
這些天來,裴斯宇跟分房睡,忍了。
裴斯宇不讓任何與白慕染有關的東西,也忍了。
裴斯宇不讓戴求婚戒指,還是忍了。
這一次,不想再忍,將新買的30W的包狠狠地砸在裴斯宇面前。
“一號,我非演不可!”
可惜,對無限縱容的裴斯宇已經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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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冰冷的語氣:“程允雪,你沒資格跟我說這句話。”
程允雪聽后,知道的強在他的鐵石心腸之下,本不奏效。
于是又重新撿起一哭二鬧三上吊那套,惹得裴斯宇煩躁不已。
又因劇組急缺人,便給了一個二的角。
開拍第一天,二的戲份不。
從來沒演過戲的程允雪就NG不斷,給現場工作人員帶來了很大的困擾。
不管裴斯宇怎麼給講戲,程允雪都無法演出裴斯宇想要的效果。
這讓裴斯宇又想到了白慕染。
是那麼的懂他,幾乎很NG。
一旦NG,白慕染就會跑過來跟他通,詢問是哪里出了問題。
通過后,基本上一條就過,拍攝效率很高。
程允雪完全沒有白慕染那樣的悟。
不斷地NG讓現場的工作人員都很煩躁。
作指導老師沒忍住吐槽了一句:“要是白慕染來演,一條就過了。”
聽到白慕染的名字,程允雪的怒氣直線上升:“你搞清楚,現在在你眼前的是誰!”
說著,就要去向裴斯宇告狀:“斯宇,趕把那個作指導老師給換了!”
裴斯宇沒說話,拉著程允雪的手,走到作指導老師面前。
“允雪,給老師道歉。”
程允雪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程允雪哪知道,這名指導老師指導過多部華斯卡獲獎電影,專業程度比裴斯宇還權威。
見程允雪沒有反應,裴斯宇繼續呵斥道:“給老師道歉!不然我就把你換了。”
聽到要把自己給換了,程允雪趕轉換了態度,低聲下氣的道了歉。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二是一名間諜,作戲很多。
一個不留神,程允雪白皙的手臂上,就留下一條六厘米的傷口。
從沒吃過這種苦的程允雪,忍不住又嚷嚷著跑到裴斯宇面前:“斯宇,你看我都流了,我今天不能再演了。”
裴斯宇剛剛才擺平作指導老師,這下實在是沒了耐心。
上前掐住程允雪的兩只手,語氣冰冷的說道:“今天你就是斷了條,也得給我繼續演。”
說完,用命令的語氣通知現場的工作人員:“繼續拍!”
程允雪被裴斯宇突如其來的作嚇到,沒忍住哭了出來。
這一次,裴斯宇對的眼淚無于衷:“要麼,收起眼淚繼續拍,要麼,你就永遠別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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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句話,徹底澆滅了程允雪的大小姐脾,收起眼淚繼續回到了片場。
演戲這種事,并不是努力就可以的。
這部電影,拍攝的十分艱難。
裴斯宇想起過往,忽然明白,不是他就了白慕染,而是白慕染就了他。
拍第一部電影時,沒有人投資給他這個沒有作品的導演,是白慕染,將銀行卡賬戶里所有的錢都打給他,跟他說:“斯宇,我用不了這麼多錢!”
因為沒有演員愿意出演,白慕染更是放棄了當時大導演江文的邀請,0片酬出演自己的一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