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號做不了,電影拍完之后無法上映。
裴斯宇的人生在失去白慕染之后,就好像走了死胡同。
他總是試圖安自己,失去不過就是失去了一個人。
只要換另外一個人就可以了。
可是現在,他再也沒有辦法欺騙自己,白慕染對他來說,是永遠無可替代的。
他再也無法忍沒有在邊的日子,他要出國!
他要從另一個男人手上,重新把奪回來。
那是和在一起七年的白慕染,說好此生非不嫁的白慕染。
他不相信,真的對他一都沒有了。
出國跟好好道歉,只要原諒他,或許一切都可以重回原點。
沒有通知任何人,裴斯宇一個人買了去往國的機票。
一到國,裴斯宇便直奔白慕染的學校。
在門口一看到白慕染,裴斯宇便不顧旁人的目,直接雙膝跪地:“慕染,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說著,掏出了那枚沒送出去的求婚戒指。
“慕染,我把戒指帶來了,我們結婚好不好?”
面對裴斯宇的舉,白慕染沒有半點。
臉上看不出一波瀾:“裴斯宇,我們之間已經徹底結束了。”
這時,裴斯宇看見親吻照上的那個男人來到白慕染邊。
溫地喊:“慕染。”
白慕染不再理會裴斯宇,上前拉著蔣司南道:“司南,我們走吧,再不走電影就要遲到了。”
裴斯宇起,要上前攔住白慕染,卻被學校保安過來阻止:“請出示你的證件。”
裴斯宇沒有證件,白慕染也不再管他。
裴斯宇便只得任由保安將自己帶出校門外。
從白慕染學校走出來的裴斯宇,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的白慕染,怎麼就對他那麼狠心了呢?
裴斯宇不死心,第二天又到學校門口等白慕染。
終于,裴斯宇又看到了白慕染的影。
“慕染,我是真的知道自己錯了。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們在一起七年,你連一個機會都不肯給我嗎?”
聽到這里,白慕染再也無法保持淡定。
“機會?你還有臉提這兩個字?”
“當初舞臺坍塌的時候,我和程允雪一同遇險,你明明可以選擇救懷孕的我,卻還是選擇了救,讓我的孩子還沒出生,就沒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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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孩子,白慕染眼眶含淚,咬牙說道:“是你親手,將我們之間唯一的機會斷送的!”
白慕染的話,像從火焰里拿出的猩紅鐵塊,在他裴斯宇的心上,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紅印。
從沒見過這麼悲傷的白慕染,一旁的蔣司南到一陣心疼。
于是不斷安白慕染的后背,警告裴斯宇:“裴先生,你的行為已經對我的朋友構了擾,要是你再不走,那我只能將你給警察了。”
裴斯宇還是一不,泣聲道:“慕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那件事會給你造這麼大的傷害。”
白慕染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不想再聽裴斯宇的道歉,對著蔣司南說:“他不走,那我們走。”
路邊一輛出租車過來,蔣司南便攔住,扶著白慕染上了車。
裴斯宇反應過來時,汽車已經開了好遠。
沒有白慕染,裴斯宇不知道該去哪里,只一味的在后面追。
可是無論他跑得再怎麼快,就是追不上那輛出租車,就像他再也找不回白慕染一樣。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輛車越來越小,越來越小,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視線。
裴斯宇在酒店住了下來。
每天除了去學校等白慕染,便是像孤魂一樣在大街上游。
但幾天過去,他卻再沒看到白慕染的影。
只接到一通白慕染勸他放手,讓他回國的電話。
這天,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裴斯宇很高興,以為又是慕染打給他的。
沒想到卻是裴父打來的。
電話一接通,裴父就對他一頓痛罵。
“白慕染那個人現在都不能懷孕了,你還去找干嘛?”
“雪雪現在懷孕了,你給我趕回來!好好照顧允雪。”
“雪雪說,你再不回來就要打掉這個小孩,你是不是想讓我們裴家絕后啊!”
二位老人在那頭說得聲撕力竭。
裴斯宇有些驚訝,沒想到允雪懷孕了。
但他仍不肯回國。
最終,裴父沒有辦法,只能以死相:“你要再不回來,你就等著給我們收尸吧。”
這句話,讓裴斯宇終于同意回去。
……
對程允雪來說,孩子為了最后的退路。
視頻出后,網紅和演員,程允雪哪一個都做不了。
只能將所有的希都寄托在肚子里的孩子,希能夠“母憑子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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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靠孩子,哪是那麼容易的事。
幾個月后。
程允雪生了。
是個寶。
裴家九代單傳,這讓裴父裴母如何開心得起來?
說好的生下來獎勵車子房子,結果什麼都沒了。
程允雪在裴家的地位一落千丈。
還被裴父裴母當了裴家的喪門星。
“當初,就不該讓和斯宇在一起!就是個掃把星。”
“自從跟斯宇在一起之后,我們裴家就沒發生過一件好事!”
“要不是,我們斯宇的事業會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