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等來了。
眼前的這個人,說出那句話時,多麼真切,多麼誠懇。
白慕染熱淚盈眶,剛要出手,人群中傳來一個悉的聲音:“白慕染。”
白慕染眸一怔,循著聲音去。
只見裴斯宇一西裝,快步穿過人群向走來,臉上是從未見過的深。
裴斯宇眼眶泛紅,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再一次見到,會是求婚現場。
四年過去了,他強迫自己忘掉過去與有關的一切。
他以為自己可以接,可以接離自己而去,嫁給別人。
可是在見到的這一刻,他才明白,他本就做不到,讓嫁給別人。
“慕染,不要嫁給他。”
他想過,白慕染待在他邊恨他也好、罵他也好、永遠不原諒他也好。
就是不要離開他。
裴斯宇的出現,讓現場一片嘩然,不人猜測,這對曾經全網最火熱的CP難道要迎來世紀大復合?
畢竟,曾經他們是那麼相。
可這個想法轉眼就被澆滅。
白慕染聽到裴斯宇的話后,只淡淡一笑:“謝謝裴先生百忙之中見證我的求婚現場。”
說著,轉過頭對著單膝跪地的蔣司南說:“司南,我愿意。”
現場掌聲響起,人群中不斷傳來向這兩位祝福的聲音。
裴斯宇頓時覺天旋地轉,就好像耳聾般,聽不到任何聲音。
只看見白慕染笑容燦爛的樣子,一幀一幀扎穿他的眼,不斷刺痛他的心。
得到白慕染的肯定回答之后,蔣司南就拉著白慕染離開了現場。
曲終人散。
裴斯宇一個人留在電影放映現場,巨大的空曠像要把他吞沒。
第二十二章
點映全部結束后,白慕染主演的電影收獲了國電影界多名專業人士的好評。
導演提議,邀請大家一起在本市最豪華的酒店舉行慶功宴。
京城大飯店,酒足飯飽后,白慕染去衛生間補妝。
補完妝后,便看到走廊里,有一個三歲的小孩懵懂站著。
邊一個大人也沒有。
看到那個孩子后,白慕染怔了一下,那個孩子和裴斯宇的眉眼如此相像。
都說兒像爸爸多一點,白慕染不止一次幻想過,要是和裴斯宇的孩子生下來,差不多,就長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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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那個孩子還沒出世,就沒了。
看到這個孩子,白慕染的心一片。
白慕染擔心的走過去,溫地蹲下來,詢問:“小朋友,你怎麼一個人在這里啊。”
“我媽媽上廁所去了。”
“那阿姨陪你一起等媽媽好不好?”
小朋友甜甜一笑,笑得白慕染的心都化了。
是多麼想要一個屬于自己的小孩啊。
這個夢想,被裴斯宇無摧毀了。
小朋友用綿綿的小手,牽著白慕染的手,說:“阿姨,我想吃巧克力蛋糕。”
白慕染想起,飯桌上還有沒吃完的巧克力油慕斯。
于是對著小朋友說:“好啊,阿姨帶你去吃巧克力慕斯。”
等白慕染帶著小朋友拿著巧克力慕斯來到衛生間門口時,看到的是程允雪。
程允雪惡狠狠地瞪著白慕染:“你干什麼?你想對我的小孩做什麼?”
我的小孩?
白慕染一臉詫異,隨后便浮上自嘲般的笑。
裴斯宇一副深模樣求不要嫁給別人,自己卻早已經跟別人生下了小孩。
“白慕染,你安的什麼心吶?”
“你怎麼連小孩子都不放過?”
“你想把我孩子毒死是不是,你知不知道對巧克力過敏!”
小朋友哇的一聲突然哭出聲來:“媽媽,上好。”
剛剛把巧克力慕斯吃了一半的裴琪琪,臉上開始泛紅。
程允雪趕忙上前從白慕染手上,暴式地抱走了裴琪琪。
又一邊擼起裴琪琪的袖子,上面全是一個又一個的紅疹子。
白慕染看見后,心也像長滿了紅疹般,開始疼痛。
像做錯了事的小孩,白慕染彎著腰不斷地向孩子道歉。
程允雪像終于抓住了白慕染的肋般,拿起手機就要報警:“道歉沒用,白慕染,你這可是犯法的。”
裴斯宇聽到吵鬧聲后,也來到了現場。
程允雪趕把孩子過敏的皮給他看,說:“斯宇,白慕染這個人,竟然要毒害我們的兒。”
裴斯宇眉頭一皺,攔住程允雪報警的手:“允雪,慕染不知道琪琪巧克力過敏。”
程允雪本不打算就此作罷,繼續說:“哼,那麼多東西為什麼偏偏就給琪琪吃了過敏的蛋糕,我看就是蓄意殺。自己沒有孩子,就見不得別人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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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沒有孩子,白慕染結痂的心好像又滲出來。
“我沒有,是琪琪自己要吃巧克力蛋糕的。”
“你的意思是我的孩子故意要陷害你咯。才三歲啊!哪懂什麼……”
聽到白慕染的解釋后,裴斯宇補充道:“我們教過琪琪,對巧克力過敏。”
“自己一定不會主要求吃巧克力蛋糕的,你不用把責任推到琪琪上。”
白慕染愣住,隨即只說了五個字:“我同意報警。”
這一刻,白慕染到前所未有的輕松。
再也不會,為他對自己的不信任,產生不良緒來懲罰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