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丈夫和婆婆說貓是晦氣,怪貓把人害死了,想把貓打死。」
它沒有再說下去。
我本來想慢慢和貍花貓搞好關系,拜托這位貓貓大人大發慈悲,收養我這個人。
沒想到,麻煩卻先找上了門來。
我收到數條三無小號發來的私信,容全是不堪目的謾罵。
咒我去死,罵我沒媽。
其中有幾句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他說:
「臭婆娘,凈知道多管閑事。」
「華庭小區三棟106對吧。」
「斷人財路,你他媽等著。」
11
被威脅之后,我沒有自陣腳。
我給小區里的流浪貓找到了歸宿,有些人見不得我他們的蛋糕。
幸好,意大利炮早已記下了廠房的確切位置。
我趁那群人找上門前,果斷報了警。
然而,報案的結果卻不盡如人意。
警察端了那廠房,釋放了鎖起來的,而兇手卻仍未落網。
我仍然在持續的收到威脅短信。
敵暗我明,我們失去了主權。
為了自保,也為了讓這群人渣付出代價,我開始籌備一個大計劃。
這些天,華庭小區的業主發現小區里的都不太對勁。
有的老人起的太早,竟然看見平日里自由散漫的麻雀在廣場上排了整齊的方隊。
由一只綠的鸚鵡像閱兵一樣檢閱。
家里養了寵的業主也覺得奇怪,孩子們不知為何總是在四張,要麼看向窗邊,要麼看向下水道。
有個阿姨半夜上廁所,竟然看見兒養的倉鼠不知何時「越獄」了,正在洗手臺下的櫥柜里,和一只灰老鼠談。
業主群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全是「鬧鬼」,「怪事」之類的討論。
甚至還有人懷疑是不是快要地震了。
劉國棟,意大利炮和貍花貓每天都神繃,守在各自的崗位上,等待著戰斗打響。
平平無奇的一天,我出門遛彎,在僻靜的回家路上被一伙人攔住了。
他們果然來了。
為首的人滿臉橫,出一把尖刀,小眼睛里滿是狠。
他們慢慢向我近,形了一個可怕的包圍圈。
有人的目已經像舌頭一樣在我上四流連。
「劉晨曦是吧。」
「就是你多管閑事,斷了爺的財路,害的我們最近都不敢明目張膽的拍視訊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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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扣住我的肩膀。
「這麼圣母,不如也補償補償哥幾個,讓我們爽一爽!」
綠的鸚鵡和一直跟在我邊的幾只麻雀像羽箭一樣往回飛去,我用余看見一旁的樹梢上還留下了一只「哨兵」。
看著意大利炮離去的背影,我知道計劃開始了,我要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一把掏出兜里藏了很久的東西,發瘋一樣的全糊在了自己的臉上和上。
歹徒僵在原地。
那是我揣了一路的,新鮮濃郁的,粘稠中帶著一板結的貓屎狗屎。
12
很幸運,沒有遇上重口味的歹徒。
為首的黑胖子干噦了兩聲,朝我啐了一口吐沫,大罵晦氣。 「把這個小妮子給我帶回去,我就不相信在我老佘的地盤上,還能翻出什麼花來!」
「把頭套上,上瘸子的車。」
他指著我的鼻子,眼神兇狠的像發狂的豪豬。
「等著。」
「我有千百種方法要你好看!」
那個瘸子的人翻了個白眼,魯的將我五花大綁,塞進車里。
車開了很久,由于我上的味道太過刺鼻,我坐的那輛車全程窗戶大開。
而這正合我意。
蒙頭的黑布一取,我看見了意大利炮描述的那個廠房。
一排排房子矮小破敗,門里散發著可怕的臭味。
那群人上來就對我拳打腳踢,我疼的眼前發黑,卻死死咬牙一聲不吭。
到最后,連齒間都滲出來。
眼看我已經氣若游,黑胖子老佘扯住我的頭髮,一把將我推進了其中一間。
落鎖的聲音響起。
「不是喜歡貓貓狗狗嗎?」
「那就和這堆死貓死狗好好待上幾天,你要是不想死,就吃它們腐爛生蛆的尸吧!」
我費力的睜開眼睛,卻看見幾只瘦骨嶙峋的小貓小狗圍了上來。
其中一只小黃貓關切的說:
「人,你怎麼樣了?」
「貓給你吧。」
我剛想說話,卻聽見另一只小花貓說: 「別白費力氣了,我們都死了,人類怎麼可能聽見我們說話呢?」
「就算我們還活著,也聽不懂啊。」
13
我驚訝到忘記了上的疼痛。
怎麼會呢?
明明它們還好好的活在我面前啊?
「別逗我了,你們怎麼會死了呢?」
「如果死了,我怎麼看得見,還得著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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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我直接手要去那只小黃貓。
指尖的溫暖真實,無論如何我都沒辦法相信它們已經死了。
這下到這群貓貓狗狗被嚇的跳起來了。
「你,你你……你會魔法嗎?」
一只拉布拉多湊了過來,眼神中滿是希冀。
「人類,你能……就我們出去嗎?」
「我們被打致死,心里咽不下那口氣,靈魂也不能往生,所以一直被困在這里。」
「更何況……」
它的黑眼睛里滿是哀傷。
「我們真的很想再見主人一面。」
我花了很長時間才終于接了眼前這群小貓小狗已經死亡的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