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不僅能和通,還能看見的亡靈。
等待漫長而難熬。
過程中,我一直安它們:
「我們一定會得救的,我相信的我請來的救兵。」
聽到我的話,小們下意識的雀躍起來,眨眼間卻又變的心事重重。
「已經過去這麼久了……還會有人記得我們嗎?」
小黃貓更是眼含淚水:
「我就應該好好聽主人的話,不要跑出去玩。」
看著它失落的樣子,我忍不住說道:
「會有人記得的。」
「就算所有人都忘記了,我還記得。」
「你們每一個,我都會記得。」
我正在安它們,忽然聽見門口有靜。
「是救兵嗎?」
我不顧全的傷痛,剛想起,卻看見老佘走了進來。
他一邊大笑,一邊用手提拉著腰帶。
「好人的戲碼啊!關了你幾天,你竟然還開始跟空氣說話。」
老佘嫌棄的掃了一眼周圍,手掌大肆扇風。
「這些畜生早特麼死了,尸都生蛆了,你看不見嗎?」
「沒人會在乎的,它們生來就是人類的玩,心好了賞幾口吃的,心不好的時候,就算了吃了,又有什麼了不起。」
我氣的雙眼通紅,嘶吼出聲: 「老佘,你不怕遭天譴嗎?」
老佘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那牙簽剔了剔黃板牙之間的碎,朝我越走越近。
「天譴?什麼時候來啊?等我滋潤的活到一百歲了再來嗎?」
「之前我們這里還來過一條網紅狗,太聰明了,越獄了好幾次。」 「而且實在太犟,我幾次想把它收了當專業演員,不用苦,只用拍拍視訊,咬死別的小型貓狗就好了,它就是不從。」
「到最后,脊骨被我打斷了,四個爪子也全部剁下來了,連牙齒都被了,還每天眼的看著園區外面,好像在等主人來救它。」
我到全發冷,心臟像有冰錐在扎,豆大的冷汗從額頭上滾落,抖的站都站不住。
老佘還在得意的炫耀:
「那條狗早死咯,但我可是活得越來越滋潤了,也沒見有天雷來劈我啊!」
「對了,那狗的名字還特別的。」
「好像什麼……劉國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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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沖上大腦,我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發瘋般沖過去掐住老佘的脖子,直接將他撲倒在地。
撕打中,天旋地轉。
門外先是傳來了翅膀撲棱棱的聲音,越來越響,好像有鳥群飛來。
隨后是貓貓狗狗凌的腳步聲,喵喵汪汪的聲不絕于耳。
其中還混雜著倉鼠等等小型寵的嘰嘰聲。
被困在倉庫里的亡魂聽見后,紛紛熱的回應著。
最后,傳來了人群的腳步聲和警車的鳴笛聲。
我聽見有人說:
「到底怎麼了?」
「阿花,追了你一路了……你到底要去哪?」
「這里發生了什麼?」
溫熱的從我額頭上流下,老佘和他的同黨都慌了神,像無頭蒼蠅般竄,企圖在警車的重重包圍下逃走。
當然是不可能的。
數天的聯絡已經讓小區里的們和我們齊心協力。
意大利炮和探子麻雀一把消息帶回小區,小區里的寵就暴起來。
它們掙開繩索,爭先恐后的跟隨著氣味和飛鳥朝工廠趕來。
它們的主人隨其后。
遠遠看去,就像在城市林立的高樓和車水馬龍之間的一場大遷徙。
有人報了警。
所有人都驚異于小們的團結和敏銳,說這一切就像一個不可思議的話故事。
警察將滿是罪惡的廠房團團圍住。
老佘似乎知道自己跑不掉了,于是拔出一把尖刀,撲向了我奄奄一息的我。
千鈞一發之際,一聲悉的狗在我耳邊響起,一個影直接把老佘撞翻在地。
是劉國棟。
老佘看不見它,被嚇的尿了子。
他的手在空中胡揮舞,徒勞的試圖抵抗,眼神活像見了鬼。
劉國棟毫不留,一口咬住老佘的咽。
鮮汩汩涌出,老佘搐了一會兒,終于沒了氣息。
劉國棟回頭看了我一眼,笑的很開心。
「媽媽,如果你以后有了別的小狗,別再買那個牌子的罐頭了。」
「我怕只有我會這麼給你面子。」
淚水奪眶而出,我張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終于明白了劉國棟最近為什麼不愿意吃東西或喝水,為什麼一直躲避鏡頭。
因為靈魂是不需要進食的。
因為沒有人看得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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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累了,累的頭痛裂。
一段失的記憶漸漸浮現在我的腦海中。
有一次我帶劉國棟出門,玩它最的丟球游戲。
球飛的太遠,劉國棟如同離弦之箭一樣沖了出去,消失在了我的視野里。
等我意識到它撿球的時間太久,久到不太正常時,已經遲了。
我只看到空曠的大路上,一輛車越開越遠。
我想起來了。
那輛車和我幾天前坐的是同一輛車。
是瘸子的車。
15
再次醒來時,我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醫生說我被歹徒擊中了頭部,可能會出現失憶,記憶錯,幻覺等癥狀。
他們還說,我因為救助小區的流浪貓,舉報待的團伙,被惡人盯上了,意圖實施綁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