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映晚微微皺眉。
記不太清上輩子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
難道承慎和第一次見面,就是這般沉郁模樣嗎?
“曉玉!你可算醒了!”
陳越如釋重負的聲音從后傳來。
陳映晚回頭看過去,只見陳曉玉慢慢坐了起來。
后者眨了眨眼,似乎也在慢慢找回意識。
幾瞬之后,目掃到兩只團子,突然手腳并用地站了起來。
陳越怕又做什麼瘋癲的舉,連忙拉住:
“玉姐兒,咱們好好商量,別干傻事。”
陳曉玉的眼睛炯炯有神,一把攥住陳越的胳膊。
“爹,咱們爺倆還說什麼客套話。”
“之前是兒想得不周全,現在兒想明白了,愿意養一個!”
陳越一愣。
不等他反應過來,陳曉玉就躥了出去,沖到了承慎面前。
出最慈的表,用自己畢生最溫造作的聲音,輕聲道:“你什麼名字?”
承慎面無表。
陳越忙說道:“他承慎,三歲半了。”
“哎呀,那我以后你慎哥兒好不好?往后我就是你娘親。”
陳曉玉一邊笑一邊手想承慎的臉。
下一秒,只聽“啪”的一聲。
【第2章 必須養一個】
眾人看著陳曉玉手背上顯眼的紅印,都驚呆了。
陳曉玉也被打懵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緩緩轉回頭,對承慎笑得十分勉強:“哎呦……慎哥兒手勁兒可真大。”
承慎淡淡瞥了一眼,沒說話。
陳父有些為難道:“曉玉,你真想選承慎?”
“承慎不好,你若是想輕松一些,還是佑景更好照顧一些……”
陳曉玉連連擺手,眼里著一藏不住的:“爹,我為長姐,自然應該多承擔一些責任。”
“若是讓妹妹照顧慎哥兒,豈不是對太不公平了。”
陳父心虛地看了陳映晚一眼,沒敢說話。
陳映晚站在一旁,冷眼看著父二人你一言我一語不作聲。
顯然,陳曉玉也重生了。
而且和上輩子一樣,他們從頭到尾就沒問過陳映晚的意見。
上輩子陳映晚年紀小,又一貫聽話懂事,只想著別讓爹爹為難。
這一世,陳映晚若還是乖乖聽他們的,那當真是白活了。
“那好吧,承慎歸你,佑景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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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跟。”
從面為止一直沒說話的承慎突然開口。
聽起來聲氣的,卻格外堅決。
“我要跟。”
承慎手指向陳映晚,直直地盯著。
陳映晚皺了皺眉。
難道承慎也重生了?
很快陳映晚又覺得不可能,承慎這個白眼狼很厭惡。倘若重生了,承慎肯定會在第一時間離越遠越好。
陳曉玉慌了一下:“慎哥兒,我能照顧好你,你別選。”
陳父也忙著替大兒說話:“慎哥兒,往后曉玉就是你的娘親,映晚是佑景的……”
陳父話音未落,只見陳映晚直直地路過了幾人。
“映晚?你去哪兒?”
見陳映晚不理會自己,陳父皺了皺眉、加快兩步擋在前面。
“晚姐兒,我同你說話呢,你怎麼回事?”
陳映晚反問:“什麼怎麼回事?你們都商量好了,還問我做什麼?”
陳父松了口氣:“你答應了就好。”
陳映晚:“答應什麼?”
陳父一愣:“養孩子啊!”
陳映晚輕笑一聲:“我可沒答應要替你養孩子。我覺得姐姐之前說得對,我們這未出閣的子帶個孩子,以后還有哪家敢來上門提親?”
“晚兒,你也忒自私了。”
陳曉玉細著嗓子怪氣起來,一向厭惡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只是礙于一家人的面,不好表出來。
“這是咱爹救命恩人的孩子,那就是我們的孩子。做人千萬要知恩圖報啊,否則會天打雷劈的。”
陳映晚冷笑:“哦,原來姐姐是這麼想的。”
“也不知道方才誰嚷著沒臉嫁人了,還把我騙到河邊,還拉著我一起跳河。”
“現下又指著我鼻子說我自私?合著什麼話都讓你說的,好人都讓你做了。”
“我就落得個渾、還要替人養孩子的下場,這算什麼道理?”
旁邊圍觀的村民神各異,陳家隔壁的羅嬸子忍不住勸道:“陳大哥,你也不能只顧著救命恩人,不替你兩個兒著想啊。”
“兩個孩子都是要說親的年紀了,帶個孩子可怎麼是好?”
陳越還沒來得及張口,只聽陳曉玉迫不及待地說:“我不親!”
小心翼翼地搭上承慎的肩膀,又出一副慈神:“我一看到承慎,就覺得我們母子有緣,這輩子寧可一生不嫁,我也要把承慎教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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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映晚起了一皮疙瘩。
陳曉玉還真說得出來這種話,承慎還沒長大呢,也不知道說這話能起到什麼作用。
陳越還要再開口勸,陳映晚卻懶得聽了。
任由兩人在后喊,陳映晚充耳不聞兀自回了家。
回到家的第一時間,就開始收拾東西。
陳家小院一共四間瓦房。
陳曉玉住東一間,陳映晚住東二間。
陳曉玉平日里使喚管了陳映晚,早中晚飯都讓映晚做,又不肯早起,就在東二間南墻單獨給陳映晚開了個小門,免得陳映晚早起時把吵醒。
如今倒是方便了陳映晚,進出房間不必路過陳曉玉的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