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低頭,只見佑景正擔心地著自己。
他看不懂娘親眼里的緒,只知道娘親不高興了。
娘親不高興,他的心好像也跟著提了起來。
陳映晚了佑景的腦袋,出一笑容:“娘親胡思想呢,沒事兒……來,嘗嘗這餅怎麼樣。”
佑景接過晾得剛好的野菜餅,心中卻并不覺得娘親是在胡思想。
娘親一定是聽到他的話不高興了,可是佑景并不確定是哪句話。
他決定,以后還是盡量不要提起府上的事好了。
“怎麼樣?好吃嗎?”
佑景重重的點頭,滿眼亮晶晶地盯著手里的餅:“好吃!”
“娘親,以后我有喜歡吃的東西了!”
他高高地舉起手里咬了一口的野菜餅,仿佛摘到了天上的星星一般欣喜雀躍。
“娘親做的野菜餅,就是我最吃的!”
陳映晚被他的笑模樣逗樂了,了他的小鼻頭:“你最會說了。”
吃完菜餅,陳映晚又給他遞了一顆梨,佑景卻沒有再接了。
他眼睛往左瞥了瞥:“娘,我飽了。”
陳映晚愣了一下:“一小塊餅就飽了嗎?”
上午只吃了一塊芝麻糖和一顆梨而已啊。
那梨子只有半個手掌那麼大。
佑景抿了抿,沒說話。
陳映晚試探著問:“是不想吃梨了嗎?”
佑景連忙搖搖頭,又指了指外面的雜草:“娘,我和你一起拔草,拔完我再吃!”
說完,他又小聲嘟囔了一句:“我不是廢……”
陳映晚聽到了那句碎碎念,扳正了佑景的小臉,認真問道:“你怎麼會這麼想?”
佑景有些別扭地移開視線,吞吞吐吐地說出想法:“大娘昨天在飯桌上說……說我是個廢。”
陳映晚心里一。
佑景不知道陳曉玉是重生者,更不知道普通人幸福順遂的一生在陳曉玉眼里就了廢平庸。
佑景只知道陳曉玉第一次見面就討厭他,在吃飯的時候被罵廢,佑景也就理所當然地以為陳曉玉怪自己吃得太多了。
“佑景……”陳映晚只覺得嚨被什麼堵住一樣,好久都說不出話。
半晌,陳映晚才溫聲道:“你還是個小孩子,吃得越多,以后才能長得越高越壯。”
“等你長得高高壯壯了,才能幫娘親干活,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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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景認真聽著,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我要多吃!”
陳映晚笑了:“這才對。”
“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們不能因為別人的一句話就強迫自己改變。”
“難道說你是廢,你就是了嗎?”
佑景猶豫:“我不知道……萬一說的是真的呢?”
陳映晚頓了一下,換了個說法:“那如果說我是壞人、壞娘親呢?你也覺得說得對嗎?”
佑景立刻匆匆反駁:“當然不對!娘親是最好的人!”
陳映晚笑道:“這不就是了。”
“我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只有我們自己、和邊最親近的人才知道。”
“別人說什麼都無所謂的。”
佑景坐在門檻上努力消化著陳映晚的話。
陳映晚扛起鋤頭去除草。
過了半個時辰,系統突然提示:
“崽品德值+2、智力值+1,恭喜宿主獲得15點積分!”
陳映晚勾輕笑。
看來佑景想明白了。
想明白后的佑景第一時間來幫陳映晚,雖然只是一一地拔草,但也十分努力。
一大一小用一天時間將屋前的一畝地開墾了出來,第二天又花了一上午時間在院子東邊用柴火圍了個簡單的圈。
下一步就是做柵欄、把院子圍起來了。
母子倆吃了兩天的野菜餅和果子,第二日還有幸往菜餅里多加了一枚蛋。
第三日終于迎來了鎮上的集市。
陳映晚和佑景在小溪邊洗干凈臉,互相看了看。
“不錯,我兒子真可!”陳映晚佑景的小臉。
佑景語氣認真:“娘,你今天也特別好看!”
陳映晚忍俊不。
經過這兩日的勞作,佑景的【】和【勞】都各加了1點。
這要比陳映晚想象的更慢一些,不過來日方長,陳映晚不著急。
準備妥當,陳映晚就揣著銀子、牽著佑景往村上去了。
村里有驢車,一大一小花8文錢就能去鎮上。
【第10章 佑景占了他的位置】
等到陳映晚帶著佑景趕到村口時,驢車已經坐上了兩個人,而且是陳映晚最不想看見的兩個人。
陳曉玉看到他們,不屑地哼了一聲:“你們也有銀子坐車?”
佑景害怕陳曉玉,下意識往娘親后藏。
陳映晚輕輕摟住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怕,又抬眼看向陳曉玉:“怎麼,我坐車還要向你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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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車的人不在這兒,兩人也不必維持表面和諧。
陳曉玉想起陳映晚從陳家拿走的那些東西,心里就生氣,冷嘲熱諷道:“你不是從家里了那麼些東西走嗎?還去集市做什麼?”
陳映晚不理,抱起佑景坐到了兩人對面距離最遠的地方。
陳曉玉的火氣無發泄,不依不饒道:“你有本事這輩子都別回陳家、別拿陳家的東西!那三只鴨本是給慎哥兒補的,你也好意思拿走,也不怕穿腸爛肚!”
陳映晚輕飄飄地瞥了一眼,好像什麼都沒聽到。
陳曉玉更生氣了,剛想繼續咒罵,只聽邊傳來一聲冷冰冰沒有起伏的音:“好吵。”

